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施粥(1 / 1)
“嘶....”
趙石尉一點就透。
“小皇帝好大的胃口!難怪他之前會答應從王公中選出一人,統領新營。他這是要新封一個王公出來啊!”
“丞相現在知道,還為時不晚。”魯天擺出一副討價還價的模樣,“這個麻煩好解決,就看丞相能拿出多大的誠意了。”
趙石尉雙拳緊握,臉色黑的嚇人。
要不是魯天及時提醒,自己又要被小皇帝狠狠擺上一道。
氣歸氣,可並未徹底亂了分寸。
微微一想,就捋清了其中關鍵。
“小皇帝做這麼多事,多半也清楚只靠兩位藩王的支援,還不足以擁立出一位新王公。”
“可要是在加上一個儒聖,局面就對丞相很不利了。”
“那就讓他得不到邱元的支援。”趙石尉目光狠毒,“你們想要什麼?直接說!”
這次他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要阻止的皇上。
否則龍旗營失去絕對的威懾,自己只會越來越被動。
魯天嘿嘿一笑:“丞相爽快,我們堂主想要大夏減少北戎邊境的駐軍。也不用減太多,減少三成就足以。”
“你們....”
趙石尉心臟咯噔一下。
就是傻子也知道,減少駐軍代表這什麼。
“北戎王還是要攻我大夏?”
“這個丞相就不必多問。不過你也用太多擔心,北戎可一定是北戎王做主,就跟你們大夏未必是皇上做主一樣。”
趙石尉鐵青著臉,權衡利弊。
北戎狼子野心他是知道的,可眼下身邊的危急更加嚴重。
減少駐軍亡的是整個大夏!
若讓小皇帝繼續成長,最後死的只會是自己一個,連陪葬的人都沒有。
相比之下,他也顧不上家國為重了:“好,老夫答應你!立刻給兵部尚書寫信,你派人送去就行。”
說完,便走到案几前,拿起毛筆刷刷寫了起來。
魯天臉上一直掛著得意笑容,等趙石尉蓋上大印,他才問道:“說吧,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簡單!邱元最愛他那個孫女,明日邱婉清一定會去現場,你派人殺了她!老夫要讓邱元恨小皇上一輩子!最後,看誰還能幫他擁立一位王公出來。”
他咬牙切齒,雙目噴火。
魯天點點頭:“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帶人去辦。保證明日之後,你們的小皇帝再也沒辦法說服邱元了。”
說完,他人影一閃離開屋子。
趙石尉緊咬鋼牙,一拳狠狠再砸桌子上:“是你逼我的!全都是你逼我的!你敢跟老夫鬥,就應該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當晚,京城各處就搭起了粥棚。
孔廉也拿著皇上畫的圖紙,帶著吏部,擺好了一排排桌子,旁邊立著一個大大的牌子:招聘會。
京城周圍的流民,連夜趕來。
半夜十分,城外就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何雲看的眉頭緊皺,壓力山大。
下午他料到會有此情況出現,請求讓龍旗營派兵入城增員,好維持秩序。
結果被皇上一口回絕了。
辛虧張驍的禁軍,明日會悉數離開皇宮,這也算是稍微減輕了一些壓力。
另一邊的邱府,自然也接到了訊息。
邱婉清面帶微笑:“傳言皇上最近是變了不少,現在如此關心百姓,是大夏子民的福分啊。”
“是嗎?老夫不這麼認為。他做這些事情,一定有其他目的。”邱元雖然面色不善,可語氣明顯比之前軟了不少。
“不管皇上有什麼目的,那些可憐的百姓倒是填飽了肚子。爺爺,明日我們邱府也拿些食物過去發放可好?”
邱元一想自己看不慣的是皇上,與那些可憐人沒有一點關係。
“也罷!就按你說的做吧,無論如何老夫都不願看見百姓食不果腹。”
豎日,城門開放的時間,比以往早了半個時辰。
林浪也以巡視為由,取消了早朝。
換上便服後,帶著親信直奔現場而去。
等看到成群結隊的流民後,他很是吃驚;“大夏在鬧饑荒了?怎麼這麼多人吃不飽飯?”
袁安平嘆息:“倒是沒嚴重到災荒的地步,可目前各州府苛捐雜稅極其嚴重,百姓想要填補肚子也實屬不易。”
“改!”
林浪只說了一個字,但那堅定的態度不容置疑。
他發現自己看到的越多,需要做的事情也就越多。
有些事情,更是迫在眉睫。
像這種從搜刮民脂民膏的做法,直接就一刀切了,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觀察了片刻,何雲滿頭大汗來報:“陛下,人太多了。您還是先回宮吧。”
張驍也不放心:“禁軍全都參與到維持秩序當中,可還有更多流民從入城,陛下還是回宮的好。”
林浪目光在人群中搜尋了半天,依然沒看到邱婉清的身影,只能搖頭道:“最重要的事情還沒辦,再等等。”
張驍跟何雲也沒空多說,立刻轉身指揮手下,開始維護秩序。
從清晨到中午,魏玉書,文載承等人,都拿了些食物過來散發。
可唯獨沒有見到邱婉清的身影。
林浪有些忐忑:“她該不會不來了吧?”
“婉清一向心軟,這種事情她一定會出現的。”欒蓉舉目四望,小臉很是自信。
林浪也想自我安慰一番,突然眼前一亮,一個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人群當中。
“狂公子,看來最近又賺了不少錢,擺出這麼大的陣仗。”花非紗語氣調侃,沒有一點敬畏的樣子。
瀾姨拿著一個竹筐,裡面放滿了白麵饅頭,見人就發。
林浪笑道:“我跟紗兒一樣,都是有愛心的人。那個瀾姨啊,你夫君還沒回來,你在耐心等等。”
正發饅頭的瀾姨,臉突然紅了。
看了看林浪,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花非紗壓低聲音:“我來,主要是找你。”
“哦?想哥了?”林浪眉開眼笑,哪有一點帝王的樣子,反倒像極了好色之徒。
這一幕,被剛剛來到現場的邱婉清看了個清清楚楚。
她身邊的丫鬟問道:“小姐,欒姑娘在那邊,要不要過去?”
邱婉清抿了抿嘴,然後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不用,那個狂浪如此輕佻,我們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