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的賤(1 / 1)
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陳裴勇慢慢推開房門,進去點亮油燈。
“啊!!!出去!都出去!”一人蜷縮在床角,用被子悶著頭,發出驚恐的喊聲。
“蓉兒,別怕。陛下來看你了。”陳裴勇一臉的心疼。
“離我遠點!別吃我,求求你們別吃我。”喊聲已經有了哭腔,被子下的身體也開始發顫。
林浪眉頭微皺,一言不發,在床前駐足。
陳裴勇用哄小孩一般的口氣,勸道:“蓉兒,先把輩子拿開好不好?”
“啊啊啊!出去,壞人!你們都是壞人!”
陳裴勇一臉尷尬:“陛下,您看這.....”
林浪這才緩緩開口:“她這是瘋了?”
“是....”陳裴勇低下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林浪注意到欒家其他人,此刻也都是用怨毒的目光看著自己。
可問題是,他下午從鶴清宮出來,就一直在想欒家的事情。
幾乎將原主記憶想了個遍,就連原主小時後偷看宮女洗澡他都記起來了,偏偏這個欒家....
別說床上的欒蓉了,就連欒貴妃的印象都十分淺薄。
直覺告訴他,這部分的記憶不是丟失了,而是壓根沒有!
或者說,有些事就連原主也不知道。
“陛下,能否先出去,我擔心在嚇到蓉兒。”陳裴勇擔憂道。
林浪點點頭,來到屋外才開口:“明日我會叫御醫過來,朕向各位保證,一定會讓她恢復正常。”
“不用.....”陳裴勇鞠躬,“欒家乃罪臣之家,陛下不殺我等,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蓉兒的事情,就不用陛下費心了。”
“此事不必再議!”林浪態度堅決,“下午我答應過欒貴妃,要治好她妹妹。而且朕也不希望名將之後,是這番下場。”
見陳裴勇還是一臉不願。
他不得不放緩語氣,語重心長道:“陳副將,你即便對朕不滿,也不該將兩件事混在一起。你也不希望欒將軍的女兒,一輩子瘋癲下去吧?”
陳裴勇面色終於有一絲動容。
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嘆息道:“聽陛下安排!還有草民早已不是什麼副將了。”
林浪拍拍他的肩膀:“是金子總會發光!走了,很快我們會在見面的,陳副將。”
陳裴勇望著林浪背影,若有所思,甚至忘了相送。
等林浪腳步聲消失,才有一人問道:“大哥,皇上這又是打的什麼算盤?”
陳裴勇面色複雜:“有傳言說皇上最近變了,今日一見這個傳言似乎不假。”
“呸!狗改不了吃屎,我看他一定是賊心不死,又開始打二小姐的主意了。”
“不管陛下要幹什麼,我們只需盡全力保護好二小姐就行。其他事情都與我們無關。”陳裴勇說完,重新回到屋內。
“蓉兒,人走了。”
縮在床上的欒蓉,這才慢慢把被子拿開。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說不出的靈動,絲毫沒有半點瘋癲的模樣。
不施粉黛卻如出水芙蓉的俏臉上,有著一抹慚愧:“陳叔叔,剛才你受委屈了。陛下,沒有為難你吧?”
陳裴勇微微一笑:“那到沒有,不過你最近還是小心的。陛下....似乎又盯上咱們欒家了。”
此時,林浪已經走出一段距離。
他猛的回頭,望著欒府方向問道:“你們覺得這欒家的人怎麼樣?”
張驍嘆息:“我...感覺有些可惜。”
“欒家軍向來忠勇,如今那些精銳都窩在這一畝三分地.....”幽白芷神情落寞,“陛下,你之前錯的太離譜,也傷了太多人的心。”
“錯不可怕,最重要是知錯能改。”林浪嘿嘿一笑,“明日隨便找幾個御醫,去給欒二小姐看病。”
“隨便?”幽白芷美眸一瞪,明顯被氣到了。
張驍也是勸道:“陛下,這件事還是別太隨便了吧?不如下旨在大夏境內,尋找治療瘋癲之症的明醫?”
林浪突然駐足,似笑非笑看著張驍:“你這麼做是想讓欒家的人,全死在趙老狗手裡?”
張驍猛的反應過來:“是卑職魯莽,若讓趙丞相知道陛下重視欒家,他一定會在暗中動手。”
“那也不能隨便找個郎中來吧?”幽白芷還是不滿,對於名將之後,她是相當尊重。
林浪見兩人都有些著急,故意買個關子:“欒二小姐需要的,可不是什麼名醫。這件事朕自有安排,你們不必操心。”
他話鋒一轉:“張驍,喝酒不?”
“啊?”
張驍一怔,扭頭一看,不知不覺已經站在了詩瀾樓的門口。
頓時,幽白芷的方向傳來一股寒意。
他急忙搖頭道:“不不...陛下,我們還是儘快回宮吧。”
“朕渴了。哈哈....”林浪轉身就朝詩瀾樓走去,發現幽白芷越是吃醋,他就越開心。
他現在已經是詩瀾樓的紅人了。
一進門,立刻吸引了無數道目光。
有巴結討好的,也有厭惡討厭的。
瀾姨也在第一時間,迎了上來:“狂公子,這是又來捧場了?”
“我是想你了。”林浪笑眯眯伸手,直接摟住她的腰。
“公子又拿奴家打趣。”瀾姨作勢就要推開。
兩人這拉拉扯扯的樣子,看的幽白芷是冷眉倒豎。
瀾姨眼尖,察覺到異常,趕緊抽身:“狂公子,在鬧下去你身後的美人,怕是要掀了我這詩瀾樓的屋頂。”
林浪胳膊一鬆,眼看就要離開瀾姨的身體,結果方向一變,毫不避諱的抓住她的手:“呀呀呀,掀什麼屋頂。瀾姨,你這手挺嫰啊。”
瀾姨見他進門說三句話,就佔兩次便宜,氣的是想罵娘。
一邊抽回手,一邊問道:“公子今日不像是來開心的?要見我們老闆嗎?”
“紗兒自然是要見的!不過瀾姨啊,你這手這麼嫩,不知用劍的時候方便方便?”
林浪問完,瀾姨眼底劃過一抹異色。
臉上笑容也稍顯不自然:“狂公子玩笑了,奴家哪會用什麼劍啊?倒是狂公子,你是真的賤。隨奴家來吧,帶你去見我們老闆。”
她一刻也不願停留,直接朝樓梯而去。
林浪也不生氣,笑呵呵跟在身後。
沒走幾步,就聽幽白芷在身後說道:“果然很賤。”
張驍一咧嘴,剛想偷笑,就見林浪猛的轉過頭,義正言辭道:“哥這不是賤,這是瀟灑!”
幽白芷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再次來到幽山雅間。
花非紗今日換上了一套淡黃色的紗衣,裡面是白淨的內襯,配上金色面具,整個人顯得更加神秘。
見到林浪,她幽幽開口:“狂公子真是奇人自有洪福,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林浪大大咧咧到她對面,直接伸手拿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飲而盡後,才說:“有你幫忙,什麼危險都解決了。我就是奇怪,昨夜你怎麼知道我有危險的?”
花非紗語氣相當意外,“公子這是何意?我豈會知道你有危險?”
“別裝了行不?要是你不知道,幹嘛讓我留宿?”林浪直接點破。
這已經是明的不能在明的事情。
可誰料,花非紗用無比認真的口吻說道:“狂公子喜好女色,這是我詩瀾樓上下都知道的事情。為了留住您這位財神爺,昨夜我特意準備了幾個美女伺候。這和你說的危險,有什麼關係?”
幾乎是她說完的瞬間,一股懾人的殺氣突然瀰漫整間屋子。
林浪都不用回頭,就知身後那位大夏第一高手,已經快要爆發了。
他十分無奈:“你這是要借刀殺人啊?我拿你當朋友,你不能這樣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