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朝堂震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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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工部侍郎沈科簡直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直到看到趙政手上鐵證如山,他才肯磕頭認錯。

看到他現在痛哭流涕的樣子,趙政卻只是冷笑:

“呵呵,朕之前說什麼來的?若你主動坦白,朕便只砍你一人的腦袋,追回贓款,饒你全家老小一命。機會朕不是沒給過你,可是你自己不珍惜啊!”

“現如今,你坦白也晚了!你這罪行,是被朕揪出來的!豈能算你主動坦白?來人啊!即刻將工部侍郎沈科打入死牢,不日處以車裂之刑!再判處抄家滅門,家中全部錢糧,一併充公!”

聽了這話,沈科當場嚇得屁滾尿流,一個勁的拼命磕頭,磕的腦門上鮮血直流!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趙政冷哼一聲,沉聲道:

“現在知道求朕饒命了,當初貪汙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這一天呢?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朕若是饒了你,又怎麼向天下百姓交代?”

說完一揮袍袖,御前侍衛便一擁而上,將痛哭流涕的沈科拖出了朝堂。

滿朝文武再度震怖!

整個太極殿上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趙政很享受此時的氣氛,他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在百官的身上來回遊走,彷彿在隨機挑選下一個倒黴蛋。

大臣們感受到趙政的視線,只覺得這視線比什麼都恐怖,趙政此刻彷彿不是大乾的萬歲爺,而是十八層地獄的閻羅王一樣!

片刻之後,趙政一雙毒辣的眼睛精準鎖定了下一個人。

“屯田員外郎許松,給朕站出來!”

聽了這話,站在文官一列靠後的位置上,一名身穿青色朝服,朝服的胸口位置繡著一隻白鷳的小官渾身一抖,兩腿一軟,一個沒站穩,踉踉蹌蹌的摔倒在地上。

此人正是屯田員外郎——許松,本是個從五品的小官,在這個大殿上,他幾乎是排名最末的官員,根本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沒想到即便是從五品的小官,也沒能逃過趙政的調查。

此時大乾天子目光如炬,死死的鎖定在許松的身上,沉聲說道:

“許愛卿,關於你貪汙公糧的事情,是要朕一筆一筆的說出來,還是你自己主動招認啊?”

許松聽了這話,哪裡還敢隱瞞,當即磕頭如搗蒜的說道:

“微臣願意招認!微臣願意招認!”

趙政看他態度良好,讚許的點了點頭,但還是不忘提醒道:

“只不過許愛卿,剛才朕要求你們坦白的時候,你沒有主動坦白,所以就算現在招認,也一樣是要受車裂之刑,抄家滅門的,明白嗎?”

聞說此言,許松面如死灰,他嘴角抽搐了一會兒,終於徹底崩潰。

淚如雨下的說道:

“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只是個從五品的小官,這些年來即便利用職務之便,貪墨了一些錢糧,可跟那些正二品、正三品的大員相比,實在是微乎其微!微臣這些年都記著賬,貪汙的銀兩一共才只有三萬兩、糧食也才不過五十石,還望陛下看在微臣貪墨的數額不大的份上,網開一面,給微臣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啊……”

然而趙政聽了這話,卻是疾言厲色的說道:

“怎麼?你莫非認為自己貪汙的少,就不算貪汙嗎?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豈不聞有句話叫——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只要是貪汙,那便是觸犯了我大乾的鐵律,侵犯了百姓的利益,朕就不可能網開一面!朕不管你貪汙了究竟多少,是五十萬兩白銀也好,五萬兩白銀也罷,哪怕只有五兩碎銀,貪了,就是貪了!”

說完這話,趙政一拍龍案,厲聲道:

“來人啊!將屯田員外郎許松打入死牢!不日處以車裂之刑!再判處抄家滅門,家中全部錢糧,一併充公!”

門外御前侍衛龍行虎步而來,口中高呼:“遵旨!”

見到這一幕,許松嚇得當場口吐白沫,暈厥在地,整個人失去意識。

但趙政卻視若無睹,任憑御前侍衛將昏死過去的許松拖出了大殿。

至此,趙政已經以雷霆手腕連續處理了三人!

其中有兩位都是位高權重的重臣,還有一位是微不足道的小官。

趙政這樣做的意圖,就是要告訴滿朝文武,上到一品大員,下到六七品的小官,只要有人膽敢貪汙,那麼他就絕不會放過!

唯有如此,才能徹底杜絕大乾朝堂上的不正之風!

眼看著短短半個時辰,趙政就已經判處了三位大臣的死刑,而且俱皆是車裂之刑,手腕可謂是狠辣至極。

滿朝文武瑟瑟發抖,同時心中也生出了恐懼之感,因為這些年來,由於虞仲、虞太后父女把持朝政,以至於朝堂風氣深受其害,可謂是貪汙成風,沒幾個人是乾淨的。

眼看著再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刀會砍到自己的腦袋上,一些身份不俗的一品大員便開始悄悄給虞仲使眼色,想讓虞仲這個宰相站出來對趙政施加壓力,讓他別再這麼殺下去了。

其實此時此刻,虞仲自己心裡也是慌得一批。

因為這些貪墨的大臣,無論是張兆虎也好,沈科也罷,他們所犯的事情,自己多少也有牽扯。

尤其是那個張兆虎,他所貪汙的糧食,有一半都用來打點虞仲的關係了,若非如此,朝廷怎麼可能對他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是順藤摸瓜,最終倒黴的還是他自己,於是乎,虞仲咬了咬牙,當即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陛下,老臣有話要講!”

趙政見到虞仲在這個時候冒頭說話,便知道他一定是來阻攔自己查處貪官的。

冷哼一聲,趙政淡淡的說:

“虞相有話請說。”

虞仲微微頷首,走到大殿中央,不疾不徐的說道:

“陛下查處貪官,老臣由衷支援,畢竟只有清理了這些貪官汙吏,大乾才能繁榮向上,蓬勃發展。但有句話說——水至清則無魚。這朝堂正如河水,如果太過清澈,恐怕就無法讓魚兒生存了。”

“陛下,老臣以為,查處貪官一事,不宜做的太絕,否則滿朝文武被陛下殺的人心惶惶,無心政事,只怕這大乾的江山,也要因此分崩離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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