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刺客(1 / 1)
瞬間!
所有人都直勾勾看著張驍。
皇上被抓走,這可是牽動天下,牽動所有人的大事。
就連韓天都瞳孔震驚,等著一個答案。
見狀,張驍也知道瞞不過去:“我,我不知道。”
“你說什麼?”
“什麼叫不知道?”
“你可是禁軍校尉!”
群臣七嘴八舌,更有的直接站在隊伍中罵了起來。
“狗屁的校尉!”
“瀆職,該斬!”
“狗東西,要是找不到陛下,你全家陪葬都不夠。”
聽見這些話,韓天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不管皇上有什麼三長兩短,那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趙石尉也心中暗喜。
可他城府深,臉色非但沒有喜色,反而是濃濃的擔憂。
沉聲道:“你先別急,詳細說說陛下究竟出了什麼事?”
劉宗等人也湊了過來:“你說啊,陛下究竟怎麼了?”
面對文武百官,張驍實在頂不住。
剛要實話實說,耳中突然響起幽白芷的聲音。
“張校尉,你的職責不是解釋。立刻去帶人去詳細搜查。”
“輪到你說話了嗎!滾!”韓天惡狠狠瞪了幽白芷一眼。
“我是御前侍衛,同樣有負責皇宮安全的職責。”她風姿卓越的臉上,寫滿冷漠。
又看了眼張驍,命令道:“還不去?”
張驍求之不得,扭頭就走。
見狀,韓天只能把怒氣朝幽白芷身上撒:“你還知道自己是御前侍衛?那現在陛下在哪?他要是有什麼危險,你是不是應該自盡?”
“這個當然!”
幽白芷優美的身段,突然騰起一股煞氣。
下一刻,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
她目光冰冷的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陛下若是出事,我自無臉活著這個世上。現在請各位退回金鑾殿,耐心等候。”
“你個賤人,居然敢在金鑾殿前拔劍!這架勢是要軟禁我們?”韓天不屑,挑釁。
有他帶頭,趙石尉一黨自然不老實。
“你算什麼東西?”
“走,我們一起去找陛下。”
“找不到,再回來治她的罪。”
眾人嚷嚷著,就要離開。
“轟!”
幽白芷只是胳膊一動,長劍撒出一片銀芒。
白玉石磚鋪設的地面,陡然出現一道長約三丈,深約一尺的劍痕。
群臣瞠目結舌,一個個像是被人點穴一樣僵住。
“過線者,死!”
她語氣冰冷,態度堅定。
三千青絲無風自動,整個人被強大的殺意籠罩。
如今皇上失蹤,群龍無首,正是做亂犯上的最佳時機。
所以她不得不將這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全部控制起來,免得再生事端。
反應過來的群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眾大老爺們,被一個女人鎮住,大家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可誰也不敢冒險,越過雷池一步。
最後,所有人都看向了韓天。
軍中大將,勇武過人。
這裡也只有他,敢邁過地上那條線。
韓天感覺如芒在背。
他自知帶兵打仗還行,一對一交手,還真不是眼前這女人的對手。
被大家盯著,他也不能不說話。
勉強幹笑了兩聲:“賤人毫無規矩!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要是別處,本將早就一拳錘死你了。可現在是金鑾殿前,本將自然不會與你這個賤人一般見識。”
他說完,也不等幽白芷開口,直接轉身。
第一個朝金鑾殿走去。
趙石尉也是態度冷漠,一言不發,走向金鑾殿。
反正他希望的是,皇上出事。
如今這麼一鬧,正好能證明此事與自己無關。
有這兩人帶頭,其他人雖然不忿,也只能乖乖退回金鑾殿。
與此同時。
林浪正獨自一人,站在風中凌亂。
“紗兒啊,你死哪去了?不就玩個真心話大冒險嗎?這險也太大了,早知這樣,朕就選真心話了....”
他雙腳發虛,雙腿發顫。
腳下是一片片金色的瓦片。
稍微挪動腳步,就會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會碎掉。
這宮殿平日從地上看,沒覺得多高。
可站在房頂上,他就感覺一陣陣的恐懼。
萬一摔下去,如果能直接摔死,那也算痛快。
可這三四層樓的高度,他估摸著不一定死,摔成殘廢是鐵定的。
院落中空無一人。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起這是哪個宮殿,似乎不在後宮當中。
冷靜之後,他慢慢坐下。
靠自己的力量是下不去了。
正考慮要不要扔幾個瓦片,弄出點動靜,就發現旁邊還放著幾個酒罈。
其中一個酒罈下面,露出半截信封。
他趕忙拿起,只見上面寫著:狂浪親啟。
開啟一看,信上只有簡單一句:江湖路遠,有緣自見。
“走了?”
林浪後知後覺。
“臥槽,她昨晚是來告別的?”
他後悔昨天沒看出花非紗有離開的意思,否則怎麼也要將她留下。
現在連個聯絡方式都沒留,真就特麼是江湖路遠了。
天下這麼大,還能見到個錘子。
正懊惱的時候,信封裡又有一張紙滑了出來。
圖紙。
上面密密麻麻,畫了無數河流湖泊。
落筆:大夏河圖。
林浪瞳孔一縮,此圖配上李文庭那副....
整個大夏的山川走勢,河流分佈,都一覽無餘了。
以後不管是排兵佈陣,還是發展工農業,有了這兩幅圖都是事半功倍。
花非紗將如此珍貴的東西留給自己,那是真把自己當朋友了啊。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不是滋味。
抄起酒罈,發洩般朝扔了出去。
“啪。”
一聲脆響,酒罈碎裂,只驚起樹上幾隻麻雀。
林浪哀嘆:“紗兒,你看看!你走了,都沒人來救朕了。”
話音未落,屋簷下響起一個緊張的聲音。
“誰?誰在上面?”
林浪趕緊將信跟河圖,收入懷中:“在這,在這。有梯子嗎?拿一個....”
他話沒說完,就呆住了。
剛從屋裡出來方惜霜,也是一怔:“浪哥?你怎麼在這?”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怎麼在這,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哪啊?”林浪苦笑,搞不懂喝個酒,怎麼就喝到房頂上了。
“這是御膳....”方惜霜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你!你!你!你就是那個抓了陛下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