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詢問海龜(1 / 1)
林路遠覺得週六昏迷得蹊蹺,也想要去看看究竟是什麼。
但再一想,萬一是什麼很邪的東西,搞不好這樣排著隊,一個個都莫名倒下,就壞了。
所以還是等週六明天被療愈燈治療後,問清楚再說。
哈娃試圖給週六喂點水,但是週六完全不能自覺吞嚥,水從他的嘴角溢位,流到毯子上。
大家束手無策,倒是林路遠系統中各種醫療器械和藥品還有許多,所以讓哈娃給他紮上葡萄糖。
大家一夜無話,一直到第二天下午,聖光療愈燈的冷卻期終於過去了。
眾人早就守在週六身邊,看著巴斯坦唸唸有詞,療愈燈的綠光沖刷著週六的身體。
可是,足足十分鐘過去了,週六卻毫無醒來的跡象。
這下,所有人都慌了。
大滴大滴的汗珠從巴斯坦的額頭落下,他高亢的吟唱聲逐漸減弱,到最後變得毫無聲息。
“按道理,這樣的治療下,瀕死之人都已經活蹦亂跳了……”巴斯坦的聲音甚至顫抖了起來。
哈娃檢查了週六的瞳孔,呼吸和心跳,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一點改善都沒。”
貨艙內鴉雀無聲,大家齊刷刷看向林路遠,等他發話。
林路遠只覺得口舌發乾,他知道週六還有零點復活的本事,可是這次事出詭異,處處跟預想的不一樣,萬一……
他搖搖頭,不願意去想這個萬一。
他再次讓肖愷把昨天的見聞說了一遍,肖愷的聲音也有些失控:“我當時還聽見他在砍樹枝,一下一下的,可是突然,聲音就停了……”
他駕駛著直升機,正下方其實屬於視覺盲區,當時他關注著控制高度,確實沒看到什麼。
“突然……”林路遠沉吟道,“週六身上沒有外傷,可以推測他很可能不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突然襲擊……
正說著,一聲沉重的,彷彿來自遠古,直擊所有人心靈的嘆息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這種聲音他們已經聽到過好多次,是那隻遠古海龜發出的。
林路遠抬眼,看向所有人:“週六暈得蹊蹺,貿然再派人去探太過於冒險,我想……去問問老海龜。”
大家愁雲密佈的臉上露出一絲光彩,他們好幾次聽到了老海龜的聲音,而老海龜因為他們的噪音也有過煩躁和昏迷,所以這起碼證明,他們之間是有可能交流的。
林路遠看了眼在場所有人:“咱們劃救生艇過去,這樣不產生噪音……唱歌好的跟我走。”
肖愷本第一個站起來,但聽到最後一句,又頹喪地坐了下來。
最後,林路遠,莫淇,歐陽晰和亞娜坐上了救生艇。
哈娃守著週六,肖愷陪巴斯坦繼續下潛,任務是把昨天那個好了一大半的龜足,徹底治好。
用林路遠的話來說,徹底治好,他們也更有底氣從遠古海龜嘴裡問出更多訊息。
一艘小小的救生艇,很快就劃到了遠古海龜腦袋附近,這會它把腦袋埋在水裡,誰也發現不了。
“你們開始唱吧。”林路遠說道。
三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有些尷尬,倒是噬天子一路鳴叫著過來,站在了救生艇的船頭。
這傢伙平時要是遇到不滿,或生氣的情緒,會發出非常難聽的怪叫。
但聽它剛才的鳴叫聲,叫得婉轉悠揚,還怪好聽的。
噬天子就這樣在船頭鳴叫起來,莫淇,歐陽晰和亞娜,也一個接一個,開始清唱。
但唱了幾分鐘,也沒見海龜冒出腦袋。
林路遠一咬牙,拿出三個擴音喇叭塞進她們的手中。
讓他們三人,找個都會的歌,齊唱。
她們唱了十多句,突然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因為他們的耳朵裡傳來恐怖的巨音,從耳膜震盪到了內心深處。
“吵!”
遠古海龜回應了。
“好,能聽見是吧。”林路遠拿著對講機,問道:“三頭羊雕像,是什麼?”
海龜明顯聽到了這個聲音,因為周圍的海水出現了異常震盪。
但它沒有說話。
林路遠再次說道:“我們幫你拔掉了右後足的釘子,而且我們還能治好你的傷口。但是現在我們的同伴在島上莫名失去了意識,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這句話音剛落,就聽到遠古海龜說道:“原來,是你們。”
他在甦醒後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右後足竟然不再疼痛,他試著活動,原本牢牢釘在上面的石釘竟然消失不見,而上面的巨大的傷口,也都已經癒合。
這樣的舒爽,讓他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嘆息,正是林路遠他們聽到的那聲。
林路遠聽它話音有所鬆動,緊接著說道:“目前右前足的石釘也已經截斷,只要用貨輪發力,就能拔出石釘頭,只是我們這邊的醫師,不能那麼快讓你傷口癒合,恐怕需要兩天的時間。
遠古海龜沉默了十幾秒,說道:“這樣的傷口,兩天就能痊癒,你口中的醫師,不會是聖光賢者吧?”
遠古海龜突然丟擲這樣一個問題,船上四人都面面相覷。而海龜的聲音穿透力極強,深潛在水下的巴斯坦也聽到了。
聖光賢者,是聖光療愈燈原本的主人嗎?
林路遠實話實說:“並不是,我們的醫師意外得到了一盞叫做聖光療愈燈的神器……”
海龜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我猜也是,我這位老朋友,對於長生一向不感興趣。”
林路遠聽他越扯越遠,內心有些焦急,於是再次問道:
“我們的同伴,昨天在島上……呃,在您的龜背上突然暈了過去,然後就變得毫無反應,甚至連療愈燈都無法喚醒他,請問,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遠古海龜再次長嘆一口氣:“我的後背,我都不知道它變成了什麼樣子,從兩年前開始,它就變得麻木,更麻木,到最後我都無法感受到它……”
這個老海龜怎麼說起話來這麼喜歡繞來繞去!林路遠心急,但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耐心地聽了下去。
“兩年前,他發現了我,他以為這件事做得很隱蔽,但我都知道,我只是無力阻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