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重返島上(1 / 1)
看到這裡,肖愷冷哼道:“哈,就這種人,他不死誰死!就算沒喪屍病毒,舔摸過屍體的手,真是嫌自己命長!”
在場所有人都已經預見到了他變成喪屍的命運。
哈娃說道:“剛才那些屍體的表現,符合喪屍特徵,看來那位教授上島的時候,確實是被喪屍襲擊,才不得不開槍的。”
“那我們今天先去昨天登島的地方,開上直升機,然後直接去島民聚居地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肖愷提議。
林路遠點開下一條影片:“不忙,看看他們是怎麼從這裡跑到島的東北部的。
影片一開始,就看到一個滿臉滿身是血的男人在瘋跑,邊跑邊驚恐地叫喊著:“二哥他瘋了!看我的胳膊和脖子,他是想咬死我!”
“不,是這個島有問題,這是詛咒!”跑在前面的另一個人大喊道。
能看出來他們在密林裡狂奔,臉上身傷上被樹枝劃了五十道口子,而拿著攝像機的那個,脖子上恐怖的咬痕還在不斷流血。
在他們的身後,傳來野蠻的嘶吼聲,正是那個已經變成喪屍的兄弟。
“拿槍打他!快點!不然我們都得死!”跑在最前面的那個說道。
“可是,他是咱們兄弟!我下不了手。”
“那你讓開!”
此人明顯是被蠻力扯到一旁,攝像機劇烈晃動,然後一聲槍響,整個世界歸於平靜。
“大哥,你殺了我們兄弟!”最小的這個怒吼道,但它再次被推到一旁:
“不想死就跟上,我都說了,這座島有詛咒,老二這是被附身了,他早已經不是我們兄弟了!”
這話讓在場眾人翻了個白眼,好吧,粗魯無知還迷信,吃的東西全長在塊頭上了,一點腦子都沒有。
“你為什麼這麼說?!”老三把攝像機瞄準剛才殺人的大哥,打算要留下什麼證據一樣。
“之前在那個聚居部落,我發現一座有三隻羊頭的雕像,有個羊頭的角消失了,而我在一個屍體身上,發現了那隻羊角。”老大說著話,腳步一點也沒減慢,老三得一路小跑起來才能追得上。
“那可能是他們之間產生內訌,這跟詛咒有什麼關係?”老三不明所以。
“那座雕像周圍的植物,都泛著青紫色,附近臭得要命。而那座雕像上,羊的三個腦袋上都有一副血紅的眼睛,我懷疑就是因為得罪了雕像,才導致團滅的。”老大說得煞有介事。
“我還在那附近找到一本古書一樣的東西,裡面肯定記載……”話沒說完,老大扭頭道,“我那個包呢?”
看他後背空空如也,二人面面相覷,誰也不記得他的揹包去哪兒了。
正在猶豫要不要回去找,他們聽到剛才老二倒下的那個位置,嘶吼聲再次傳來,並且非常快速得朝他們靠近。
“我靠,他不是死了嗎!”這下輪到老三不淡定了,他連老大都顧不上,一個勁得往前衝,手機的攝像機抖動得厲害,讓人看得暈眩。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沒什麼實質性的內容,倒是那本從聚居地帶出來的古書,聽起來可能會有線索。
然後就剩下最後一個影片,這個影片看起來像是無意間拍攝的,攝像機被丟在地上,前面兩個身影正在激烈地打鬥,一個身影發出嘶吼聲,而另一個,邊打邊哭,似乎已經瀕臨崩潰。
最後,一個圓滾滾的腦袋滾到了鏡頭面前,然後攝像機被人撿起,掛在了搭建庇護所的樹幹上。
這回看清了,唯一剩下的這個人是老大,他坐到已經失去腦袋的老三身旁,選擇了自殺。
他將一把匕首扎進了自己的心臟,在劇痛中倒下。
攝像機就這麼一直錄著,一個多小時後,老大再次爬了起來,變成了一隻心臟上插著匕首的喪屍。
到這裡,攝像機電量耗盡,沒有再記錄後面的發展,林路遠也沒在地圖上找到任何一個紅點。
雖然不知道老大變成的喪屍最後是怎麼死的,反正應該也是已經死了。
看完這些,大家又七嘴八舌地討論了一番,一致決定先去聚落裡看看。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大家很快就穿戴整理,站在了甲板上重新畫的大六芒星中。
“奇怪,咱們昨天在海灘上用石頭擺的六芒星不見了。”林路遠皺眉道。
莫淇想了想:“我們擺在沙灘上,海龜移動,很可能變形或者被毀了。”
林路遠點頭:“那我們只能回昨天那個樹林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但是沒辦法,因為之前忘記在直升機上留記號,這樣冤枉路還是得走。
林路遠觸碰光幕,下一秒他們就從陽光明媚的海面,來到了瘴氣籠罩的密林之中。
昨天掰斷的那些樹枝,不知道有湧出多少黏液,搞得黏液拉著絲從斷口處一直滴落在地上,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這次由於已經走過好幾遍了,換成周六在最前面帶隊,林路遠第二個,持續觀察地圖。
但是回去的路上,他們竟然發現了幾個岔路口,這些路口的地勢十分奇妙,由於樹木長勢的原因,從那頭走過來時,看不見這些岔路,但是原路返回時,這三個岔路就十分明顯了。
令人尷尬的是,林路遠也不知道是從哪條路走過來的。
“週六叔麻將自摸那麼厲害,你直接選一個吧。”莫淇說道。
週六沒有猶豫,走向了最左邊那條路。
走著走著,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小山丘。
林路遠檢視地圖,沒想到這條路竟然歪打正著,讓他們來到了昨天繞半天也沒找到的“山丘”處。
他們仰頭向上望去,上面的樹木開始變得稀疏,就連黏液也有所減少。
“來都來了,要不咱們上去看看?”林路遠征求大家意見。
見眾人點頭,他們開始向上爬去。
這座山丘並不陡峭,雖然有些滑,但大家都戴著防化手套,手腳並用,也並沒有那麼難爬。
一路來到山頂,這裡的黏液幾乎消失不見,視野也開闊了不少。
“你們看,那是什麼?”歐陽晰指著一個方向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