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閉門羹(1 / 1)
邱婉清知道爺爺的脾氣,絕對真敢衝去皇宮質問。
弄不好,還會得罪那個昏君。
又急又驚之下,她靈機一動:“爺爺,如果那個狂浪真要害你,就萬萬不可入宮去找蓉兒。”
“為何?老夫難道會怕他們?”邱元吹鬍子瞪眼。
“爺爺乃是當世儒聖,自然不會害怕。可那狂浪既然存心不良,我們當然不能讓他得逞。你若現在去皇宮,他一定會從中挑撥,最後連親自動手都省了。”
聽孫女這麼一說,邱元頓時冷靜不少:“對對,千萬不能中了這歹人的毒計。老夫從今日起,就閉門不出,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然後又警告邱婉清:“這幾日你也不要亂跑,特別是不要去見欒蓉。”
邱婉清滿口答應,眼下是非太多,她也想在家待上幾日。
順便還能盯著爺爺,不讓他一怒之下將批君習文散佈出去。
凌晨時分,御書房的門終於開啟。
仲當等人非但沒有睏倦疲憊,每個人還都是一臉興奮。
現在人和裝備都有解決辦法,龍旗營的威懾很快就會蕩然無存。
按照皇上的話:“打狗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陛下,臣等先告退了。”何雲仲當幾人行禮。
“各位幸苦,都回去早點休息吧。”林浪又拍了拍張驍,“你也回去好好睡一覺吧,明日早朝還要養足精力,對付趙老狗等人。”
張驍嘴一咧:“陛下,邱元那邊卑職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要不要派人去邱府門口盯著?”
林浪一拍腦門,剛才是太激動,直接把邱婉清拋在了腦後。
這姑娘跟邱元那老頭一樣,對自己誤會實在太深。
不過現在冒出羅蒲和原陽這一干敗類,他也有話頭再去邱府,找這老頭說道說道。
“明日去完周山,朕再去會會這老倔驢。”
接著他毫不猶豫去了金鳳宮,找小琴大保健了。
很快,天色漸明,林浪沒睡多久就被叫了起來。
來到金鑾殿時,他眼皮都在打架。
等大臣們彙報完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後,他並沒有急著退朝。
而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亂吹一通,故意拖延時間。
另一邊,京城東南西北四個城門全都大開。
建立兵工廠的物資,化整為零,被偷偷運了出去。
直到中午,林浪說的嗓子都快冒煙了,才宣佈退朝。
他前腳走,趙石尉立刻就站到李育面前:“李大人,你是能第一個從死牢出來的尚書,老夫很是佩服啊。”
他說完,身後的黨羽全都露出不善的眼神。
一個個像是要將李育生吞活剝一般。
李育慌亂的搖頭:“丞相莫要誤會,書院的事情我本就是被連累的。如今丁永善還在牢裡,我並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丞相的事情。”
“你最好沒做。”趙石尉笑的很殘酷,“若是你敢背叛老夫,你那一家老小,全部加起來都拼不出一具全屍。”
如此威脅,李育還算鎮定的點頭,從說出鐵礦那一刻開始,他就清楚沒有退路了。
倒是旁邊的文載承,被丞相的話嚇的一個激靈。
離開金鑾殿後,立刻去找皇上,這個臥底他實在不敢在當下去了。
結果到了御書房,別說皇上,就連長壽都沒見到。
此時,林浪為了躲開萬蛇堂的耳目,又一次選擇從密道離開皇宮。
來到周山後,他摟著仲當肩膀:“這裡就是你以後大展拳腳的地方,千萬不要讓朕失望。”
仲當看著那無比巨大的倉庫,詫異道:“當年到底是些什麼人,居然有如此能力將山體挖空。”
“能劫走欒家軍的輜重補給,自然不會是一般人。”林浪冷冷一笑,“可不管他們是誰,等朕騰出手來,一定全都捏死。”
仲當深深一拜:“陛下放心,卑職一定全力以赴,為您打造出一批精良的裝備。”
話音未落,就見長壽帶著上百號人走了過來。
“陛下,昨夜說的人手全都準備齊了。”
林浪滿意的點頭,大袖一揮。
“開工!”
仲當開始有條不紊的指揮,林浪看著一箱箱物資從車上卸下,心情大好道:“這裡交給仲先生就行,我們去找老倔驢。”
如果今天能說服邱元,那就是雙喜臨門。
陳裴勇為將的事情,算是板上釘釘。
一行人到了邱府,卻連大門都沒能進去,被家丁告知:“邱聖重病在床,陛下還是請回吧。”
“什麼病?連陛下都不見?”長壽不悅。
家丁燦燦一笑:“不是不見,邱聖感染的是惡疾,若是傳染陛下,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不如等邱聖病好了,讓他入宮親自面見陛下。”
長壽冷笑道:“巧了!這京城最好的郎中就在宮中,不如本公公回去叫御醫來,看看他究竟得的是什麼病。”
家丁表情明顯僵了一下,有點接不上話了。
林浪知道邱元是不打算見自己,如果拆穿,大家都難堪。
很客氣道:“那你替朕轉告邱聖,若有任何需要,都可告訴朕。我們先不打擾了。”
家丁這才鬆了口氣,行禮恭送眾人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長壽才說:“陛下,這邱老頭也太沒分寸了!”
張驍也是不爽:“我們就這麼走了?”
“那衝進去抽他兩巴掌?”林浪感覺頭都大了,“說白了是朕有求於人,這次還必須以德服人。”
“陛下越是這樣,我看姓邱的就越蹬鼻子上臉。”張驍說完,就連幽白芷都默默點頭,明顯也是受夠了邱元的脾氣。
林浪突然停下腳步:“抱怨沒用,他不是認為朕昏庸無能,不顧百姓死活嗎?趁著陳裴勇還沒返程,朕要做出一些事來,讓這老倔驢看看究竟誰錯了!”
此時,邱元面色紅潤,悠哉的品著茶。
見家丁回來,他才徐徐道:“陛下走了?”
“走了,說您有任何需要,就都可以入宮面見。”
“哼!當老夫是凡俗商賈,如此好收買?”他一臉不屑。
邱婉清心中不安:“那畢竟是皇上,避而不見始終不太合適。”
“老夫就直言,他德不配位,又如何!還想讓老夫出面,替他證名,簡直是痴人說夢!除非能讓高兄死而復生,否則他這輩子都別想再見老夫一面,更別說替他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