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新的情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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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否適可而止?”趙石尉的臉比鍋底還黑,“韓天畢竟是龍旗營的大將,多少也要留些顏面。”

不少人跟著點頭,就連幽白芷都在示意,差不多得了。

陳裴勇更是挺身而出:“還請陛下大局為重,末將相信此事以後,韓將軍會更加留意大營的安全。”

同朝為將,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徹底撕破臉皮。

韓天聞言,雖然沒開口,但還是投去一個惡毒的眼神。

明顯是把這筆賬,在心中記下了。

林浪看在眼裡,不鹹不淡道:“別的事都可以算了,但他欺君可不能就這麼過去。否則,以後豈不是人人都來逗朕玩?”

“怎麼還是欺君?剛才丞相已經解釋清楚了!”韓天氣憤不已,“這些人穿著破曉軍的衣服,我哪知道他們什麼身份?”

趙石尉也道:“不錯,這確實怪不得韓天。”

“朕沒說這件事!”

林浪環顧四周。

“諸位愛卿,剛才是否都聽見,我們韓將軍說若不是破曉軍襲營,那朕砍他就砍的天經地義!”

他一指韓天。

“一會兒讓朕砍,一會不讓!算不算欺君?”

“這....”韓天接不上話了。

其他人也都目光憐憫。

只怪他剛才把話說的太滿,現在弄出差錯,連個臺階都沒有。

趙石尉硬著頭皮:“陛下剛才也說玩笑....玩笑而已,切莫當真。”

“你猜朕想跟他開玩笑嗎?”林浪目光帶刀,毫不客氣。

“嘶....”

趙石尉被他目光一灼,本能的低下頭。

他意識到今天的皇上極難對付,明顯是打算殺雞儆猴,要在百官面前教訓韓天,替破曉軍立威了。

只能主動退一步道:“是韓天不對!但罪不至死,還請陛下三思。”

這話一出,他的黨羽都知道,是要替韓天求個活罪了。

當即紛紛附和:“還請陛下三思....”

林浪看了韓天一眼,見他還是一臉不服,恨不得馬上弄死這貨。

可現在是北戎使臣入京的節骨眼上,京城不能出現任何亂子。

想了想,冷笑道:“既然是玩笑,朕不追究!但是韓天,你特麼一營之首,居然讓一群勞力偷襲,死了幾十人不說,還舔著個逼臉來金鑾殿告狀!”

他連說帶罵,弄的韓天又羞又臊,感覺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林浪的話還沒完:“今日朕就給你漲漲記性!就在這金鑾殿前,賞你五十軍仗,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沒事找事。”

“嘶....”

韓天大驚。

趙石尉也嚇了一跳:“陛下,五十軍仗,是否太過嚴厲?”

“不嚴他記不住!”他指著趙石尉,“你監刑!少一棍子,朕拿你試問。”

說罷,誰也不看,拂袖而去。

很快,韓天在眾目睽睽下,被按在地上。

禁軍可不給任何人面子,沒幾棍下去,韓天就皮開肉綻。

趙石尉被命令監刑,知道皇上這是在打自己的臉。

他想走又走不了。

只能冷著臉,站在一邊看著。

其他人可不敢久留,紛紛拱手向他告辭。

另一邊,林浪邊走邊罵:“沒想到韓天這麼畜生,居然對無辜百姓下手!五十棍,真是便宜他了。”

他十分不爽,人是他叫王老漢找來的。

幾乎等於,他間接斷送了這些人的性命。

幽白芷不置可否:“應該是韓天一時間,找不到如此多的替死鬼,所以才看上了那些勞力。”

“陛下,剛才如此教訓韓天,他會不會狗急跳牆?”陳裴勇擔心。

林浪腳步慢了幾分:“是有點冒險,不過朕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辦他!除了出口氣外,更多是要讓龍旗營暫時老實幾天。”

“陛下是想讓他養傷?”幽白芷繡眉一挑。

林浪點頭:“除了防趙老狗,韓天朕也要防著。先乖乖躺在床上,等鐵木走了,在來找朕麻煩也行。”

他話鋒一轉,問劉宗:“儀仗好了嗎?”

“正午就能準備妥當。”劉宗道。

林浪見陳裴勇聽的是一臉懵逼,於是便將鐵達派人談判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拍著他的肩膀:“你回去讓破曉軍好好準備,朕打算用你們嚇住那些北戎人。”

陳裴勇知道關乎國家顏面,不敢怠慢,立刻拱手回去準備了。

午膳過後,欒貴妃來到御書房。

“陛下,鐵木的情報都在這了。”

她從袖中掏出一份摺子。

“他是鐵達將軍的二哥,在軍中地位極高。此人性格孤傲,很受部下的尊敬。”

林浪笑道:“狗屁的尊重,不就是害怕他嗎?”

欒貴妃嚴肅繼續道。

“另外,北戎內部鬥爭越發激烈。北戎王和鐵達多次爭吵,有傳言說另一名北戎大將金澤,最近在軍中威望頗高,隱隱有何鐵達比肩的勢頭。”

林浪看著摺子:“就是三足鼎立了?北戎王牽制不了功高蓋主的鐵達,就重新扶持一位將軍出來。”

“臣妾也這麼認為,只是如此一來鐵達勢危,會不會對陛下的計劃有影響?”

“北戎與大夏不同!他們以武為尊,部落之間鬥爭平凡,權利不集中。即便北戎王與人聯手,想要搬到鐵達也不容易。”

他壞壞一笑。

“不過給鐵達一些壓力,對朕的談判始終都是好事。”

聽見這話,欒貴妃稍微放心了一些。

林浪見她有兩個黑眼圈,關心道:“你一夜沒睡?”

欒貴妃溫柔一笑:“時間緊迫,臣妾還怕這些情報太少,幫不到陛下呢。”

林浪起身,在她額頭一穩:“這些訊息,對朕的談判極為重要。現在回去好好睡一覺。”

欒貴妃知道皇上還有要事與替他人商議,懂事的退了下去。

然而,林浪並沒像往常一樣,與心腹在御書房開會。

甚至連幽白芷,都讓在外面等著。

屋裡只留了豔三娘一人。

林浪問道:“昨晚朕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

豔三娘風韻猶存的臉上,寫滿了糾結為難。

“陛,陛下,真要如此?”

林浪四仰八叉,往椅子上一坐。

“來吧!朕已經準備好了。”

豔三娘點點頭,剛才上前幾步,又緊張的搖頭:“要不...我不讓幽侍衛也進來?卑職這是第一次,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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