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好事未成(1 / 1)
“我知道!我帶你們去。”小南直接蹦了起來。
幽白芷幾人也跟著站起身,吃飽喝足該做正事了。
林浪猶豫,他不想讓小南牽扯進來:“你說出來,我們自己去了就行。”
“浪哥此事恐怕有些兇相。”方惜霜擔憂,“你若是為難,大可不必幫我們。”
在她認知裡,李大山算是很厲害的人物,背景也不簡單。
滿臉興奮的小南,頓時失望透頂。
林浪摸著他的腦袋,又朝方惜霜親和一笑:“君子一言,我和南哥可是有約定的。告訴我地址吧。”
方惜霜見他態度堅定,幽幽嘆了口氣:“那你們小心點,從巷子另一頭出去,走兩條街,路口第一家就是。”
林浪這才起身:“等我好訊息。下次來,不光帶吃的,還把小南的爺爺給一起帶來。”
他沒走兩步,突然回身望著小南:“對了,忘了問你爺爺叫什麼名字?”
“他叫劉老六。”方惜霜有些不好意思,“別人都這麼叫他,至於大名我從來沒問過。”
“哦,是老六啊。”林浪咧嘴一笑,奇怪還真有人叫這個名字。
猛然間,他察覺不對:“等等!你姓方....小南姓陳?他爺爺姓劉?那小南的父親,到底姓什麼?這麼亂的?”
方惜霜羞愧的低下頭。
“讓您見笑了,其實小南父母死的早。我看孩子可憐,就一直帶在身邊了。至於嫁入劉家,也只是找個落腳的地而已。可沒想到....”
她說著眼淚奪眶而出。
“結婚的前一天,劉家就出事了,我還沒過門就成了寡婦。”
小南眼眶也紅了,補充:“不過劉爺爺說虧欠我娘,所以一直待我們很好。大哥哥,你一定要將爺爺帶回來。”
林浪聽的心裡不是滋味。
本以為方惜霜孤兒寡母已經很可憐了,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曲折。
更難得是她心地善良,將毫無關係的小南待在身邊。
“你們放心!我一定將老六帶回來。”他鄭重承諾。
去李大山家的時候,大家都面色凝重。
顯然也是感覺方惜霜太過可憐。
忽然,前方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爹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你?留下孩兒,以後該如好是好啊....”
林浪猛的加快腳步。
最後,在一個大門掛著白布的院子前停下。
院門敞開,不大的院子中放著一口棺材,周圍跪著不少披麻戴孝的人。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哭的尤為悽慘。
幽白芷看了看四周:“方姑娘說的,應該就是這裡。”
自從知道方惜霜的事情後,她也下意識改變了稱呼。
林浪望著院中黑漆漆的棺材,眉頭緊皺:“李大山不會被滅口了吧?”
“我進去問問。”
張驍剛邁出一步,就被林浪拽住。
“不可!如果李大山真被滅口,裡面的人未必是親屬。我們貿然進去,可能會打草驚蛇。”
幾人想了想,無不是默默點頭。
“要不浪哥您先回去,我們在這盯著。等他們辦完喪事,在來調查。”騰飛建議。
林浪搖頭:“跟趙老狗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沒時間等下去。”
他緊盯著嚎啕大哭的青年:“那小子似乎不太對勁,你們看他孝服裡的褲子和靴子都是新的。誰死了老爹,還有心情打扮自己?”
此話一出,幾人都露出恍然的神色。
“如果死的是李大山,那他可能知道一點事情。”幽白芷道。
林浪明亮的雙眼中,突然賊光一閃:“那個....我知道怎麼把那小子引出來了。”
他上下打量幽白芷:“你這身衣服倒是很符合這裡的氣氛,另外你不介意出賣一下姿色吧?”
“你!!!”
幽白芷氣的想動手。
“想都別想!”
她毫不猶豫,壓根不管提要求的人是不是皇上。
張驍和神機門,也是苦笑。
高手有高手的傲氣。
更何況是大夏第一高手的幽白芷。
“行吧。”林浪也不勸,揹著手,邁步就走,“那就讓丞相計謀得逞,大不了朕乖乖把皇位讓出來,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哎,只是可惜了我大夏子民啊。”
幽白芷緊抿香唇,桃腮帶怒,美眸更是冷到極致,殺意四射。
可林浪還在長吁短嘆,一口一個奸人得逞,天道不公....
最後她只能冷哼一聲,壓著熊熊怒火朝院中走去。
林浪趕緊帶人,躲進偏巷中。
沒等多久,就聽見一個由遠而近的聲音:“美人,你說的好事到底是什麼啊?我認為的好事,應該在床上發生。不過我家裡今天不方便,不如我們現在去客棧?”
話音未落,幽白芷就面帶寒霜拐進了巷子。
那輕佻的聲音還在繼續:“怎麼又裝起清純了呢?你如此善變,我很好奇一會兒辦好事的時候,你會是什麼樣子....”
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被閃出的幾個男人,嚇了一跳。
林浪笑眯眯問道:“繼續說啊,我很想知道你這披麻戴孝的人,嘴裡還能說出什麼屁話。”
“你們...你們是誰?”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兄弟貴姓?”林浪手中西瓜刀一抬,直接架在對方脖子上。
“別別別....我叫李福,我我...我沒有惹到幾位啊。”他哆哆嗦嗦,感覺站都站不穩了。
林浪嘿嘿一笑:“你是沒惹過我們,但你可曾聽聞過仙人跳?”
“啊?”李福茫然。
幽白芷柳眉一動,雖然也不懂什麼意思,可從林浪的表情來看,她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林浪笑容突然消散:“李兄,栽我手裡,算你倒黴。至於倒大黴還是倒血黴,就看你的表現了。”
他將刀從李福脖子上拿開,然後突然放在他兩腿中間:“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否則小刀一割....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知道!知道!”李福拼命點頭。
幽白芷露出一個不屑的神情,將頭轉到一邊。
饒是她天資聰慧,也想不明白皇上這些陰招是從哪學來的。
“棺材裡是什麼人?怎麼死的?”林浪問道。
“是我爹...名叫李大山。昨晚半夜舊疾復發,沒來的急醫治....”
“你特麼逗我玩是吧?”林浪手腕一抖。
“刺啦。”
李福的褲襠,直接被割開一個口子。
“再敢騙我,爛的就不是褲子。說,你爹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