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送來個機會(1 / 1)
他提著刀,三兩步走到魏誠面前,揮刀就朝對方脖子砍去。
這一刀,沒有絲毫留手!
“你....幹什麼!”魏誠大驚之下,朝後閃躲。
天子衛的人,紛紛抽出兵器,就要一擁而上。
然而幽白芷只是身形一閃,就有十幾個人被劍鞘砸的倒在地上,捂腿慘嚎。
“說朕是假的?老子用你的狗命,證明身份!現在就把你跺成肉泥,看看誰敢管朕!”林浪神情兇惡,一把刀更是揮的虎虎生風。
魏誠被這毫無章法的舉動,徹底嚇住了。
誰能想到堂堂九五之尊,一言不合就拿刀砍人啊!
他更沒料到,自己帶的人手,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幽白芷還有個名號:大夏第一高手。
情急之下,本能抽刀,想要保命。
就在這時,張驍的聲音突然在耳中響起:“幽侍衛,任何人抽刀威脅陛下,請立刻斬殺!”
這話一出,魏誠腦中嗡的一下。
完全被動了啊!
現在如果承認陛下的的身份,開口求饒,那剛才就是自己錯到姥姥家了。
可要是再不改口,怕是要被活活砍死。
他實在無法相信,眼前這位拿刀呼呼亂砍的人,真是傳言中那個昏庸無能,整日只會泡在酒池肉林裡的昏庸皇帝?
慌神間,林浪的刀已經落在他肩上。
“噗噗....”
連著三刀,血肉橫飛。
魏誠吃痛,終於扛不住了:“陛....陛下...饒命....”
他不再躲閃,直接兩腿一彎跪了下來。
林浪喘著粗氣:“現在知道叫朕陛下了?”
“陛下....卑職也是被謠言蠱惑,誤會了張校尉他們.....所以才會懷疑您的身份。”
他也不顧肩頭的傷,直接“哐哐”磕起頭來。
“卑職也是接到丞相的命令,要加強京城巡邏。還請看在卑職盡忠職守的份上,繞過卑職這次。”
他看似認錯求饒,實則話裡話外都是在說,自己只是在做分內的事情而已。
若是治罪,那以後誰還敢認認真真的辦事。
林浪自然聽的明白。
皮笑肉不笑道:“京城有魏統領守護,朕放心。來來來,起來。你告訴朕這些殺手是哪來的?”
“這....”魏誠結結巴巴,“卑職一定會盡快查清楚。”
“啪!”
林浪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
“人都是死光了,你怎麼查!”
他藉機發難:“還有臉說保衛京城的安全,這麼多殺手你都沒發現,我看你這個天子衛統領是不想幹了。”
魏誠又是一驚,沒想到三兩句話,皇上就要罷了自己的官。
而且還說的有理有據!
一時間,他居然連辯駁的藉口都想不出來。
就在無比緊張的時候,林浪不耐煩的擺手:“此事朕記下了!給你三日,找不到主謀,自己卸任吧。”
他說完負手就走,絲毫不給對方再次開口的機會。
本就是瞌睡找枕頭,懊惱沒機會將手伸進天子衛呢。
現在倒好,對方主動送上門了。
不管魏誠是去找丞相求援也好,或者找兵部尚書樊世勇出面也罷,這個口子都已經撕開。
拿回天子衛的掌控權,指日可待。
再之後就可以調查私鹽的事情,能查出多大一筆財富,他都不敢細想。
不過現在,他並不因此而高興,反倒是臉色陰沉的可怕。
是誰要殺自己,這件事必須查清!
與此同時,趙石尉正在床邊,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妹妹。
“放心吧,哥一定替你報仇。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從皇位上滾下來。到時候,就是粘板魚肉,我們想讓他怎麼死都行!”
“那要等多久?”
趙雨花眼中的怨毒之色,足以讓任何人感到心裡發毛。
她的聲音,更是陰毒至極。
“哥,我有沒有給你時間?結果呢,我被砍掉了腳,宇兒現在還在死牢裡!我等不了,我一天都等不了!”
她突然發瘋似的大喊:“他今晚就會死!今晚就死!”
趙石尉瞳孔一縮,立刻意識到了不對:“你做了什麼?”
話音未落,青豹像鬼魅一樣出現在屋內。
“小姐,失手了。”
“你們幹什麼吃的!那麼多人,連一個廢物都殺不了?”趙雨花抓起枕頭,就朝青豹在了過去。
趙石尉見狀,臉色陰沉的能結出冰霜。
“青豹,我讓你去嚇嚇他。你居然揹著我,真去行刺陛下?”
“是他該死!死一百次,死一萬次,都難消我心頭之恨!”趙雨花此刻,就像是發了瘋的野獸。
“胡鬧!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趙石尉氣的面紅耳赤,即使要是殺皇上,那也是拿到禪位詔書以後的事。
否則林浪一死,群龍無首,這皇位還不一定落在哪個藩王手裡。
到那時,自己這十幾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他目如惡虎,瞪著兩人警告:“告訴你們,此事到此為止!以後沒我的允許,不可再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否則,別怪老夫翻臉無情!”
說完,他大袖一揮,揚長而去。
在絕對的權利面前,他可以犧牲任何人,做出任何事情。
趙雨花見狀,頓時淚如雨下。
青豹在床邊,矗立半晌,才問:“小姐,那接下來怎麼辦?”
趙雨花收住淚水,咬著牙道:“殺!我就不信,他每次都能這麼命好!”
她肥胖的臉上,突然又多了一絲無助。
“豹哥,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青豹眼角一抽:“我再去聯絡那枚暗棋,下次行動絕對不會失手。”
夜涼,無風。
回到金雲宮的林浪依然是一臉怒氣:“朕今晚去詩瀾樓的訊息,有幾個人知道?”
長壽第一個跪下:“陛下....真的不是我出賣您啊....”
“起來,朕沒說是你。”
長壽若是趙老狗的人,有不止一次機會將機密訊息透露出去,趙老狗最近也不會一次次吃癟了。
這點他還是有把握的。
至於張驍和幽白芷,那更加不會。
剩下的,還有誰呢?
猛然間,他想到了花非紗。
難怪她今晚反常,要留自己在詩瀾樓過夜。
看來此人早就知道,有人要行刺自己。
從宮裡傳到宮外,結果就自己的人不知道....
“不行!明晚朕還要去趟詩瀾樓。”
“又去?”幽白芷湊前幾步,瓊鼻一嗅,“陛下身上,少說有三四種不同的胭脂味。看來你在詩瀾樓,確實相當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