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清算(1 / 1)
大乾御林軍各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又裝配著整個帝國最高階別的鎧甲和武器,許寧手下的北涼府兵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頃刻間便土崩瓦解!
熊威、曹雲二人都知道謀反是誅九族的大罪,所以對這群府兵沒有絲毫手下留情,他們下達的指令是——應殺盡殺,決不能留一個活口!
於是,片刻之後,整個北涼州府上便已經血流成河,血腥氣撲鼻而來,滿地都是北涼府兵的斷肢殘腿!
而此時此刻,趙政卻一派淡然的坐在院落中間,將美豔不可方物的香妃黛綺絲抱在腿上,輕輕摟著她的纖纖細腰,嗅著她髮絲之間特有的少女芬芳,欣賞著眼前的血腥場面。
“愛妃,放心吧,只要跟在朕的身邊,朕就護你一世周全。”
趙政貼著黛綺絲晶瑩剔透的小耳朵,輕輕呵著氣說道。
黛綺絲被趙政弄得癢癢的,翻了個嬌俏的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個壞人,明明已經去讓三寶老太監搬救兵了,卻還故意嚇我,說什麼今日難逃一死的傻話!嚇得我以為還真的要跟你生離死別了呢!討厭!”
趙政壞笑一聲,捏著愛妃的下巴說道:
“朕若是不這麼說,怎麼能試探出你對朕的一片深情呢?朕果然沒白疼愛愛妃,危急關頭,愛妃竟然要用血肉之軀,為朕殺出一條血路。”
黛綺絲略顯嬌羞,紅著臉道:
“哼!本公主就是說說而已,真要是到了生死關頭,咱們大難臨頭各自飛,誰也別顧誰!”
趙政哈哈一笑,伸出手來颳了刮黛綺絲高聳的鼻樑,說道:
“朕就是喜歡你口是心非的勁頭!”
話至此處,外面的北涼府兵基本已經被御林軍給屠殺殆盡,趙政抬頭看一眼面如死灰,渾身瑟瑟發抖的北涼刺史許寧,冷笑道:
“許刺史,看來你造反失敗了,真是可惜啊,嘖嘖嘖……”
面對趙政的冷嘲熱諷,許寧也不再反駁,而是悽愴的說道: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狗皇帝,這一仗的確是我許某人輸了,願賭服輸,這條命,你收下吧!”
說罷,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反手便朝著自己的脖子上抹過去!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卻忽然傳來一道風聲!
緊接著一把匕首凌空飛來,精準的擊中了許寧的手腕,刀鋒劃過,生生割斷了他右手的手筋,讓他頓時手上一軟,將手中佩刀扔在地上!
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
“造反不成,就想一死了之?做夢!膽敢行刺陛下,真是狗膽包天!咱家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盡全天下最痛苦的折磨、嚐盡人世間最錐心的羞辱,再死不遲!”
投擲匕首之人,正是東廠之首,三寶公公。
他緩緩越過北涼府兵的屍首,走到院落之中,對著趙政緩緩叩拜,說道:
“陛下,老奴救駕來遲,讓陛下和香妃受到了驚嚇,還望陛下恕罪!”
趙政輕輕一笑,伸手虛空一託,回應道:
“三寶公公不必自責,你來的很是及時,不早也不晚,朕很是滿意,又怎會責怪你呢?”
話音未落,熊威、曹雲兩位統領也策馬衝入院中。
見到趙政,連忙翻身下馬,同時跪地,口中高呼:
“陛下!吾等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趙政仍是寬和道:
“二位統領遠來辛苦,何罪之有?待朕回京之後,自會論功行賞,賜下賞錢。”
熊威、曹雲齊齊道:
“謝陛下隆恩!”
這時又有兩名御林軍從人群之中拖出一個渾身浴血的人來,這人穿的乃是頂級的華服,腳下踩著的則是皮質的官靴,不過因為臉上都是血汙,又是蓬頭垢面,所以面目全非。
趙政眯著眼睛打量了半天,這才把他給認出來,笑呵呵的說道:
“啊喲,這位不是虞相手底下的得力干將——黃侍郎嗎?黃侍郎怎麼這般狼狽啊?”
黃伯仁見到趙政,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的喊道: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這一切與微臣全無關係,都是北涼刺史許寧這傢伙鬼迷心竅,才起兵造反的啊!”
話音未落,許寧大聲駁斥道:
“黃伯仁,你這沒骨氣的東西!昨夜分明是你攛掇我起兵造反,讓我為虞相除去眼中釘、肉中刺,怎麼你敢做不敢當,現在不敢承認呢?”
黃伯仁瞪著眼睛說道:
“許寧,你這是血口噴人!虞相對陛下忠心耿耿!時常對我說,陛下乃是大乾有史以來難得的絕世明君!怎會把陛下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你這分明是栽贓陷害!”
之後馬上轉向趙政,瞬間換上了一副恭順謙卑的嘴臉,賠笑著說:
“陛下、陛下,微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敢有絲毫二心啊!虞相對陛下也是一片赤誠,畢竟他的兩個女兒,一個是太后,一個是貴妃,和陛下是一家人啊……”
面對黃伯仁的解釋,趙政卻是不屑一笑,冷冷的說道:
“黃伯仁,朕告訴你一件事,昨天晚上你和許寧在客房中謀劃的時候,三寶公公可就在房簷上蹲著,聽得一清二楚。”
“如今你卻來朕面前信口開河,以為朕這麼好騙嗎?”
一聽這話,黃伯仁如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抖如篩糠!
趙政朝著御林軍揮了揮手,說道:
“來人啊,先將黃伯仁押入州府大牢,不日押解回京!等回了京中,朕再好好和他算賬!”
御林軍齊聲領命道:
“遵旨!”
三寶太監則低聲問道:
“陛下,那許寧呢?”
趙政陰冷一笑,殺氣畢露的說道:
“許寧就不用押解進京了,他造反謀逆,乃是滿門抄斬的罪過,這便將他帶回家中,朕要當著他的面,一個一個,殺光他全家老小!就連府中的雞犬也不放過!”
這話一出,許寧當場倒抽一口涼氣,兩眼翻白,竟是直接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