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大難臨頭各自飛(1 / 1)
林浪像是沒看見她一樣,悠哉的從身邊走過。
然後坐到花非紗身邊,問道:“沒事吧?”
花非紗白了他一眼:“沒事,就是跟你八字不合。”
林浪呵呵一笑,又衝彥俊才擺擺手:“這裡沒你事了,去門外等著吧。”
彥俊才乖的跟兔子一樣,點點頭,出去的時候還順手把門關上。
嬌如意見狀,更加有了說頭:“老爺,你都看見了!我沒有冤枉他們吧?這明擺著就是一夥的。”
林浪這才有功夫搭理她:“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你可沒那麼容易逃走了。”
“逃?現在要逃走的恐怕是你吧。”嬌如意挽住文載承的胳膊。
“老爺,事情都擺在明面上了,你還不相信奴家嗎?”她開始撒嬌,拿出最大的殺手鐧。
“老爺,你知道我心裡始終只有你一個人。”
這話讓林浪直接笑了出來。
花非紗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文載承被嬌如意搖的回過神,連行禮都不顧上了,難以置通道:“你你你,你昨天說的狂浪是....”
“就是這個人!老爺,你看看他這張狂的表情,明顯就不把你這個太傅放在眼裡。”嬌如意又開始拱火。
文載承還是不確定道:“不是,不是...你昨天說的狂浪,不是侏儒般高,水桶腰蛤蟆臉嗎?這這....”
“誒呀!那是在奴家心裡,他就是長這個樣子。不光是他,除了老爺您以外,天下所有男人在奴家心中都醜陋至極。”
嬌如意一邊說,一邊斜睨著林浪,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老爺,現在人來了,要怎麼收拾他們的?”
“收拾....收拾....我先收拾你!”文載承暴喝一聲,接著一腳踹在嬌如意的細腰上。
“啊。”
嬌如意錯不及防,直接飛了出去。
文載承快步追上,等她倒地後,抬腳又是朝臉上一頓亂踹。
“賤人!賤人!你害我!你害我啊!讓我當烏龜王八蛋還不夠,你這是要讓我死啊!”
“砰砰砰....”
十幾腳之後,嬌如意風韻嫵媚的臉龐,徹底變成了豬頭。
林浪也怕她被踹死了,開口勸道:“文太傅,過來給朕說說你的綠帽史可好?”
聞言,文載承也顧不上嬌如意了。
一個滑跪來到林浪的腳邊:“陛下,臣是真不知道這賤人是得罪了您。她給我說蛤蟆臉水桶腰,我我我....也是被她欺騙的啊。”
“朕對這些沒興趣,就是想知道太傅在娶她的時候,知不知道他是吳春的妻子?”
林浪說完,文載承紅到發紫的臉,瞬間面色血色全無,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說話就是知道了?”林浪語氣一冷,“那你知不知道她和吳春有一兒一女?”
“轟!”
文載承腦中驚雷炸響。
現在他知道嬌如意為何會惹到皇上了。
真正的原因,原來是吳春的事情。
可他明白後,卻更加不敢說話了。
只能低著頭,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林浪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娶嬌如完全是因為別的目的。
於是就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衝嬌如意笑了笑:“死了沒?沒死的話,過來聊兩句?”
嬌如意此刻也被林浪的身份,驚的三魂七魄離體。
聽見叫自己,趕忙手腳並用,爬到林浪腳步:“民女參見陛下...我實話實說,那兩個孩子就關在文太傅城東的宅子裡面。”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文載承目光噴火,要不是皇上在場,他恨不得把嬌如意千刀萬剮了。
嬌如意也是豪不客氣:“我沒有胡說,陛下你去找人一看便知。而且我還知道,他娶我另有目的,就是為了從吳春口中問出什麼。”
“閉嘴!你個賤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文載承滿頭冷汗,臉也成了青色。
“我當然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嬌如意信誓旦旦,“陛下前兩日他還給民女說,丞相給了他一大筆錢,就在昨天我逃走的那所宅子裡放著。除此之外,他在城內還有七八出宅子,估計也藏著不少好東西。”
“賤人!你是真的賤啊!我怎麼會娶了你這個賤的東西。”文載承徹底破防,直接撲了過去。
把嬌如意壓在地上,又是一頓爆錘。
林浪冷冷道:“這就叫大難臨頭各自飛。另外,文太傅在朕面前最好規矩點。”
文載承趕忙停手,又畢恭畢敬跪在林浪腳步。
“騰飛,進來。”
林浪聲落,騰飛推門而入。
“朕再給你一個機會,帶著她去把吳春的孩子給找來。要是再讓她跑了,你特麼也死外面別回來了。”
“陛下我不跑,我帶他把文載承藏寶貝的地方都找出來,自求陛下能饒民女一命就行。”嬌如意毫無底線的哀求。
花非紗聽的是眉頭緊皺:“快帶她走吧,免得髒了我這詩瀾樓。”
騰飛一拽嬌如意衣領,直接把她拎走了。
那些還躺在地上的捕快,也被魏石招呼了出去。
人走後,詩瀾樓大門重新關上。
林浪毫無感情看著文載承:“朕給你個解釋的機會,開始吧。”
花非紗知道多半是牽扯到朝堂鬥爭,朝瀾姨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上樓。
一樓就只剩文載承和林浪二人。
“陛下,你不要聽那個賤人胡說,他在誣陷臣啊。”
“哦,行吧,那沒事了,你可走走了。”林浪一副不再追究的樣子。
文載承一驚:“臣真的可以走了?”
“當然!你回去好好睡一覺,明日早朝剛才那位彥公子會入殿,扯扯被文夫人欺騙感情的事情,你想想該怎麼解釋吧。”
“不是....陛下,臣...臣有罪...”文載承只能求饒,要是讓滿朝文武知道自己被帶了綠帽,這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啊。
“說說,為何娶吳春的夫人?”林浪還是好奇這點。
“那是丞相的安排,有一日他找到我,說吳春手上有一批先帝留下的黃金。不過這人嘴太硬,什麼都不肯說,甚至連死都不怕。”
“然後他承諾給我一半的黃金,讓我娶下那個賤人,接而扣下吳春的孩子作為威脅。我照做了,可吳春還是不肯透露半個字。陛下,其實吃虧的是我啊。因為這件事我被同僚恥笑,只能遠離朝堂。”
他說著,居然流出兩滴眼淚。
林浪還是不太相信:“說白了就是用吳春的家人要挾而已,需要這麼麻煩?甚至還要犧牲你自己?”
“那是因為要掩人耳目,另外來硬的,我們也擔心吳春魚死網破。所以丞相就想出這一計,一來能威脅他,二來還能狠狠惡心他一番,希望他徹底絕望,把那批黃金的下落說出來。”
林浪聽完,感覺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正所謂殺之可惜,留著又不願開口,只能不停在精神上摧殘吳春。
“陛下,該說的我都說了。其實從頭到尾,我並沒有做過什麼對比起陛下的事情啊。求您高臺貴手,放老臣一馬。”
林浪眼睛一眯:“你要不要臉?趙老狗為什麼給你錢,為什麼要你重返朝堂,你心裡沒點逼數?這叫沒做過對不起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