第19章 叫你大哥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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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掉王有德這個禍害後,林浪心情大好。

回到金雲宮,就見昨日還如同鄰家女孩的小琴,今夜已綰起頭髮。

甜美中多了一絲成熟的氣息,與昨日的風格大不一樣。

唯一相同的,還是那若隱若現的紗衣。

“陛下,奴婢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可以沐浴了。”

林浪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這種生活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最主要,此刻幽白芷就在一旁,她居然也一點都不生氣。

於是笑呵呵問道:“白芷,累了一天,要不要一起洗個澡?”

小琴聞言,又紅著臉低下頭去。

古人講究出生地位。

她雖然已經是林浪的人,可面對世家出生的幽白芷,還是要低人一等。

可幽白芷已經眯起眼睛,警告:“陛下要是下次再拿我打趣,當心我的劍不長眼。”

她有意無意的朝林浪兩腿中間掃了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林浪感覺一股惡寒,從腳後跟升起,喃喃道:“不洗就不洗唄,嚇唬人幹嘛?走,小琴她不洗,你陪朕洗。”

他一摟住小琴的腰,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脫衣服的速度,更是快到離譜。

“來來來,這桶大。咱們戲個水先.....”

“陛下....您是怎麼想出....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小琴拗不過林浪的生拉硬拽,紅著臉進了浴桶。

“這才哪到哪?朕知道還有很多,下次讓長壽準備點蠟燭,朕給你玩個火燒藤甲兵!”

“陛下,什麼叫火燒....嗚....”她話沒說完,嘴已經被林浪的嘴堵住。

更要命的事,林浪的手越來越低....

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憂。

豎日,趙石尉黑臉走進金鑾殿的時候,立刻就發現了不對。

“可有誰見到王有德了?”他環顧四周。

賈裕祥湊了過來:“聽說王尚書最近又找了兩個小妾,怕是昨夜太累睡過頭了吧。”

趙石尉眼角一抽:“這個廢物!都已經告訴他,最近小心一些了。居然還敢如此行事,他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丞相放心,剛才我在殿外已經見到張翰文。只要此人出現,陛下今日怕是夠嗆了。”賈裕祥目光狡黠,他當然也不想直接向皇上發難,所以自己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趙石尉腦子都在想趙雨花,根本沒察覺到他的小心思。

深吸一口氣道:“今天無論如何,我等都要讓陛下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群臣們舔著個笑臉,紛紛點頭。

只有劉宗幾人,很不合群似的,站在遠處冷眼旁觀。

直到林浪準時出現在金鑾殿上時,趙石尉心裡又開始隱隱不安。

王有德以前,從未無故缺席過早朝。

疑惑之際,耳中響起眾人的跪拜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趕忙收斂思緒,一同跪下。

“眾愛卿平身。”林浪笑呵呵一抬手,“老丞相,朕怎麼感覺你心神不寧,可是有什麼心事?”

趙石尉假笑幾聲,心中暗罵林浪臭不要臉,明知故問!

自己妹妹還在冷宮呢,能沒有心事嗎?

眼下,他發愁的可不止這一件事。

原本今日該由王有德率先發難,然後引出張翰文入殿。

自己只需在關鍵時刻,敲敲邊鼓,施加壓力就行。

現在王有德不知死哪去了,他只能親力親為。

從隊伍中站了出來,拿著玉如意一拜。

“陛下,臣有事要奏!昨日您無故廢后,引得儒林震動,紛紛指責陛下做事荒唐,不顧禮法!今日大儒張翰文特來求見,希望陛下能給天下百姓一個合理的解釋。”

“文士?連個官職都沒有,居然能出現在金鑾殿上?哎,你們這些人是怎麼做事的?當這早朝是菜市場嗎?”林浪故作驚訝。

“陛下,以兵穩江山,以理治天下!那些大儒雖然沒有一官半職,卻在民間有不俗的威望,更是能傳遞百姓的想法讓陛下知道!所以大儒名家上朝請諫,自古有之。”趙石尉不卑不亢,就像事情本該如此。

林浪點了點頭,越發感覺王有德那股道貌岸然的勁頭,全是從趙老狗身上學來的。

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道:“行吧,叫他進來。”

很快,一個身穿儒衫,面相斯文,但雙眼透著一股執拗的男人走了進來。

“草民,張翰文參見陛下。”

他一出現,周圍不少人都透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種讀書人,油鹽不進,一句話給你扯出三個聖賢曰,最是難搞。

現在皇帝遇上此人,皇后怕是很快要從冷宮出來了。

林浪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輕聲道:“起來吧,聽說你對朕廢后一事很不滿?來吧,開始你的表演。”

“陛下,此言差矣!何為不滿?”

張翰文一起身,就正氣凜然。

“聖賢曰:眼關心,心啟智,智動行,做任何事.....”

“你先等會兒。”林浪忍不住打斷,“你說人話,到底想表達什麼?”

張翰文對這種輕佻的態度,十分不滿,語氣陡然加重:“草民就是想提醒陛下,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後果!聖賢曰:德、威、行乃明君之根本......”

“打住!”

林浪頭疼無比,實在聽不下去了。

“朕就問你一句,今天是你來跟我談?還是你大哥聖賢跟我談?”

“陛下...這...草民只是將聖賢的話轉達,您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如何成為一代明君?”

張翰文眉宇間透著怒氣,絲毫不顧及面前之人,就是一句話便能定人生死的九五之尊!

群臣看在眼裡,無不眼中帶笑。

反觀幽白芷等人,均暗自替林浪捏了一把汗。

若不能說服張翰文,群儒震怒,還不只會把他描繪成怎樣的昏君。

一旦失去民心,情況只會更加不利。

趙石尉直接譁變,都有可能。

就在這時。

林浪突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不急不慢的走到張翰文身前,氣勢全開,滾滾皇威朝對方撲面而去!

“朕不管什麼聖賢,他要是牛逼就讓他親自來見我!若你想借他人之口,達到自己的目的。呵呵,這儒衫服脫下來,你不配。朕最討厭這種道貌岸然的敗類。”

張翰文面紅耳赤,雙眼怒火熊熊。

“陛下,竟敢羞辱聖賢!若剛才的話傳出去,您怕是要冠上恣意妄為,禍國殃民的帽子。”

他極不情願的拱手:“還請陛下不要是非不分,做出誤國毀家之事。”

林浪寸步不讓,直接反問:“若沒你們這些屁事不懂,整天臆想的假君子假聖人,誰會給朕亂扣帽子?亂君臣之心,亂天下百姓之心,那到底是誰在誤國毀家!”

此言一出,整個金鑾殿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林浪已經不是在罵張翰文了!

他這是一句話把所有文人儒士,全都等罪死了啊。

趙石尉嘴角,再也壓抑不住,緩緩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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