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又覺得自己行了(1 / 1)
嬌如意聽出這話不對,心裡“咯噔”一下。
緊接著,破窗聲起。
船艙銀光閃爍。
“噗噗噗....”
數柄飛刀一閃之後,精準紮在那些壯漢的咽喉。
直到豔三娘站在船艙內,血腥味才漸漸瀰漫開來。
接著騰飛,魏石也是一躍而入。
面色冷酷的站在林浪身後。
“啊!”震驚中的嬌如意,突然感覺脖子一涼,本能的驚撥出聲。
楊天在她身後,陰仄仄道:“別動,我的匕首比你想象的還要鋒利。”
等幽白芷閒庭信步走入船艙時,局面已經完全控制。
林浪這才笑呵呵道:“看吧,我的人沒你想的那麼傻。”
“你你你....”嬌如意下巴打顫,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林浪見狀,衝楊天擺手:“憐香惜玉啊,鬆開鬆開。”
沒了匕首在喉,嬌如意這才敢大口喘氣,可臉色還是白的厲害。
緩了好半天,才問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吳春?”
“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就告訴我孩子在哪,如何?”林浪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
可嬌如意卻感覺那笑容中,有股說不出,道不明的可怕力量。
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我只想知道真相,孩子我早都不想要了,讓你帶走也算清靜。”
“哥是你惹不起的人!”
林浪站起身,臉上的玩世不恭轉瞬消失。
他一字一句,殺意凜凜。
“記住!狂浪是一種態度,一種你和你背後的人,通通都惹不起的態度!現在告訴我,孩子在哪?”
嬌如意在那灼烈的目光下,驚恐的低下頭。
喃喃道:“就在城東的文家閒廄,你們去了就能看見。”
閒廄?
林浪聽見這兩個字,眼中殺意更甚。
幽白芷也是意外:“那是餵養牲口的地方,你把孩子放在那裡?”
嬌如意點點頭,不說話了。
林浪見狀,冷哼一聲。
虎毒還不食子,這女人留著簡直就是浪費空氣!
他當即吩咐:“打斷手腳,扔河裡去!看上天會不會收了這個孽畜!”
“啊...不...”嬌如意畢竟是女人,此刻嚇得連求饒的話都不會說了。
神機門四人都是江湖英雄,最看不慣作惡多端之輩。
聽令立刻就要出手。
忽然,船艙內劍風一掃,幽白芷長劍橫在嬌如意身前:“且慢!她滿口謊話,還是謹慎些好。”
聞言,林浪稍稍冷靜。
嬌如意幾乎沒有人品可言,聽她說話最多能信幾個標點符號。
於是改了主意;“騰飛,你帶著她去閒廄,要是發現她說謊,直接往死的打。”
直到這時,嬌如意才有點回過味來。
趕緊問道:“要是找到孩子,你們真能放我走?”
林浪眼睛一眯:“你也配跟我談條件?”
“那你殺了我。”嬌如意豁出去了,“我前腳死,那兩個孩子後腳就要下來給我陪葬。”
幽白芷神情厭惡,一抖手腕,精美的劍鞘向下滑動幾分,露出鋒利的劍身。
她語氣透著冷漠:“別得寸進尺,趕緊帶路。”
嬌如意嘴角一抽,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挑釁般望著幽白芷:“殺了我!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我保證你們去了閒廄也找不到人。”
“那就是不在閒廄了?”林浪耐心也快耗盡,聲音隨之冰冷。
嬌如意似乎找到了談判的籌碼:“那裡臭死了,你真以為我會每天去那裡送飯?總之,你們現在放了我,明日我會讓人把孩子送回去。”
“剛才還求饒,現在又要我們放你走?”騰飛橫眉一豎,“浪哥,直接殺了她,大不了我們把京城挖地三尺!”
換做別人,這句話頂多是個比喻,可林浪是真有能力將京城挖地三尺。
要不是擔心驚動某些人,他還真不想繼續跟嬌如意廢話。
思考之際,嬌如意又提醒:“吳春最在乎的就是那兩個孩子,你們如果殺了我,又找不到孩子,回去怎麼跟吳春交代?”
“也對。”林浪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色。
“想通了?那還不叫你的人鬆開我?”嬌如意直接挺起腰板,眼中竟顯傲嬌。
幽白芷等人,齊齊皺眉,誰都不想讓這個女人大搖大擺的離開。
最後只能詢問般看向林浪。
林浪衝魏石伸手,就一個字:“刀。”
嬌如意瞳孔一縮:“你又要幹什麼?真就不顧忌那兩個孩子的死活?”
“我就是因為顧忌,所以你現在還活著。”
林浪將西瓜刀,握在手裡。
又似笑非笑道:“我們折中如何?”
嬌如意疑惑猶豫:“怎麼個折中法?”
林浪若有所思道:“這樣吧,你不用帶我們去找孩子。付出一定代價後,現在就可以走。”
這話一出,神機門四人無不是瞪大眼睛。
嬌如意眼珠轉了轉,突然有了期望,露出一個很下賤的笑容:“公子這是憐香惜玉,又想收下奴家了?若你回心轉意,奴家一定使出渾身解數伺候您。”
幽白芷面如冰霜,剛要開口,就聽林浪笑呵呵道:“伺候就不用了,我說的代價是你這張臉。”
他用拇指摸了摸刀刃,這動作讓嬌如意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文夫人,比起一刀殺了你,我現在更想一刀刀劃破你的臉。”林浪冷冷一笑,將刀貼在她的臉上。
這一刻,嬌如意渾身僵硬,目光呆滯。
剛才被楊天用匕首頂住脖子時,她都沒像現在這樣害怕過。
林浪見狀,又加一把火。
“你這臉蛋一毀,吃飯的資本也沒有了。你認為文太傅還會要你?被掃地出門後,就連煙花之地都不會要你這種醜八怪。最後你只能體驗一下吳春那種,日日乞討的日子。”
船艙內,幽白芷幾人面色漸緩,都是眼中帶笑,幸災樂禍看著嬌如意。
這種下場,確實別殺了她還要難受。
林浪也不指望嬌如意再說什麼,看了看四周,問道:“你們誰有手巾?”
幽白芷從腰間拿出一塊絲巾:“你要這幹什麼?割臉而已,血又不會濺的到處都是。”
“嘶....”
嬌如意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嘴唇連動了幾下,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在她萬分驚恐的目光中,林浪清風雲淡說道:“知道什麼叫藝術嗎?幫忙把我眼睛蒙上,這樣割出來的傷口才會雜亂無章,有種抽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