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閒賦林(1 / 1)
小琴膽怯的點了點頭:“諸位大人,有什麼事嗎?”
趙石尉一黨,瞧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紛紛譏笑出聲。
劉宗等人趕緊彎腰行禮。
“我等,拜見琴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都來吧...”小琴更加緊張。
劉宗問道:“娘娘,敢問陛下身體如何?我們有些事情,想請陛下定奪。”
他說完,看了眼譚正思,告狀意思明顯。
小琴搖搖頭:“陛下出宮了,各位可能白跑一趟了。”
“什麼?”孔廉大驚。
譚正思也是一愣,隨即轉身推開眾人,走到跟在後面的長壽身前:“你剛才不是說陛下抱恙嗎?狗奴才,敢欺騙我們?”
他說完,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誒呦...”長壽倒在地上,“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啊!”
小琴這才看見鼻青臉腫的長壽,當即更加害怕。
劉宗喝道:“譚大人!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竟然如此粗魯。”
“他只是傳到陛下的旨意,你何必三番四次刁難?”賀冒章也是看不下去。
“沒大沒小!”文載承眼睛一眯,“我要沒記錯,你應該也屬刑部,居然敢如此質問刑部尚書?”
“我只是就事論事,長公公只是傳....”
賀冒章話沒說完,譚正思面紅耳赤喝道:“閉嘴!你還嫌不夠丟人,我們刑部怎麼出了你這樣一個禍害?”
接著他不好意思的衝文載承笑笑:“讓您見笑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屬下。”
“無妨!哪裡還沒幾顆老鼠屎了?”文載承一臉大度。
這可把保皇黨們氣的夠嗆,可顧忌太傅的身份,也都不敢指責什麼?
譚正思也不管長壽了,大步走動小琴面前,用質問的語氣問道:“陛下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趙石尉也是目如刀鋒。
他也想知道,小皇上三天兩頭往宮外跑,又在謀劃什麼事情。
以小琴的膽識,哪敢跟他們的目光相觸?
低著頭,緊張道:“陛下沒告訴我這些....你們要有急事,不妨到金雲宮內等等他。”
話一出口,所有人臉色大變。
這裡可是後宮啊!
平日除了伴隨皇上,誰敢踏入這裡一步?
現在一個貴妃,竟然公開要求一群大老爺們入內?
“荒唐!太荒唐了!”文載承氣的鬍鬚直抖,“我從來沒聽過,如此荒唐的要求!你們誰來告訴我,這種人怎麼會成為貴妃?這段時間,陛下到底做了多少荒唐事?”
聞言,小琴也發現說錯話了,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趙石尉這時,慢悠悠問道:“老夫真想不明白,陛下居然為了你這種女人,而選擇廢后?到底是為了什麼?”
“什麼!陛下廢后,居然是為了她?”文載承更是驚訝。
認真看了看小琴,躲著腳道:“狐狸精,禍國殃民的狐狸精啊!你這種妖精,就應該被車裂!被五馬分屍!”
他氣的破口大罵。
小琴楞是被罵哭了。
最後,還是劉宗解圍:“後宮之地,不便久留。既然陛下不在,我們還是回去吧。”
文載承大袖一揮:“不用你說,我也不願再此地多留。等見了皇上,一定要讓他把這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除掉。”
趙石尉也是冷冷一笑。
他清楚記得,趙雨花被廢沒多久,就封了琴貴妃。
這筆賬,總算要還回來了。
“娘娘,回去好生待著。榮華富貴的日子,你怕是過不了多久了。”
他說完,傲然而去。
譚正思在離開前還不忘踩了長壽一腳。
另一邊,林浪正站在一個巨大的硃紅門前。
牌匾上寫著閒賦林,三個金燦燦的大字。
“這是誰的產業?”他望著一眼看不到頭的院牆,心裡萬分詫異。
這裡比王有德那奢華的尚書府,還要大上百倍。
在京城能有如此大一塊地方,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這裡是當今三大儒聖之一的高世傑所建,為了就是讓志趣相投的人,有個相互交流的地方。”欒蓉神情羨慕。
“當儒聖這麼賺錢?”林浪更為詫異,這跟他印象中那些念聖賢書,只為搏一個功名儒生,差太多了。
幽白芷突然插口:“我也聽聞過此人,他是三位儒聖中,最愛跟商賈來往的,此地就是那些商賈出錢修建。”
“對!高儒聖倡導眾生平等,極力反對士農工商的理念。所以他主動接近商賈,起表率作用。”欒蓉言語間,充滿敬佩之意。
林浪著不屑一笑,心想不就是想搞錢嗎?又當又立,這高世傑多半也是個徒有虛名之人。
不過他並沒有點破,免得傷了欒蓉的心。
而是打趣道:“那個...我們在門口站差不多了,要不進去?”
欒蓉尷尬一笑:“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接著快步走上足足七層臺階,將拜帖遞給守衛。
林浪忍不住道:“朕的龍梯九級,這裡七級,誰給他的勇氣?”
幽白芷趕緊提醒,“譚正思抓人的事情,還沒解決。在這閒賦林內,千萬不要再惹出麻煩。”
林浪咧嘴一笑:“這是不瞭解你浪哥啊!我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砍死他。”
話音未落,就見欒蓉招了招手,示意可以進了。
林浪快步走上臺階,一跨過門檻,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露天的場地上,擺著無數張桌子,桌上面擺放的物品各不相同。
有刀劍兵器,也有竹筐碗碟,更有些造型古怪,他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玩意。
每張桌前,都站著幾個人相互交談。
“這是賣東西的?”他實在奇怪。
欒蓉笑道:“桌上的物品,只是拿出來讓大家欣賞。如果有人和貨主志趣相投,大多也都是白送。”
正說著,就見一身長衫,手拿摺扇的彥俊才走了過來。
他本來滿臉微笑,可一看見林浪,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欒姑娘,上次我已經說過,不要跟這種人來往?你怎麼還把他帶到閒賦林來?”
欒蓉有些尷尬。
秀唇剛一動,林浪就搶先道:“我也奇怪,怎麼在哪都能遇見彥公子?莫非你在跟蹤蓉兒?”
彥俊才英俊的臉龐,楞是被問的有些變形。
猛的一收扇子:“你胡說什麼!高儒聖是我的恩師,高公子更是我的好友!我出現在這裡,合情合理。”
他目光鄙夷,在林浪身上掃了掃。
繼續道:“倒是你,上來就血口噴人。欒姑娘,你都看見了!不是我汙衊他,而是此人確實壞到骨子裡,整顆心恐怕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