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監獄詭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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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淇擺擺手:“可能是淋雨感冒了,覺得有些冷,沒事。”

“可能發燒了,”林路遠想起之前在村民家搜尋時找到過一個水銀溫度計,遞給莫淇,“你先量量體溫,休息一下,咱們一會就吃飯。”

十分鐘之後,莫淇看了看溫度計:“37.8度……”

林路遠聽後鬆了口氣:“不算太高,一會喝點熱的,睡一覺發發汗,明天應該就好了。”

莫淇感激地點點頭。

肖愷也在旁邊搭話:“什麼發燒,那是內心的熱火,出去殺兩隻喪屍就好了!”

……

週六從另一個房間搬來桌子,林路遠利用今天得到的食材,兌換了滿滿一桌子菜:

土豆燉牛腩,芝士玉米,碳烤羊排,主食是熱湯麵和牛肉披薩,主打一箇中西結合,食物都是熱乎乎的,好讓大家吃了驅驅寒。

今天又是淋雨,又是吹風,又是冷水澡,要不是這裡天氣還算暖和,病倒的估計就不止莫淇一個了。

晚上,莫淇吃了飯之後,狀態看起來好了一些。幾個人一起擠在這棟民居二樓的臥室裡,用鐵鏈栓好門,抱著毯子漸漸睡去。

林路遠負責守第一班夜,他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監獄的高牆,心裡只覺得可惜,裡面還有很多有用的東西沒拿出來,是不是等毒氣散了,找機會再進去一趟。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些很奇怪的鳥類從監獄上空飛過,在巨大的月亮下,顯得極其詭異。

林路遠開啟地圖,驚訝地發現監獄周圍又出現了很多紅點。

“難道殺死的喪屍又復活了?沒道理啊!清理喪屍一般都是直接砍掉腦袋,怎麼還能活呢?”林路遠盯著地圖,發現那些紅點全都分佈在監獄的外圍。

“外面的喪屍在圍攻監獄?可是監獄裡沒有活人了,就算有,也被毒氣毒死了!”

林路遠盯著那些紅點,發現他們在向監獄靠近,但一進入其中,紅點就會消失。

“……”林路遠皺眉,“這是被毒氣毒死了?”

設計遊戲的時候,他和二毛大偉,確實沒討論過毒氣是否會殺死喪屍這個議題。

主要是,這誰想得到啊!

對了,紅點不僅是喪屍,還是怪!林路遠想起那些怪鳥,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是什麼。當初他們確實設計過一些鳥類的怪。

很有可能,是這種怪吸食了那些屍體的腦髓。

林路遠坐下來,腦海中開始盤點所有會飛的怪,就聽王億水睡得呼嚕聲震天。

他看了眼莫淇,發現她的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色,再探探額頭,竟然非常燙手。

“莫淇。”林路遠試圖把她叫醒,但莫淇只是動了動,並沒有醒過來。

林路遠有些無措,他扭頭看旁邊的王億水,卻發現血從他的嘴角和鼻腔流了出來。他並不是打呼嚕,而是呼吸道被毒氣損壞後呼吸困難。

林路遠的聲音吵醒了肖愷和週六,他低聲跟肖愷說:“得弄點退燒藥,再找找什麼東西能治療毒氣對呼吸道的腐蝕,我覺得這些東西,監獄的醫務室肯定有。”

肖愷大驚:“可是裡面都是毒氣,路哥,你不會是想進去吧?”

林路遠點點頭:“他們倆情況都不太好,我們又不清楚附近是否有其他醫院,沒時間耽擱了。”

“怎麼進去,不做防護的話會把自己也搭上!”肖愷看著王億水的情況,有些不忍地咧起嘴。

林路遠翻翻系統裡的破損的防護服和氧氣罐,“只夠換一套,我一個人進去,拿到藥就回來。”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開車,在外面等你。”肖愷說著讓往外走,被林路遠攔下。

“你留下照顧莫淇和王億水,週六語言不通,要是這裡出現什麼事,都沒法用對講機。你放心,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見拗不過林路遠,肖愷洩氣地嘮叨:“你可一定要安全回來啊,路哥!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這個嗷嗷待哺的大學生也要交代了這裡了!”

林路遠白了他一眼,將防護服和氧氣罐穿戴在身上,驅車駛往監獄。

巨大的月亮懸在空中,照亮了危機四伏的夜。林路遠看了看地圖,耽擱了這麼一會,剛才那些紅點又消失不見了。

“是死掉了還是離開了?”他沉吟著,駕駛紅色小轎車停在監獄大門外,隔著防護服厚厚的面罩,檢視監獄四周有什麼端倪。

一無所獲。

他推開門,進入監獄內部。

整個監獄瀰漫著黃綠色的毒氣,白天在這裡看到的那些喪屍和人類屍體,都被毒氣高度腐蝕,產生噁心的膿包。

林路遠憑藉白天的記憶,步履匆匆來到了二樓,這裡有一排辦公室,醫務室很可能就在這裡。

忽然,他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防護服的面罩上了霧氣,看得並不太清楚,林路遠將絆倒自己的東西拎起來,放在眼前觀察。

待看到那隻長著巨喙的大鳥時,他的冷汗瞬間從後背升起,並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自己的腦袋。

噬腦鳥,外形看起來像是一隻啄木鳥,但它並不啄木,只啄靈長類動物的腦殼。

是一隻幼年噬腦鳥……

林路遠想到了什麼,腳下步子陡然加快,他暴力地開啟一間間辦公室,最終在走廊的盡頭看到醫療室。

已經顧不上去看藥品名稱了,林路遠將所有藥品掃進系統裡,系統有各種醫療箱,很多藥品都可以提交進去。

“咕啊!”一聲怪叫在曠野上響起,尖銳的聲音能穿透數十公里。它的翅膀抖動,颳起陣陣充滿腐臭氣息的旋風。

民居中,肖愷幫剛幫莫淇換了冰毛巾,就在視窗看到一個巨物飛了過去。

“我靠!什麼玩意兒!”

肖愷貼在房間玻璃上,看著一架飛機那麼大的怪鳥掠過這座民居、飛向遠處的監獄。

它的腳撞到了民居的樓頂,傳來可怕的坍塌聲。

“不好,路哥有危險!”肖愷拽起週六,倆人步履匆匆下了樓。

在月光下,他們看到那隻怪鳥停在了監獄的高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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