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除一禍害(1 / 1)
“賈愛卿,朕剛才說什麼?”林浪邊問,邊笑呵呵的走下龍梯。
賈裕祥動了動嘴,有些茫然的搖頭。
林浪耐心提醒:“朕說讓周和泰介紹一下自己。”
大驚之下的賈裕祥,這才想起,點著頭:“對對....”
“對特麼什麼對!”
“啪!啪!”
林浪抬手一正一反,兩個大嘴巴甩了上去。
“朕說的哪個字,是讓你開口了?他沒說完,你就跳出來,顯著你了是吧?”
“啪啪啪....”
接著又是十幾個打耳光,直到感覺自己的手又燙又麻,他才停了下來。
賈裕祥臉已經腫成豬頭,還掛著兩管鼻血。
堂堂戶部尚書,此刻委屈的像個孩子。
趙石尉眯著眼,望向隔壁隊伍中的劉宗。
若禮部還在掌控中,此刻一定會跳出來指責皇上有失體統。
說不定還能借此發難,將眼下的危急化解。
可是現在!
劉宗居然是面帶微笑,顯然對皇上的做法很滿意。
這讓他不爽的同時,也更重視林浪。
現在的皇上,大有今非昔比的意思。
“還說不說?”林浪目光冰冷,望著賈裕祥。
“不....”賈裕祥剛吐一字,見皇上的手又抬了起來,嚇得趕緊閉嘴,玩了命的搖頭。
林浪這才將手放下:“老周,繼續!”
周和泰也被皇上,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霸氣震懾住了。
此刻說話十分流利:“草民這些年表面是在售賣官鹽,其實背地裡做的是販賣私鹽的勾當。那些私鹽,都是太子派人運來的,利潤貨款都是由賈大人經手。”
此言一出,金鑾殿內接二連三響起吸冷氣的聲音。
剛才都以為,皇上只是想證明太子就是主謀。
現在後知後覺,才發現皇上的胃口居然除此之大?
不光要解決困境,還有除掉賈裕祥,拿回戶部!
不少大臣看皇上的目光,已經從害怕變成了恐懼。
早已看穿一切的趙石尉,一顆心直接沉到谷底。
“冤枉...陛下,臣冤枉啊。”賈裕祥聲淚俱下,不得不開口了。他寧願被打,也不願掉腦袋。
林浪微笑不語。
周和泰立刻從袖中,拿出兩三落信函票據。
解釋道:“每一筆買賣,詳細到數目時間,都在這裡了。還有和太子與賈大人的書信也都在這裡。”
聞言,賈裕祥紅腫的豬頭,變得跟紙一樣白。
長壽“噔噔噔”小跑上前,拿起地上的信函,遞到林浪面前。
林浪接過後,看也不看,直接扔在賈裕祥身前:“沒瞎沒啞,就自己撿起來朗讀。讓滿朝文武,看看你賈大人都做了什麼好事。”
“陛下...臣冤枉,這些一定都是假的。”他已經看是有點語無倫次了,可就是不認罪。
林浪見狀,一腿掃在他臉上。
“噗....”
賈裕祥幾顆牙直接飛了出去,人也倒在地上。
林浪踩著他的腦袋:“你特麼睜大狗眼,看清楚!看看那些字,是不是你這狗爪子寫出來的?死到臨頭還嘴硬?”
伴隨著一陣腥臊,賈裕祥紅色的官褲,有液體流出。
“丞相...丞相...你說句話啊。”他驚慌失措,這已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林浪銳利的目光,落在趙石尉臉上。
他要看看人證物證都有的情況下,這老狗要怎麼把黑的說成白的。
趙石尉先是面無表情的看了賈裕祥一眼,而後拿著玉如意一拜:“老夫認為,知法犯法應當罪加一等!譚大人,眼下情況該如何處置這個罪臣?”
“轟!”
賈裕祥五雷轟頂,聽出這是要棄車保帥了。
他想咒罵趙石尉不講情面,甚至還想拉他墊背。
可顧及自己府上的妻兒老小,也只能硬咬著牙,默默流淚。
譚正思拱手道:“知法犯法,又是如此重罪,自然是斬立決!不過眼下,有罪的不光是賈裕祥一人。”
他看了眼周和泰:“此人也該斬,而且民告官,應當滿門抄斬!”
“還有這條律法?”林浪不信,望向同在刑部的賀冒章。
賀冒章冷冷一笑:“譚大人,你這樣就有點公報私仇了。民告官,頂多先打十仗,而且還是在拿不出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你上來就要滿門抄斬,好大的官威啊。”
“你!!!”譚正思鼓腮瞪眼,半晌憋出一句,“我身為刑部尚書,用的著你在這說三道四?”
“講道理而已,譚愛卿不必生氣。”林浪揮了揮手,示意他退回隊伍裡。
接著將腳從賈裕祥頭上拿開:“張驍,將此人押下去,正午就砍了吧。”
賈裕祥徹底絕望崩潰,整個人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
趙石尉一黨,紛紛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賈裕祥在他們眼裡,可是活財神啊。
如今財神沒了,加上皇上的本事越來越大,以後日子怕是更加難過了。
譚正思等了等,見沒了下文,拱手道:“陛下,那這個刁民呢?即便不滅滿門,也要與賈大人一同斬首吧。”
周和泰跪在地上,神色已經從緊張變成了坦然。
只要能為周家保留香火,他死而無憾。
眼下唯一的期望,就是皇上說話算話,在自己死後,將兒子從死牢中放出來。
“周和泰,你抬起頭來。”林浪聲音淡漠,卻帶著強大的威壓。
周和泰頂著巨大壓力,緩緩將頭抬起。
“販賣私鹽,影響我大夏稅收。朕抄你家,所有資產充公。你服不服?”
“服。”周和泰想都沒想,死前只剩保下香火這一個願望。
此刻,譚正思眯著眼睛,陰毒的盯著周和泰。
心想自己跟賈裕祥同僚一場,給他找個墊背的,也算是夠意思了。
林浪的聲音又再度響起:“你揭發賈裕祥和林文宇有功,朕就賞你一百兩。你滿不滿意?”
“啊?”周和泰有些懵了。
不光是他,好多大臣也都是一臉懵逼。
搞不懂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賈正思更是瞠目結舌,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是在打一巴掌,賞個甜棗?
沒到道理啊!
即便周和泰有功,可功不抵過,砍頭是合情合理。
皇上何必要強保一個草民呢?
真不怕失了身份,被說做事無度昏庸,荒唐至極?
只有趙石尉毫無表情的老臉,突然有了變化。
他一眼看穿林浪的想法,接著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