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更應該怕朕(1 / 1)
“嗖嗖嗖....”
無數的火箭瞬間引燃船身。
然後是一道道灰色聲影,在半空一閃而過,跳上花船。
“殺!不要留一個活口!”
“噗噗噗...”
有人下令,有人揮刀。
不一會,兩艘船都是遍地屍體。
“皇太后在哪?”
有人殺了半天,發現不對了。
“找!任何角落都別放過!”
岸上,林浪已經率人殺到。
都不用他下令,神機門和幽白芷已經殺入船中。
張驍指揮著禁軍,丟擲一道道勾爪,將花船往岸邊拖。
騎在馬上的林浪,看的真切,怒罵道:“又是萬蛇堂這些禍害!白芷,神機門給朕殺!一個不留!”
船上喊殺聲大作!
由於人數懸殊,幽白芷等人並沒佔到什麼便宜。
張驍在岸邊急的滿頭大汗:“快點!趕緊將船拉過來。”
林浪也急,要是會輕功他早就衝上去了。
“砰砰!”
隨著兩聲巨響,花船擱淺。
禁軍扔掉勾爪,抽出兵器朝船上衝去。
“殺!!!”
林浪也翻身下馬,提著西瓜刀加入戰團。
“噗噗噗...”
他手起刀落,連續砍翻七八人後,才與幽白芷匯合。
“見到張啟才和皇太后了嗎?”
幽白芷劍光四射,神態十分從容。
提醒道:“應該在另外一艘船上。”
林浪也不戀戰,將身邊幾人砍翻後,就朝船尾走去。
突然,他全身一寒。
本能的彎腰,在地上一滾。
“當....”
鎧甲被利刃擦出一道火光。
直到這時,他耳中才聽見一聲暴喝:“狗皇帝!拿命來!”
“呼!”
又是剛猛的一刀,朝他頭上劈來。
林浪躺在地上,想躲是躲不過去了。
情急之下,只能本能抬起腿!
怒吼道:“玩陰的朕是你祖宗!”
“砰!”
他一腳毫無徵兆踢在對方襠部。
那力劈華山的一刀,瞬間沒了力量。
就這片刻的功夫,林浪已經翻身而起。
“噗噗噗....”
連續三刀,砍了個結結實實。
那人吃痛,到底慘嚎,肩頭鮮血噴湧。
林浪喘著粗氣,冷冷道:“你認識朕?”
他伸出手,打算將對方的面巾扯掉。
這時,周圍冷風突起。
七八柄長刀,幾乎同時砍了過來。
林浪不得不閃身躲避。
“走!”
一個灰衣人,將地上的男人扶起,且戰且退。
林浪這才發現,周圍的敵人似乎比剛才多了不少。
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張驍就殺到身邊:“那艘船上沒找到皇太后和張大人。”
“啊?”林浪意了個大外,“這艘船也沒有啊!”
“他們要逃。”不遠處的騰飛高聲提醒。
既然皇太后不在船上,林浪也就無心戀戰。
他指著剛才被自己砍傷的黑衣人:“其他人可以不管,這個人朕要活的。”
能知道自己的身份,八成不是萬蛇堂的人。
他到想看看,肅清朝堂之後,還有那些漏網之魚。
有了集火目標,那名黑衣人插翅難逃。
很快,就被帶到了林浪身邊。
“狗皇帝,這麼多人幹嘛只追著我不放?”他見同伴都順利逃走,心裡十分不甘。
林浪二話不說,直接將他面巾扯了下來。
然後皺起眉頭,明顯是不認識此人。
張驍倒是猶豫著:“你...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那人冷哼道:“你認錯人了。既然栽了,趕緊給我一個痛快。”
見他一心求死,林浪跟確定此人身份有些問題。
吩咐道:“搜搜他身上,看有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聞言,黑衣人開始瘋狂掙扎了起來。
可有騰飛和魏石押著,他幹什麼都是徒勞。
很快,張驍就搜出一塊令牌:“我想起來了!你是龍旗營偏將李龍!”
那人掙扎:“我不是!”
張驍將令牌提給皇上:“龍旗營的偏將令。”
“我撿來的,不行嗎?”那人立刻解釋。
林浪將令牌拿在手裡看了看,笑問道:“你真的不是李龍?”
“老子姓張!什麼李龍,老子壓根不認識。”
“好!”
林浪將令牌扔進河裡。
“傳朕旨意,滅李龍十族,雞犬不留!”
“不要....”那人慌了。
林浪奇怪:“你又不認識李龍,不要個錘子。”
“我,我.....”他知道裝不下去了,“卑職也是聽令行事,求陛下放過我的妻兒老小。”
“承認了?”林浪冷笑。
“你聽誰的命令?”張驍質問。
“韓,韓將軍讓我帶人劫船的。”
林浪面無表情道:“韓天和萬蛇堂也攪和到一塊了?”
“嘶....”
李龍一個激靈。
韓天他可以拱出來,可萬蛇堂的手段,他不能不顧及。
“陛下,求你讓我死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似乎朕和萬蛇堂比起來,你更害怕他們?”
“不不,我也怕陛下。只是那些都是亡命徒,我擔心他們會對我的妻兒老小動手。”
林浪笑著伸出手,輕輕在他臉上拍了拍。
“你錯了!你現在應該擔心,朕會不會放過你的家人。”
“陛下,求你....”
“押下去!按照朕剛才說說的,滅他十族!”
“不要啊....陛下,禍不及家人啊。”
被人架著的李龍,嘶吼掙扎。
林浪卻再沒看他,而是望著河道上游。
喃喃道:“奇怪,難道朕之前的判斷錯了?”
幽白芷知道他在說什麼,提醒道:“陛下,如果張大人沒有走水路,那更加麻煩。天亮之前,不可能敢到京城。”
林浪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猛然察覺,黑夜中似乎有人盯著自己。
朝河對岸一看,果然有一人一馬。
雖然隔著老遠,他還是能察覺到對方眼中的怨毒。
“兄弟,你該不會也是龍旗營的吧?”林浪扯著嗓子喊道。
那人沒吭氣,掉轉馬頭就走。
林浪冷笑:“走的了嗎?給朕把他抓回來。”
話音未落,河岸上突然衝出一個黑衣人,飛起一腳將人從馬上踹了下來。
林浪微微一怔:“什麼情況?怎麼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本想去對岸抓人的幽白芷,也駐足不前,明顯看不懂眼前的情況。
直到剛才騎馬的人,被另外一個黑衣人背到船上時,她才發現這兩個人的身形都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