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花前月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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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見皇上走來,立刻收起長矛。

齊齊跪拜:“參見陛下。”

林浪點點頭,轉頭一看,不由笑了:“稀客啊。”

花非紗表情不悅:“稀客?那陛下的待客之道,還真有點特別。”

“朕不是給你一個令牌嗎?”林浪奇怪。

“廢話!若沒有令牌,我敢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嗎?”花非紗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禁軍,“不過他們說,我的令牌是假的。”

一聽這話,張驍也知道這誤會大了,趕緊跪下:“卑職教導無方,還請陛下降罪。”

“陛下,此事與張校尉無關。“

“我等是見她一介白身,卻有同行令牌,所以才嚴加盤問。”

“陛下,今日我當值。還請責罰我!”

林浪態度和善:“你們也是盡忠職守,都起來吧。”

見皇上不追究此事,張驍趕緊帶著禁軍退到一邊。

花非紗揶揄:“我長得就這麼像壞人嗎?”

“你要是壞人,那也是這天下最美的壞人。”

林浪嬉皮笑臉,抬頭朝天空望了一眼。

“這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入宮找朕?咋滴?寂寞了?”

花非紗始終面帶微笑:“你說我們是朋友,難道我就不能找朋友喝杯酒?”

林浪見她兩手空空:“酒呢?”

“陛下該不會這麼扣吧?這麼大的皇宮,沒有酒?”花非紗反問。

林浪哈哈一笑:“有,有,你要什麼都有。走吧,去朕的寢宮,邊喝邊聊。”

他說的隨意,就像本該如此一樣。

花非紗笑不出來了:“陛下,你我總共才說幾句話?你自己算算,你佔我多少次便宜了?去寢宮喝?喝完是不是順便在寢宮睡?”

不遠處的張驍,聽見這話忍不住投去一個羨慕的眼神。

就花非紗這長相,只要是個男人多少都有些心動。

林浪見她直接說穿,尷尬一笑:“那,御花園。這總行吧?連個房頂都沒,這總能證明,朕不想佔你便宜了吧。”

花非紗這才重新露出笑容:“陛下,帶路吧。”

月色下,兩人並肩而行,有說有笑。

幽白芷不遠不近,跟在後面。到了御花園門口,她駐足不前。

猶豫片刻後,轉身朝自己住處而去。

很快,秀春亭的石桌上擺了幾個小菜。

林浪清退所有人,就連暗中的神機門,都一併退了下去。

花非紗直接抱起小酒罈,哐哐就是兩口。

林浪豎起大拇指:“女中豪傑啊!”

“陛下,過獎了。只是想到要離開京城,心裡多少有些不捨而已。”她神情突然就惆悵起來。

“你要走?去哪?”林浪一改剛才的嬉笑,變得嚴肅。

“走哪算哪!天下很大....”

她說著,突然搖了搖頭。

“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喝酒吧。”

“嘿,瞧不起人是不是?你不就是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嗎?這有啥難懂的?”

林浪說完,花非紗美眸一凜,心裡驚濤駭浪。

就連端在酒罈的手,也僵在半空。

林浪見她如此反應,奇怪:“咋了?朕說錯了?”

“陛下九五之尊,位高權重。居然能說出這番話,讓小女子著實沒想到。”

“罵人!什麼狗屁九五至尊,你就是想說朕整日待在這皇宮,沒見過世面而已。”

花非紗笑而不語。

月色下,她笑容格外美麗。

林浪提起小酒罈,與她一碰。

灌了一大口,才好奇問道:“大夏還有比京城更好,更繁華的地方?”

他嘴上說著,腦子也沒閒著。

認真回憶了一下,原主雖然吃喝玩樂每樣都沾,唯獨沒離開過京城,甚至來出宮的機會都少的可憐。

花非紗想了想:“有很多,有些地方河流蜿蜒,像是鬼斧神工。有些地方山川壯麗巍峨。還有些地方,民風淳樸。總之每個地方,都有各自的好處。”

林浪心裡美滋滋的。

再美再好,也都是王土,是自己的地盤!

這大哥當的,絕對夠過癮了。

“陛下?你笑什麼?難道認為我在騙你?”花非紗怕他不信,“來京城之前,我已經去過很多地方,說的都是實話。”

林浪見她誤會了,趕緊解釋:“懂,懂。朕也相信你跨過山河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剛才朕只是在想,如此景色,有機會要去看看才是。”

花非紗小嘴微張,後面的話壓根沒聽進去。

“陛下,您...您在詩詞上的造詣,絕對可以堪稱當世大家。那幾句詩詞,是你隨性所創?”

“詩詞?”林浪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那幾句是歌詞,還有曲呢。”

他見面前有酒有肉,還有佳人相伴。

可惜道:“要是在KTV,朕今天非給你高歌一曲。”

“什麼意思?”花非紗眼中透著好奇,感覺皇上做事與想法,都遠超常人,就連說話都是新詞不斷。

林浪擺擺手:“先不管那些,等朕平了天下,咱一起遊山玩水。”

聞言,花非紗笑容中,突然多了一絲很不一樣的東西。

喝了半壇酒的林浪,完全沒察覺。

來了興致,一擼衣袖:“今天開心,朕教你個好玩的。你把兩隻手伸出來.....”

微風拂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往日寧靜的御花園內,突然響起一陣陣不和諧的聲音。

“十五,十五,二十....”

“你輸了,喝!”

“欠一個,下把輸了一起喝....”

與此同時,一臉疲憊的文載承,剛剛來到丞相府。

也不知王老漢,從哪找來那麼多“人才。”

辦個僱傭手續而已,結果么蛾子百出。

足足折騰了兩個多時辰,差點把吏部房頂都掀了,才總算全部安排妥當。

越想,越是一肚子氣。

見到趙石尉,他立刻換上一副笑臉:“丞相,好訊息!陛下這次是真的失算了,今天還找了一群精壯漢子,幫助建造新營。”

趙石尉十分警覺:“他能有這麼好心?這些人什麼來路?查了沒查?”

“查了!都是城內和附近的勞力。全都是遵紀守法,拖家帶口的良民。”

文載承信誓旦旦,可喉結還是不由自主動了動,明顯是在強壓心中惡心。

想到那夥人剛才在吏部的樣子,不說是惡霸潑痞,那也是無賴刁民了。

“奇怪,這就太奇怪了....”

趙石尉若有所思,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混跡官場多年,練就的直覺正告訴他,皇上背地裡一定沒有閒著。

“皇上這一天一出的,該不會又開始算計老夫了吧?不行,新營的事情老夫已經一讓再讓,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他不敢怠慢。

立刻走到案几前,刷刷寫了一封信。

交於府中心腹:“立刻去龍旗營,交給韓天。”

“丞相,這是....”文載承嚇了一跳。

趙石尉老眉一挑:“怎麼?怕老夫起兵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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