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送塊匾(1 / 1)
林浪想起花非紗之前的話,不由笑道:“應該是那個萬金油來找事了。走,進去看看。”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如鬼魅,飄入靜寧宮。
“噗噗噗....”
幾聲悶響後,太監宮女倒了一地。
空氣中,也多了一層淡淡的血腥味。
躺在床上的趙雨花,似乎察覺到了異樣,警惕道:“誰?”
見沒人回應,她提高音量:“來人!來人!人都死哪去了?”
“小姐,安靜。”
房間一角,突然響起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
趙雨花臉上的肥肉,明顯抖了一下。
整個人僵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黑衣人走到床邊,撤下面罩,她才鬆了口氣:“青豹,是我哥派你來的?”
“老爺讓我救你出去。”說話間,他已經將趙雨花背在了背上。
然而,肥胖的趙雨花突然掙扎了起來。
“就這麼走了,算什麼?放我下來,我要讓狗皇帝八抬大轎,把我請回去!”
“小姐,事情有變!皇上已經不受控制了,他不光軟禁了你,還抄了東宮,將太子打入死牢!老爺怕你有生命危險,所以務必讓我帶你離開。”
“什麼!”
趙雨花忍不住驚呼。
“他....他居然抓了宇兒?”
青豹不在多說,揹著她朝宮外走去。
趙雨花整個人似已經呆了,直到看見路邊的那些屍體,她才猛的回過神。
狠狠抓住青豹肩膀,咬牙切齒道:“我要讓他死!給我找幾個厲害的人,我要讓他死!!!”
“這個....老爺已經有安排了,會給他些顏色看看的。”
“不!不是威脅他,也不是嚇唬他!我要讓他死!今晚就死!”
喊聲震撤整個靜寧宮。
青豹從小被趙石尉收養,與趙雨花也算是一起長大。
如今看她變成了廢人,心裡也不好受。
考慮再三,一咬牙道:“好!小姐,就按你說的辦。送你回丞相府後,我立刻去要了他的狗命!”
此時,林浪還不知道危險已經靠近。
他正笑呵呵的站在詩瀾樓內。
原本以為是那個叫張啟才的,又來鬧事。
沒料到,此刻砸場子的居然是堂堂儒聖的弟子張翰文。
他正坐在一樓中央,指著瀾姨的鼻子:“豈有此理!聖賢曰要以德服人,我徒弟就算輸,你們也應該讓他輸的心服口服。現在把他打的下不了床,算是怎麼回事!”
他一開口,不少文人公子哥,紛紛點頭附和。
瀾姨一臉委屈:“並不是我們詩瀾樓的人動的手....”
“啪!”
張翰文狠狠一拍桌子,直接打斷:“推卸責任更不應該!我問你,那人動手後,你們可曾報官?可曾將此人扣住?又可曾按照你們詩瀾樓的規矩,以示懲戒?”
“這個....”瀾姨接不上話了。
“無話可說了?”張翰文更加趾高氣昂,“詩瀾樓必須給我們儒林一個說法?可不能一邊賺著文人儒士的銀子,一邊踐踏我們的尊嚴!”
“對!說的沒錯。”
“詩瀾樓要是解決不了,直接關門算了。”
“將昨天那小子找來,然後送到官府。”
眾人紛紛出起了主意。
混在人群外圍的林浪,被這一群道貌岸然的人,給逗笑了。
抱著膀子說道:“那晚明明是姓陳的先耍無賴,這張老登居然不分前因後果,舔著個老臉上門討厭說法,臉皮確實夠厚的。”
張驍也是冷笑不已。
感覺張翰文確實太不要臉了。
這時,他瞳孔突然一縮,敏銳的察覺到有個男人正朝林浪靠近。
就在他想出言警告的時候,對方率先開口:“這位公子,看來你的看法跟這裡其他人不同啊。”
林浪轉過頭,就見一個面目俊朗,眼中卻透著狡黠的男人,正笑呵呵看著自己。
看穿著打扮,雖然比袁安平那些窮書生強點,但也絕對到了不富家公子哥的地步。
林浪摸不著此人來路,不鹹不淡道:“看法不同也很正常,反正我是做不出,這種出臭不要臉的事情。”
張驍聽到前半句,還感覺正常。
可聽到後半句時,還是不由看了林浪一眼。
雖然是九五之尊,可臭不要臉的事情一點都沒少做。
光是前天晚上,在此地對瀾姨動手動腳....在加上平日對幽白芷說話的語氣。
他已經不願在想下去了。
好在這時,那個男人再次開口:“如今世道,不要臉才能活得久。兄弟,我看你文質彬彬,怕是沒體驗過這個社會的殘酷。”
他說著,胳膊很自然的搭在林浪肩頭。
張驍目中瞬間騰起殺意,剛要開口,就被林浪一個眼神制止。
林浪笑呵呵道:“看來兄臺的看法,也跟這些儒士不同。”
“我?我又不是儒士,我就是個臭不要臉的酒鬼,來這喝酒玩女人的....”
他說的隨意,林浪心中卻是一動。
在儒風當道的社會里,能坦然承認自己不要臉的人,絕對非同一般。
光是氣度格局,就已經秒殺大部分人了。
他不由對身邊這個男人刮目相看。
就在他想問問對方高姓大名的時候,正中央的張翰文又是狠狠一拍桌子。
罵道:“啞巴了!怎麼不說話?要是你做不了主,就叫你們老闆出來!今夜,我非要替讀書人出口惡氣不可。”
瀾姨眼中也有怒氣,可她們還指望著這幫文人騷客吃飯,只能陪著笑臉道:“我們老闆,今日不舒服....您看不如我們賠付令徒的湯藥費,再免送一些補藥撩表心意,如何?”
張翰文聽見這話,雙眼瞪得要吃人!
指著她鼻子,狂噴吐沫星:“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你這是在噁心人,更是在羞辱聖賢!當我們叫花子,跑你這來訛湯藥費是吧?”
“不不不....”
瀾姨連忙擺手,心裡也是越發的著急。感覺自己無論說什麼,到了對方嘴裡都是錯的。
最後只能無奈道:“那依你看,此事如何才能讓各位滿意?”
“這個簡單!”
張翰文拍了怕手。
立刻有兩個儒生,合報一塊牌匾走了進來。
林浪看的清楚,牌匾上赫然寫著:百年黑店,無信無德,八個大字。
張翰文一臉得,望著瀾姨:“我也不逼你!你看是換上這個招牌,繼續做你的買賣,還是今晚就關門大吉,自己選吧。”
“選啊!真當我們讀書人好欺負?”
“不掛牌匾,保證你這買賣一天都做不下去。”
“不光做不了買賣,你們詩瀾樓的人,怕是在京城也待不下去。”
一眾公子哥,紛紛站在張翰文的身後。
以他們的家世,若是聯手,確實可以決定京城任何一家店鋪的生死。
林浪突然在這夥文人雅士的身上,看到了前世那種專收保護費,地痞無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