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朕一定明查(1 / 1)
“嗯,真的有?”
劉世忠很輕易就摸到一塊牌子。
“我怎敢哄騙劉大人?拿出來,看看是不是純金打造。”林浪催促。
劉世忠心裡樂開了花,光憑手感就知道這牌子不光大,而且還很厚!
自己才當上侍郎沒幾天,油水把幾年的讀書錢都賺回來了。
“好,本官看看,你是敢拿個假....”
他將牌子一拿出來,雙眼就被耀眼的金色灼了一下。
“嘿,你小子,果然.....”
話到一半,突然卡殼。
林浪故意問道:“咋了?劉大人,這可是真金,不信你放嘴裡咬咬。”
“這這這....”
劉世忠看清手裡的牌子後,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這是金龍令牌....你哪來的?”
“這個呀,先帝讓朕繼位的時候,順手給的。”
“通。”
劉世忠一雙膝蓋,狠狠磕在地上。
“陛,陛下,你是陛下!!!”
“不,你才是!”林浪笑的很玩味,“金龍令牌不是還在你手裡拿著呢麼?”
“當!”
劉世忠再也拿不住了,感覺一塊小小的令牌有千萬斤重。
“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
“起來,起來。朕還是喜歡剛才那個仗勢欺人,囂張跋扈的劉大人。朕剛才還以為,你要說朕的令牌是假的呢。”
劉世忠心裡驚天駭浪。
整個大夏,誰敢打造一塊金龍令牌,冒充皇上?
況且還是在天子腳下的京城?
他就是在再傻,再蠢,也知道面前這位被綁在行刑柱上的男人,就是當今聖上。
想到此處,他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一樣,又猛的從地上彈了起來。
“微臣,這就給陛下鬆綁.....”
“不急,不急!咱價格還沒談妥呢。”林浪笑嘻嘻,眼中殺意逐漸凝聚。
劉世忠絲毫沒有察覺,正手忙腳亂的結著麻繩。
也不知是哪個挨千刀的,居然綁了個死結,他越是著急就越亂。
就在這時,刑房外突然傳來一個暴躁而尖銳的聲音。
“刑部誰管事!滾出來讓本公公看看,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抓陛下!出來,給本公公出來!今日非閹了你。”
劉世忠聽見這話,嚇得魂飛魄散,感覺自己兩腿之間涼颼颼的。
“砰!”
刑房大門被一腳踹來。
獄卒緊張道:“劉大人,這位公公,攔不住啊!”
“完了,徹底完了!”劉世忠哭喊著,直接癱坐在地上。
能離開的皇宮的公公,那身份也非一般。
今天自己去個詩瀾樓,真是捅了馬蜂窩了。
怒氣滔天的長壽,看清眼前的場景後,也是被嚇了一跳。
“陛下,陛下....你沒事吧。”他趕緊去檢視皇上的情況。
林浪笑呵呵道:“沒事,劉大人對朕很好!你看綁的多結實,他自己半天都解不開。”
“綁陛下!你家祖墳著火啦,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長壽罵完,手影飛舞。
“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狠狠抽在劉世忠臉上。
打的他雙頰腫起,一口牙飛出大半。
“陛下,你當真沒事?”長壽袖中銀光一閃,匕首精準割斷麻繩。
“朕能有什麼事?”林浪活動了一下筋骨,在屋內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張校尉,你也是。怎麼能....”長壽正抱怨著,突然頓住,雙眼直勾勾看著低頭閉眼,渾身溼漉漉的張驍。
然後又看了看地上,紅通通的洛鐵。
隨後,反應過來一個可怕的事情。
頓時殺意騰騰,將劉世忠從地上拽了起來:“你什麼官職!居然敢對禁軍校尉用刑。”
“禁軍?校尉?”劉世忠暈頭轉向,已經徹底懵了。
林浪開口:“介紹一下,朕這位哥們,就是禁軍校尉。刺不刺激,驚不驚喜。”
“刺激!驚喜!”劉世忠眼淚嘩嘩,痛不欲生。
接著又是“啪啪啪”。
長壽怒不可歇,出手更狠更重。
畢竟才和張驍一起出生如死,自己雖然是太監,但和皇上一起的這些日子,也懂了情比金堅的道理。
現在張驍被用了酷刑,他恨不得直接將這個劉世忠直接抽死。
“吵得很。”張驍朦朧的睜開雙眼,然後打了個哈氣。
長壽大喜:“你沒暈啊!”
張驍茫然搖頭:“最近太累了,被綁著又氣血不通,一不小心睡著了。”
“你可嚇死老奴了。”他又是匕首劃過,替張驍鬆綁。
只剩小半條命的劉世忠,聽見兩人的對話,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像狗一樣,手腳並用爬到皇上腳步:“陛下贖罪,微臣不知道陛下身份.....”
“沒事,不知者無罪。”林浪很是大氣。
劉世忠激動的磕頭:“謝陛下不殺之恩....”
“朕可沒說不殺你!劉大人,你不知道朕的身份說的過去。可你助紂為虐,幫助田家強取豪奪,這個罪逃不過。”
林浪眼中殺意毫不掩飾。
一字字問道:“你是刑部的!來,用你的專業知識告訴朕,該怎麼治罪?”
“這...這....微臣...也是被姓田的矇騙,還請陛下明查。都是那姓田的害我。”劉世忠心臟狂跳,事到如今,為了保命也只能這樣說了。
“明查!好!朕一定給你查的明明白白!”
林浪衝張驍擺擺手。
“替朕去查吧!查到他心服口服為止。”
張驍毫不猶豫,一腳踩在劉世忠小腿上。
“嘎嘣...”
“啊!腿,我的腿!!!”劉世忠痛苦哀嚎。
“劉大人,你以權謀私,仗勢欺人,不一定會死!但欺君,你必死!”張驍說完,又朝劉世忠另一條腿踩去。
“饒了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陛下饒命啊....”
張驍看了皇上一眼,見沒有讓自己停手的意思,便抓起劉世忠的胳膊。
“還不說?那對不住了。”
“嘎嘣!”
劉世忠手肘被硬生生掰斷,骨茬刺穿皮膚。
長壽看的是一個勁咧嘴:“說啊!再不說,連全屍都落不下了。”
“說!我說!”
劉世忠徹底崩潰。
“是田信然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幫他去找詩瀾樓麻煩。那個管家也是苦肉計,就是為了有個話頭,好讓刑部介入。之後的事情,陛下您都清楚了。”
林浪淡淡一笑;“抱歉,朕問的不是這些!張驍,繼續。”
“別別別,陛下只管問。微臣只要知道,一定不會有任何隱瞞。”劉世忠只剩一隻手臂能動,此刻像條蛆一樣在地上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