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意外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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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林浪才合上卷宗。

冷聲問張驍:“你讓禁軍嚴刑拷打了?”

“絕對沒有!”張驍也是莫名其妙,“自從抓回來後,就一直在死牢扔著。連審問後沒有安排,卷宗上的內容,都是他主動告訴獄卒的。”

長壽眼珠一轉:“如此奇怪,該不會有詐吧?”

林浪也有些拿捏不準:“叫他過來,朕看看這畜生又在打什麼算盤。”

“人就在外面等著。”張驍衝門外的禁軍一揮手。

很快,穿著囚服的田信然就被押了進來。

“罪,罪臣參見陛下。”

“啪!”

林浪將卷宗扔在他身前。

語氣冰冷的問道:“上面這些,都是你主動承認的?”

“是,罪臣自知有違大夏律法,所以主動承認罪行。罪臣不敢求陛下原諒,只希望陛下能給一條生路,哪怕讓罪臣一輩子在牢裡待著都行。”

林浪一指卷宗:“你幾數數,有多少頁?如此多的罪狀,你哪怕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陛下,求您留罪臣一條狗命,充軍,去礦坑。您讓我去幹什麼都行,總之求您饒我一命....”

“哐哐哐。”

他說完,又開始死命的磕頭。

不一會,額頭就鮮紅一片。

林浪看他不像是在裝的,便問:“所以你主動承認罪行,就是想免去一死?”

“是,是。罪臣不敢有太多的奢望。還有,罪臣當上工部侍郎,不過三天而已,並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田信然抓住機會,趕緊解釋。

張驍冷笑:“我看你是還沒時間做吧?”

長壽也陰仄仄道:“大夏的官場,都快成你田家的搖錢樹了,這還不叫傷天害理?”

“那些都是我爹做的!陛下明查,我哪有這個能力啊!陛下,我爹已經被您砍了腦袋,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田信然可憐巴巴,兩行熱淚流了下來。

林浪對他的生死毫無興趣。

叫他來,是想要試探一下,此人是不是跟高世傑一樣,打算用性命坑自己一把。

見他如此貪生怕死,關鍵時刻連老爹都能出賣,顯然不太儘可能。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卷宗上說,半年前有位姓魯的善人,讓你們田家往工部安排了不少人?”

“對對,具體是誰,是什麼職位,我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往工部塞人?另外,你田家跟這位大善人又是什麼關係?”林浪面無表情,不動聲色,心裡多少有點激動。

他之前完全沒有想到,一個亡命徒,居然還能跟田家扯上關係。

“他安排的人,都沒什麼能力,說是工部活輕,還有油水。至於他跟我爹,也只是做些買賣而已,並無什麼私交。”田信然不敢隱瞞,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張驍冷哼一聲:“你說的買賣,就是買賣官職?”

田信然慚愧,乖乖把頭低了下去。

林浪揹著手,來回在屋裡踱了幾步。

他絕對不相信,魯天安排的人沒什麼能力。

更不會相信,那些人去工部,只是想混一個閒職而已。

但真正的目的,田信然這位不學無術的公子哥,未必知道。

於是乎道:“立刻傳李育。”

“陛下,那我...我呢?”田信然小心翼翼道。

“朕向你保證,你現在死不了。至於能活多久,就看你田家究竟給大夏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他大袖一揮。

“押下去,嚴加看管!”

兩名禁軍立刻過來,把田信然架起。

“陛下,那些損失都是我爹弄的。與我無關啊,您還要問什麼,我都說.....我爹還有幾個小妾,您要罰也應該罰她們....”

他一邊喊,一邊被架了出去。

林浪看著站著原地的長壽:“你還不派人去叫李育?”

“陛下,李大人從今日散朝後,就去了丞相府,到現在還沒有離開。”長壽表情古怪。

張驍補充:“不光是他,朝中一半的人都在丞相府。我看丞相一定是又在憋什麼壞水了。何雲正讓天子衛,留意那邊的情況。”

林浪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他心思完全沒在這上面。

趙老狗現在無論怎麼折騰,都無法改變新營的事情。

他現在更想查清,那些鐵礦的去處。

“陛下,要不老奴親自跑一趟?去丞相府把李尚書叫來?”

“不用!”林浪抬手製止,“李育不是自己人,而且去相府找人,不是擺明給丞相準備的時間嗎?等明日散朝,朕在跟我們李尚書聊聊。”

他將地上的卷宗,又撿了起來。

之後就去金鳳宮,找小琴大保健了。

這些日子不光事情越來越多,就連後宮的人也多了起來,他感覺自己都快有點忙不過來了。

要不是今天只眯了一小會,實在太累。

不然他還真想去找吳靈和聶瀟瀟,試一試長壽安排的新龍榻。

夜深人靜。

京城街道只有打更人的身影。

忽然,丞相府的兩扇朱漆大門開啟。

一群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滿臉疲憊走了出來。

文載承湊到李育身邊:“李大人,此事的成敗,可全都在你一人身上。”

燈籠火光將李育一張臉,照的陰晴不定:“文太傅不可胡說,此事也非工部就能辦妥。”

“李尚書放心,戶部一定會權利支援。”劉培拱手一拜。

李育不善道:“戶部聽你的?你上面還有祁遠山,再上面還有吳尚書。你憑什麼支援?大言不慚!”

劉培也不是生氣,笑呵呵道:“這個李大人就不用操心了,我保證明日這兩人,說不出一句話來。”

文載承豎起大拇指:“劉大人,我老早就看出你前途無量。以後高升了,千萬別忘了我啊。”

李育心煩意亂,沒心情聽他們在這互拍馬屁,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隔天早朝,趙石尉直接告病在家。

李育在眾目睽睽之下,第一個站了出來:“陛下,臣有事要奏。”

“哦?”

林浪露出一副詫異無比的表情。

“李愛卿,朕要是沒記錯,你上朝一向是連屁都不放一個。今天是出門喝假酒了?居然想起自己還有啟奏的權利?”

李育嘴角一抽,本就不安的心情更加忐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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