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遮蔽天機,改命格(1 / 1)
“玄湘子叔叔!為什麼!”
我一邊說著,聲音都顫抖了。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
“小北。”
玄湘子站起身來,走到我跟前,蹲下身,將腦袋埋在我的脖子裡。
輕聲的說道:“麻三是鬼道。”
“他自從看見肉蓯的第一眼,就覬覦不止了。”
“後面的一切事情,都是他布的局。”
“就是為了奪得肉蓯。”
聽完玄湘子說的話,我的腦子裡嗡的一下。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布的局!
他是有目的性的!!!
難怪我爸會死!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放過我們!
可我就是不明白。
他的目的是肉蓯,我們幫他奪回肉蓯。
然後他就放了我們不好嗎?
為什麼還要殺我爸!!!
“麻三為什麼要殺我爸?”
我咬著牙問道:“他只要肉蓯,為什麼不放了我爸?”
“你問我?”玄湘子苦笑了一聲:“我怎麼會知道?他們那種人,為了得到肉蓯,已經不擇手段了。”
這......
玄湘子這句話我倒是明白了。
“小北。”
一直沒說話的二爹開口了,聲音沙啞:“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按照你爺爺的囑咐,活下去。並且成功將肉蓯吸收。”
二爹開口後,我的視線自然而然的看向他。
這一看不要緊。
看著二爹現在的這幅情景,我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
整個人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對著二爹大聲問道:“二爹,你胳膊是怎麼回事?”
二爹的左胳膊已經不見了。
只有一條右胳膊,在不斷撥弄著火堆。
臉色在火焰的照耀下蒼白無比。
整個人由於少了一個胳膊,不太適應,坐在火堆旁,身子不由自主的朝著右傾斜。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保持平衡。
同時減輕右胳膊的負擔。
聽到我的聲音,二爹愣了一下,接著便笑了笑:“沒什麼。”
“沒什麼?”
我再次上前一步,仔細打量著二爹的傷口。
只見二爹肩膀處有一個明顯的切口。
上面血肉模糊,骨頭都露了出來!
這絕對是被人用利器給砍的!
想到這裡,我咬著牙問道:“誰幹的?”
“麻三!”
二爹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一股子堅定的恨意。
我聽的心底一寒,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他!?”
二爹沒有回答我,只是抬起頭,看著我:“小北啊!”
“現在你老爹也不在了,你,要活下去!”
二爹的話語沉重無比。
我愣了片刻,看著二爹說道:“二爹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活著,一定!”
“你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你要記住。”
“是麻三逼死了你父親,你要為他報仇!!”
二爹的話語裡充滿了對麻三的恨意。
但讓我奇怪的是。
他的右手,一直沒有動過!
而且他斷臂處的血跡也不多!
甚至感覺不到疼痛的樣子!
很顯然,二爹是心如死灰了。
“算算時間,估計也快到了。小北,你去開啟那邊那個箱子吧。”
二爹突然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木箱子。
我疑惑的走過去。
離箱子離的近了,我似乎能夠聞見一股隱隱約約的香味。
這種香味,和肉蓯身上的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如今再聞這股香味,我竟不覺得香味嗆人了,反而聞著這股香味,有一種心神安寧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
我眉頭一皺,緩緩伸手去開箱子。
手剛接觸到箱子,箱蓋瞬間彈開了!
裡面躺著一個肉乎乎的肉球。
香氣,正是從這個肉球上散發出來。
肉蓯!
二爹和玄湘子,竟然從灰大王和麻三的手下,將肉蓯給帶了出來!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今天是爺爺的頭七,也是爺爺遺囑中,讓我和肉蓯呆的最後一天。
一開啟箱子,我的胸口處,和肉蓯身上鍊接的那根白線就變得異常明顯起來。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二爹...現在,現在幾點了?”
二爹抬頭看了看我,聲音面無表情:“十一點四十五了。”
十一點四十五。
距離十二點,還有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後,爺爺讓我和肉蓯呆七天的秘密,將會被揭開。
是什麼?
我不清楚,二爹也不清楚。
不過,我清楚的是,為了肉蓯,我老爹死了,二爹也殘了。
那個時候的我,甚至對爺爺給我留下肉蓯,有了一絲的怨恨。
畢竟,如果不是他留下肉蓯的話。
老爹也不會死。
二爹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副模樣。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
連線我和肉蓯的那根白線也越來越亮眼。
“小北,過來吧。把肉蓯也帶過來。”
一直在旁邊忙活的玄湘子,突然對我說道。
這會的功夫,他已經在用身上僅剩的那些雞血,在一塊平整的青石板上,畫出了一個足足兩米長,半米寬的一個符。
這個符我認識。
爺爺留下的冊子上有記載。
名為馭魂符。
能夠暫時的駕馭靈魂。
看著這一幕,我心中一凜。
這個符咒,自然不可能是馭我的魂。
那麼除了我,就只有....
我將目光落在箱子裡的肉蓯上。
這會,肉蓯像一顆心臟一樣,撲通撲通的在箱子裡跳動。
不會是它的靈魂吧...
我嚥了口口水,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
拖著箱子,朝著玄湘子畫下的符咒走去。
肉蓯很沉,我走的很慢。
在拖箱子前,我還特意摸了一下我的腰間。
發現爺爺留下的冊子還在後,我也是鬆了口氣。
至少,我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就不會太恐懼。
在我走到符咒邊上時。
玄湘子也將最後一筆畫完了。
這是一張血符,和之前我在冊子中看見的一模一樣。
甚至更復雜。
“小北,你在幹什麼呢?”
玄湘子一轉頭,看到我在撫摸腰間,愣了一下,接著急忙從我手裡接過了肉蓯的箱子:“拿著!”
說著,他就用自己那一雙強壯有力的手,拖起了箱子。
然後將肉蓯放進了那個血符上。
我盯著肉蓯看了一會,總覺得肉蓯的表皮,越來越紅,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