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還你人情你不要(1 / 1)
林浪鬆開手,笑容滿面,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瀾姨,還愣著幹什麼?帶張大儒去看郎中吧。”
越是這樣,周圍的人,越是看不透他。
就連瀾姨此刻,嘴裡都不敢說半個不字。
當即叫來兩個夥計,小心翼翼來到張翰文身邊。
她原本擔心,當張翰文受此打擾,會雷霆震怒。
畢竟讀書人靠的可不是蠻力,拳腳上吃虧,定會從其他方面找補回來。
可沒成想,張翰文卻像是扎住救命稻草一般。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走走,快帶我走啊....”
林浪見他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又忍不住笑出聲。
瀾姨已經有點搞不清狀況了,當即攙扶著張翰文,就要離開。
就在出門的時候,林浪再次開口:“張大儒,明早知道來哪找我吧?”
張翰文幾乎是本能的點頭。
瀾姨感覺到,他身體又是一顫,明顯是對那位狂公子害怕到了極點。
兩人一走,其他人也很快就散了。
平日高朋滿座的詩瀾樓,難得出現了冷清。
只有一個男人,坐在角落,招呼小二拿酒。
林浪笑呵呵走了過去,抱了抱抱拳問道:“剛才忘問兄臺,高姓大名了。”
“叫我張啟才就行,你敢得罪張翰文,似乎來頭也不小。”張啟才明亮的雙眼,在林浪身上來回掃了掃。
“張兄,什麼來頭不來頭的?出來混,能玩到一塊的就是朋友....”
林浪想要套個近乎,可話沒說完,對方就抬手打斷。
“哎,我跟你可不是朋友!你呢,也少在我面前耍心眼。故意接近我,究竟想幹什麼?”
他絲豪不給面子,頓時讓一旁的張驍有些生氣。
“誰接近你了?剛才明明是你先跟我們浪哥答話的。”
張啟才不鹹不淡一笑:“我只是答話,他就要請我喝酒?不是有求於我,又是什麼?”
他上半身,突然朝前湊了湊。
目光銳利,壓低聲音說道:“要是我沒猜錯,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吧?”
林浪微笑不語。
心中暗暗稱讚此人的敏銳。
原來自己的小算盤,早就被看穿了。
這種人若是能為己所用,出史北戎的勝算至少有六成。
在配合自己的計劃,搞定北戎的機率不下八成!
就在他想著,如何開口的時候,張啟才突然站起身:“不管你是誰,若想找我幫忙,都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林浪不動聲色問道:“不知張兄想要什麼誠意?”
“簡單!城南曹家大米十車,城西周家鹽鋪的上等鹽十車。還有城東劉家的白麵,和城北李屠夫的豬肉,各來十車。奏足這些東西,我到是願意聽聽,你找我幹什麼。”
張啟才說的既輕鬆,又傲慢。
足足四十車的貨物,換來的只是聽聽林浪的要求。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驍直接罵道:“這麼多東西,不怕吃死你啊!還盡挑些好鋪的貨物,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張啟才微微一笑,也不生氣:“是不是人物,這還要看你家公子如何認為?告辭了。”
“且慢!”
林浪突然站起身。
“張兄,這些東西準備好後,與你在哪見面?”
“皇帝昏庸無道,天下禮樂崩壞。你要想見我,明日正午來城中那座廢棄的城隍廟。記得我要的四樣東西,缺一不可。”
他說完,就大搖大擺的離開,完全不顧怒目而視的張驍。
“浪哥,這人就是個瘋子!你理他幹嘛?還讓我們滿城替他買東西,這不是在戲耍我們嗎?”
林浪重新落座,自顧自倒了杯酒。
若有所思道:“你猜他會不會看出我的身份?”
“啊?”張驍被嚇了一跳,“若看出您的身份...那他還敢這樣....”
林浪眉頭微微皺起。
他能看出張啟才的要求,多半是考驗。
可他為什麼要考驗自己?
是此人做事的習慣,還是另有他意?
一時間,他對這個萬金油越來越敢興趣。
“先回宮,明早多派些人,務必把他要的東西採購齊全。朕要看看他葫蘆裡,究竟賣的時什麼藥?”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施施而來。
“狂公子留步,我們老闆有請。”
林浪咧嘴一笑:“她該不會是要感謝我,解決了張翰文這個麻煩,打算以身相許了吧?”
女人沒有多話,嫣然一笑後,轉身帶路。
幽山,檀煙幽幽,茶香四溢。
林浪進屋後,花非紗立刻推過一被香茶:“公子,若今夜若無其他事情,不妨在這詩瀾樓留宿可好?”
林浪一喜,真被自己猜對了?
這煙花之地的老闆,果然奔放啊!
他暗自高興的同時,面上卻十分為難:“過夜倒是可以,不過總要讓我先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啊!總帶著面具,也不好親嘴啊。”
花非紗還在到茶的手,明顯抖了一下,茶湯外溢。
林浪看在眼裡,承認打鐵:“紗兒,緊張了?該不會還是第一次吧....”
“砰!”
花非紗將茶壺重重放在桌上。
“公子,我與你不熟,還是別叫的那麼親切。”
“不叫紗兒...難道叫你花姑娘?”林浪表情古怪,“這個詞我自己都感覺彆扭。”
花非紗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是清楚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毫不客氣道:“公子,我叫你留宿,只是感謝你替我教訓張翰文而已。你得寸進尺,那就請便吧。”
“什麼意思?”林浪察覺到話裡有話,表情稍顯嚴肅。
花非紗不再多說,站起身朝外走去。
出門前,才開口:“公子,人情我已經還了,好自為之。”
“哎,什麼毛病?說清楚啊。”林浪剛追出去,就被幾個風姿上佳的美女攔住。
“公子,今夜我們服侍你。”
“若你嫌少,奴婢在多叫些姐妹來。”
幾人說著,就湊到了林浪的身上。
若是平時,他嘴早就咧到耳根了。
可今日花非紗太過反常,而且此人處處透著神秘。
他根本不敢久留。
推開幾人後,便下樓匆匆叫上張驍離開。
路上,張驍見他表情凝重,不由問道:“陛下,可是出了什麼事?”
林浪剛要搖頭,眼角就見幾個黑衣人從一旁的巷子裡衝了出來。
這種情況,他上一世沒少遇見。
都不用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拉張驍:“跑!”
話剛出口,更多的黑衣人,提刀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