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還有曲折(1 / 1)
“他什麼都不肯說?”林浪早有預料,要是那麼容易開口,那批黃金估計早就易主了。
祁遠山表情古怪:“他倒是說了...只不過是說那賬本根本不是他寫的。也從未聽聞先帝留下過什麼黃金。”
幽白芷風姿卓越的俏臉,立刻佈滿陰霾。
畢竟之前種種推斷,都沒有實質性證據。
“陛下,如果這真是個誤會,朝廷很快就會出大問題。”她十分擔憂。
林浪想了想,決定先進去看看再說。
屋內,燈火通明。
張驍和神機門個個面色凝重。
椅子上的吳春,更是坐立不安,見皇上進來後,立刻跪下:“陛下...臣有罪...臣願以死謝罪。”
林浪不急不慢坐在主位,語態平靜:“說說,你有什麼罪?”
“臣...臣在任期間,沒少那別人的錢。吃穿用度都及其揮霍,這些刑部都已經查實....”
幽白芷悄悄看了林浪一下,似乎在說這些話明顯是假的。
騰飛也許會看錯,可嬌如意那種見錢眼開的人,一定不會說錯。
如果吳春真是個貪官,她享福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改嫁?
林浪不動聲色,慢慢喝著茶。
等了片刻,才問:“這就完了?”
吳春驚恐又可憐的點了點頭。
“朕想知道,你貪的那些錢都藏哪了?”
“花了!全花了!”
聞言,林浪放下茶碗,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繼續!都花哪了?若買東西,東西呢?若養女人,具體養了哪些女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訴朕。”
“這....”吳春見打破砂鍋問到底,實在答不上來了。
林浪笑容一斂,加重語氣:“還騙!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欺君!貪財?你還沒這個本事!”
吳春一個激靈。
見裝不下去了,直接老淚縱橫。
“何必呢?陛下,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你又何必在問呢?不管什麼原因,我都已經受到懲罰了啊....”
林浪見他快破防了,這才起身,伸手去扶。
“吳愛卿,其實朕找你之前就已經調查清楚。你是被誣陷的,你有什麼苦衷,大可以告訴朕。”
吳春還是不願意起來,眼中恐懼之色明顯:“罪臣...不是被冤枉,是罪有應得。陛下,求你讓我死行嗎?讓我死!”
他說著,連續幾個響頭磕在地上。
“哐哐哐....”地板都跟著震了震。
額間出血,表情悽慘。
幽白芷等人無不心疼,這哪是沒冤屈?
這明擺著是已經被逼上絕路。
林浪猶豫一下,然後走到魏石身邊,將西瓜刀拿在手裡。
“陛下....”幽白芷想勸,卻被林浪一個眼神制止。
他走到吳春面前:“你真的想死?”
吳春點頭閉眼,一副殺刮請便的摸樣。
林浪用刀抵住他的脖子:“朕只要手腕一動,就可以歸西了。但你我始終君臣一場,送你上路之前,回到朕最後一個問題好嗎?”
吳春依舊沒睜開眼睛,可表情已變的釋然:“陛下不用再問,祁大人所說的賬本,真不是我寫的。”
“朕不問你這個!朕想知道,嬌如意在你心中,是什麼地位?”
這話一出,不光幽白芷,就連張驍都皺起眉頭。
皇上怎麼在關鍵時刻,問出這種問題?
只要不是鬼迷心竅,都知道那種女人要不得吧。
吳春臨死前,也很坦然:“沒什麼地位,是我看走了眼。陛下還請您不要被她的相貌或者言語迷惑。”
林浪微微感動。
死前還良言進諫,還說不是忠臣?
接著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既然吳春不是犯了花痴,剛才去找嬌如意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你是兒子還是女兒?或者一兒一女?你找嬌如意,應該是為了孩子吧?告訴朕,朕幫你。”
吳春像是觸電般,猛的一顫,睜開雙眼。
難以置信的看著林浪:“陛下....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還嘴硬?”林浪直接攤牌,“朕要是沒猜錯,有人將你兒女藏了起來,以此威脅。你非但不能離開京城,還要已乞討為生。目的就是要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說出那批黃金的下落,對不對?”
“沒有!絕對沒有!”吳春拼命搖頭,可眼中的震驚早已溢位眼眶。
林浪看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沒猜錯。
當時騰飛說在城隍巷,看見吳春的時候,他就感覺奇怪。
那裡都是沒文化,沒手藝的窮苦人。
吳春就是麻煩再多,之前也是戶部尚書,找個生計應該不成問題,怎麼變成一個流浪漢?
在得知嬌如意的身份後,他更猜到了一些。
不光吳春在京城,就連他的家人也全都在京城。
“告訴朕,是不是有人用你的孩子威脅?你說出來,朕定讓你們團聚。否則,朕現在殺你。你死後,你的孩子自然失去價值,你覺得有人會替你養他們?難道你指望嬌如意?”
說完,滾滾皇威朝吳春撲面而去。
吳春表情僵硬,冷汗涔涔。
他想不通皇上,怎麼會知道這些?
更想不通,眼前的皇上怎麼跟之前比,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最後,在林浪銳利如刀的目光下,他終於鬆口:“我...我是有一兒一女。不過...沒人威脅我,是嬌如意那個賤人,把他們藏起來了。”
林浪將刀從他肩頭收回,也不廢話:“三天內,朕讓你見到孩子。張驍,將吳春秘密押入死牢。”
張驍對於吳春他還算客氣:“吳大人,隨我走一趟吧。”
“陛下....”吳春似乎還有話要說。
林浪抬手打斷:“朕從不強人所難!等搞定了你的難處,你我君臣在慢慢詳談也不遲。”
接著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
吳春嘴角動了動,感覺眼前這個皇上,跟之前剛登基那會,差別實在太大。
這樣的皇上....也許真能讓自己見到孩子。
衝林浪的後背深深一拜,然後跟著張驍走了。
等腳步身遠離,祁遠山才問道:“陛下,他沒說實話啊,您看他的樣子明顯就是被人威脅。”
“朕知道他的話半真半假!一來是對威脅他的人有所顧忌,二來是不太相信朕。”
他若有所思,不置可否。
“讓他說出實話,只是時間問題。現在的難處是....朕恐怕要犧牲一次色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