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皇帝的反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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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趙政親口承認自己夜宿教坊司,甚至還把教坊司的花魁帶入宮中,滿朝文武譁然一片,紛紛表達對趙政的不滿之情。

“陛下,真是荒唐,你堂堂一國之君,怎能去教坊司那種地方?”

“成何體統!那種風月場所,也是陛下去的?”

“我大乾開國到現在,悠悠百餘年,還從未有過皇帝去教坊司的先例!”

“昏君啊昏君!國之顏面,蕩然無存!”

“陛下這次實在是過分,實在是過分了啊!”

“真是無道昏君啊!”

“……”

眼看著趙政作為皇帝的威信已經嚴重掃地,宰相虞仲卻是興高采烈,他不由得上前一步,大聲說道:

“陛下,非是臣等不給陛下面子,主要是陛下這番作為,實在是有失顏面,臣原本還覺得陛下已經成熟了不少,現在看來,陛下做事還是沒什麼分寸啊,看來這朝堂,還得有人來替陛下把把關才是!”

趙政早就料到這老狐狸有這個計劃,當即冷哼一聲,故意問道:

“虞相是不是覺得,朕一個人不足以坐鎮這朝堂,還得請太后出來垂簾聽政啊?”

虞仲哈哈一笑,順勢說道:

“陛下說對了,太后垂簾聽政的時候,陛下可從未乾出過這麼荒唐的事情來。如今太后剛剛還政於陛下,陛下就又是夜宿教坊司,又是帶花魁回宮,又是上朝遲到的……”

“臣不得不承認,還得讓太后來監督,陛下才能不那麼荒唐啊!”

這話一出口,滿朝大臣也是紛紛點頭,都開始支援讓太后繼續垂簾聽政。

然而這時趙政卻是狠狠一拍龍案,厲聲道:

“肅靜!都給朕肅靜!”

天子一怒,威壓四方。

雖說大臣們心中多有不滿,但這一刻,整個朝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趙政環視一週,這才冷冷說道:

“汝等以為,朕夜宿教坊司,又帶回了花魁,只是為了貪淫好色嗎?”

“汝等以為,朕今日早朝遲到,只是因為貪戀男女之事,與花魁耳鬢廝磨嗎?”

這兩個問題丟擲來,大臣們不免心中疑惑。

唯獨虞仲上前一步,冷笑著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

趙政龍袍一擺,理直氣壯的說道:

“當然不是!朕豈是那般荒淫無道之人?實話告訴你們,此番朕夜探教坊司,實際上乃是微服出巡,調查一樁陳年冤案!”

一聽這話,眾大臣不由得半信半疑,大家紛紛好奇的看著趙政,等待著他做出解釋。

就連虞仲都有點被他給唬住了,連忙問道:

“陛下莫不是在開玩笑?哪有微服出巡,去教坊司這種風月場所去調查冤案的?”

趙政卻冷笑道:

“虞相這話說得就淺薄了。教坊司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罪臣家眷被安置的地方,因此在這教坊司中,朕才能找到一般地方找不到的蛛絲馬跡。”

他這話一出口,文武百官都覺得言之成理。

的確。

教坊司裡的姑娘們,各個都是犯事官員的妻女家眷,如果想要調查陳年冤案,從教坊司入手,的確是一個很獨特的切入點。

虞仲原本以為靠著這件事情,能徹底在朝堂上打擊一次趙政,沒想到卻被他找到了藉口,居然漸漸扳回了局面。

但他還是不甘心,覺得趙政是在胡說八道,於是連忙追問道:

“那敢問陛下,你調查的哪一樁冤案?”

趙政就等著虞仲這句話呢,他淡淡一笑,從容不迫的說道:

“說起來,這樁冤案和虞相大有關聯,因為這位被冤枉的大臣,正是被虞相檢舉誣告的!”

“什、什麼?”

虞仲聞言吃了一驚,瞪著眼睛道,

“本相、本相辦案向來實事求是,什麼時候誣告過別人?陛下,你可別、別血口噴人!”

趙政冷笑道:

“是不是血口噴人,將來自有證據來證明,虞相,朕且問你,你還記得當初的文淵閣一品大學士——穆遠嗎?”

這個名字一說出口,虞仲的臉色果然變得鐵青!

不僅是他,朝堂上也是譁然一片,顯然很多人都想到了這個才華橫溢的名字!

畢竟穆遠年少成名,天縱奇才,在朝堂上這些年,更是博聞強記,深得先帝的賞識,他就像是大乾帝國政壇上一顆光彩奪目的明星,只可惜卻在最為絢爛的時候,從夜空中陡然墜落。

究其原因,正是因為他擋了虞仲上位的道路!

他是虞仲成為宰相路上的絆腳石!

只要穆遠一天在朝堂之上,他就一天比虞仲更有資格當宰相!

因此,虞仲必須要搞掉這個人,搞掉這個才華橫溢的國之重臣!

看到虞仲的反應,趙政笑容戲謔道:

“看起來虞相果然還記得穆遠這位大學士啊,當初若不是虞相以文字獄將他發配邊疆,如今的首輔之位,可輪不到虞相來坐啊。畢竟論才華、論閱歷、論人品,他穆遠哪一方面不比你強上百倍?!”

這話一出口,相當於當著朝堂所有大臣的面,狠狠的抽了虞仲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虞仲當場變得惱羞成怒,額頭上青筋直冒!

他深吸一口氣,不服氣的怒道:

“陛下這話說得未免有失偏頗了!當初穆遠的確是被臣彈劾,但他修撰史書的時候借古諷今,明裡暗裡的諷刺先帝,以及大乾的政策,這難道不該受罰嗎?”

趙政卻冷笑道: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虞相,朕問你,當初給穆遠定罪的人是誰?”

虞仲臉色微變,支支吾吾說道:

“是……是刑部尚書——李源。”

趙政呵呵一笑,又說:

“朕聽聞刑部尚書李源素來鐵面無私,秉公辦事,一生為官兩袖清風,唯獨有個弱點,就是他體弱多病的老孃。”

“而幾年之前,虞相關懷同僚,主動將刑部尚書的老孃接到自家府上,請了醫術高明的郎中悉心治療,每日都用昂貴的藥材調養身體。”

“說來也是巧合,虞相前腳將刑部尚書的老孃接到府上,刑部尚書後腳就給穆大學士定了罪,將他發配邊疆,從此再也不準回京,一家女眷也給送到了教坊司……虞相,你說這兩件事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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