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真的去看山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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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他們和林文宇有勾結?”

林浪說完,兩人表情都變得極不自然。

林文宇始終是皇族的一個汙點。

現在又被廢了太子之位,平日鮮少有人提起。

可皇上直接詢問,聶王也只能點點頭:“實不相瞞,前一陣子,太子...不,林文宇確實來過臣的封地。”

吳王也道:“他也來過我這裡。其他那三位,更不用說。”

“他果然還沒死。”

林浪語氣失望。

自從周山鹽場被一鍋端了後,這貨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之前魏海潮彙報,林文宇可能出現在藩王封地,但多半是猜測,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吳王和聶王一說,他好奇道:“這貨找你們想幹什麼?”

“臣猜測,他是想要自立為王,起兵謀反。”聶王說完,林浪露出一個吃驚的表情。

要說趙石尉謀反,倒是情理之中,畢竟有權有勢。

可林文宇憑什麼?

說白了,喪家之犬而已,就憑一張嘴?

幽白芷也是不太相信,插話道:“您說猜測,因何事猜測?”

“臣當時態度冷淡,所以他也沒將話說明,只是話裡話外,透露著他以具備殺回京城的實力,只希望....”

聶王說道此處,明顯有點不敢說下去了。

林浪嘴角一翹:“但說無妨,朕倒要看看他這喪家犬的口中,能吐出什麼話來。”

聶王深吸一口氣:“他只希望殺了陛下,奪取皇位後,我們這些藩王不要起兵,反他就行。”

吳王趕緊補充:“要是臣猜的沒錯,另外三位藩王應該已經答應了。陛下,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

“殺朕篡位?”林浪眼睛一眯,“他哪來的這個實力?有沒有問你們借兵馬?”

吳王和聶王都搖了搖頭。

見狀,林浪更加奇怪。

“會不會是龍旗營的兵馬?”張驍提醒,畢竟龍旗大營離京城最近,兵符也在丞相手中。

林浪搖了搖頭:“這是趙老狗的根基,他不會借給林文宇亂來的。”

他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究竟誰給另林文宇的底氣。

“這件事朕會留意,多謝二位岳父提醒。”林浪很是客氣,“事關江山社稷,朕就不留二位了。若是再有林狗的訊息,希望二位立刻告訴朕。”

“一定,一定....”

兩人躬身行禮。

林浪也不在耽擱,讓長壽安排送二位出宮。

自己則帶著張驍和幽白芷,直奔詩瀾樓而去。

路上,張驍忍不住問道:“陛下,你早上究竟去哪了?”

幽白芷也是一臉好奇。

“房頂。”林浪如實道。

“哪?”張驍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麼說,陛下一直在宮中?”幽白芷目光古怪。

林浪無奈一笑:“朕也搞不懂,喝個酒怎麼能喝到御膳房的房頂上。要不是方姑娘拿了個梯子來,朕估計現在還在上面待著呢。”

“難怪....”張驍恍然,“我就說怎麼把宮裡找遍了,都找不到陛下呢。”

林浪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連御膳房的人都派出去搜尋了,就不能抬頭看看房頂?”

張驍苦笑:“陛下又不會輕功,誰能想到去房頂搜尋?若真能上到房頂,多半是被人劫持.....擄出宮了。”

“我們現在去詩瀾樓幹什麼?”幽白芷突然問道,“難道昨晚沒盡興?陛下要找花老闆接著喝?”

“她昨天是來給朕告別的。”

提起這事,林浪很失落。

花非紗雖然來路神秘,但是心腸不壞,做事也夠義氣。

“朕當她朋友,真不希望就這樣斷了聯絡....”

幽白芷沒再開口,可風姿卓越的臉上,明顯有些吃驚。

顯然也沒料到,花非紗會突然離開京城。

三人到了詩瀾樓門前,只見大門緊閉。

林浪走到窗邊,戳破窗紙,朝裡面一看。

屋內裡打掃的乾乾靜靜,椅子全都放在了桌上,櫃檯後面的酒架也都空了。

“真的走了啊。”林浪失望。

幽白芷輕聲道:“看樣子不是倉促離開,花老闆應該幾日前,就準備離開了。”

話音未落,林浪就看見一個熟人。

“你過來!”他勾了勾手指。

剛走到詩瀾樓門口的魏玉書,渾身一顫!

“參見陛....”

林浪一把拉住:“你怎麼在這?”

魏玉書笑了笑:“陛下,這詩瀾樓現在是我的了。”

瞬間,林浪臉上騰起一股殺意。

“是你把花非紗逼走了?”

魏玉書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

趕緊解釋道:“陛下千萬別誤會!是花老闆前兩天主動找到我,詢問願不願意接手詩瀾樓?我可是出了兩倍的行價,從她手上買來的。”

他從懷中,摸出一張契據。

“你看,今早才寫的。她如果不是自願,怎麼可能如此爽快的簽字畫押?”

林浪知道以花非紗的性格,要是不同意,沒人能逼她。

只好問道:“她有沒有說去哪了?”

“這個我倒是問了,她說去看什麼山和大海。”魏玉書莫名其妙道。

林浪心裡不是滋味,這分明就是自己喝醉的胡話,沒想到花非紗還真就記在心上了。

“她還說了什麼?”林浪又問。

“還說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話,一會要拿把劍去天涯,一會又說皇宮的御膳房裡,連個燒雞都沒有....”

林浪恍然:“臥槽,昨晚不會喝到最後,跟她去御膳房偷燒雞了吧?”

“陛下,你在問誰?”幽白芷反問。

林浪尷尬:“有點斷片了,朕連怎麼上的房都不知道。”

魏玉書在旁聽得是一臉茫然:“你們怎麼都跟花老闆一樣,全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對了,花老闆還說陛下不喜歡坐船。”

“坐船?她說這個幹嘛?”林浪不解。

魏玉書尷尬一笑:“我也不知道,只記得她說陛下是旱鴨子,不坐船更不喜歡去河邊。”

張驍乾笑兩聲:“這是在背地裡罵陛下?”

“不對!不對!”

林浪腦中像是有根經搭上了。

“朕懂了!她一定猜到,朕酒醒後會來詩瀾樓看看。然後早晚會知道魏玉書接手了詩瀾樓!所以才借他的口,提醒朕。”

魏玉書雲裡霧裡:“提醒陛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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