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童子之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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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愷又“啊”了一聲,但他看著林路遠灼灼的表情,也沒敢多問,有點害臊地背過身去準備撒尿。

好在現在水分消失只是影響到了皮膚,他的膀胱裡確實還憋著尿。

雖然背對著身子,但肖愷是第一次在眾人的注目禮下撒尿,搞得頗有些窘迫。

等他尿完,還沒擰好瓶蓋子就被林路遠一把奪去。

他瞬間卸下眼前這道門,不由分說,把那瓶溫熱的尿液灑了出去。

驚聲尖叫從門後傳來,那些尿液好像被潑在燒紅的鐵器上面一樣,發出水分急劇蒸發的“嘶嘶”聲。

林路遠掏出強光手電筒照進去,就看到一個長著麻麻賴賴的棕皮,面目醜陋,頭頂頂著一綹棕色羽毛的四腳怪物正躺在地上翻滾掙扎,彷彿被燒傷了一樣。

他的身字尾著一條似乎在脫皮的細弱尾巴,上面的皮膚斑駁,一塊塊的,叫人看著非常難受,恨不得幫它撕下來。

尾巴如此,身上的皮膚也是,靠得近了還能聞到一股臭水溝乾涸後漚的臭氣。

他們大著膽子靠近觀察,發現它尖叫的嘴裡,是一排細小卻尖銳的牙齒,要是被它咬上一口,恐怕會被咬掉一大塊肉。

可是這個東西滾著滾著,尖叫聲慢慢小了下去,似乎沒那麼痛了。

感受到疼痛減弱,他那如桃核一般的眼睛看向面前這些“罪魁禍首”,充滿了怨毒的神色,它狀如雞爪的四個爪子支在地上,想要掙扎著站起來。

這時大家驚恐地發現,他們身上的皮膚再次開始收縮。

“王萬華!曹毅!”林路遠又丟出兩個瓶子,他們二人見狀,也顧不上避嫌,紛紛解開拉鍊。

隨著這倆人的尿液灑在那傢伙的身上,它再次躺倒,叫得比之前更加淒厲,聽起來不僅痛,還恨,恨不得殺死眼前這幾個人。

林路遠看著自己已經狀如干屍的雙手,嫌棄地甩了甩上面不慎沾上的液體,強忍著騷臭,說道:“這是BOSS旱魃。”

旱魃?竟然是旱魃!

這東西大家就比較熟悉了,這不是走哪哪兒就會幹旱的煩人精嗎?

古代有很多相關的傳說,只要提到旱魃,那絕對是人人喊打的怪物!

肖愷觀察了一會旱魃的醜陋面貌,問道:“路哥……你剛才讓我們撒尿是因為他最害怕尿嗎?”

林路遠點點頭,又搖搖頭,解釋道:“它是怕尿,但它怕的是童子尿。只有童子尿才會對它產生這麼強烈的影響。”

四周的空氣安靜了好幾秒,肖愷,王萬華和曹毅三人的臉憋得通紅,他們張張嘴試圖挽尊,但在絕對的事實面前,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旁邊的韓一璋已經快笑吐了,沈正平,週六和巴斯坦這三個年紀比較大的,看他們的眼神裡,似乎多了一份……慈愛?

“不許笑!”肖愷氣急敗壞,眼睛到了一圈,週六和沈正平這倆有孩子的他沒資格去笑,巴斯坦一把年紀了……

他的眼睛在林路遠和韓一璋中間掃來掃去,林路遠神色一凜,肖愷終於把矛頭對向了韓一璋。

“老韓……”他一臉邪笑著靠近。

韓一璋一臉正氣:“喊我幹嘛,我又不是童子!”

肖愷眼神迷起來:“不~是~嗎?”

他面對著韓一璋,背對著旱魃,沒意識到那個慘叫的旱魃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叫聲也變了,不才是慘叫,而是巨大的尖嘯聲。

所有人頓時感覺自己的眼眶和鼻孔都幹得發裂,舌頭也木木的,失去了水分。

“韓一璋!”林路遠大叫道。

韓一璋還想辯駁,但他的眼眶已經裂開,劇痛無比。

此時什麼也顧不上了,他直接解開褲帶,對準旱魃開始撒尿。

還是一樣的“嘶嘶”聲,澆滅了旱魃眼中的憤怒,讓它再次痛不欲生,也澆滅了韓一璋的自尊心。

肖愷捂著自己的眼睛和嘴唇,想笑,喉嚨卻幹得發不出聲來。

林路遠知道不能再猶豫下去了,再猶豫下去,自己也要……

“週六,咱們上!其他人,集火!”林路遠喝到,喊叫聲甚至讓他喉嚨也破裂開來。

幾把槍同時對準躺在地上,毫無抵抗之力的旱魃,林路遠拿著鋒利的砍刀,週六拿著劍,等第一波子彈打完後,靠近旱魃。

“旱魃的身體會自動癒合,肢體被斬斷後,還會自行行動,最終找到身體的其他部分,重新長回去,所以一會每個人負責看管一截肢體!”

林路遠話音落下已經利落地將旱魃的左前腿砍了下來。

旱魃震怒,他的傷口濺出血跡,這些血跡具有強腐蝕性,林路遠本就乾癟的手臂變得焦黑,還滋滋冒煙。

肖愷啞著嗓子吐槽:“合著尿能燒它,他的血能燒我們?”

在這期間,週六已經砍下了它的右前腿。

旱魃沒了兩條前腿的支撐,倒在了地上,噴濺出更多血液。

週六想去撿它右前腿的手,被腐蝕成得像一團焦炭一樣,疼痛異常。

就在這個空檔,它的右前腿蠕動了兩下,重新長回了身體上。

此時他身上的彈孔也全部癒合,就在癒合期間,周邊更多的水分被吸走,他們體內也開始缺水,身體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感覺到關節的滯澀,大腦的轉動也越來越慢,一個念頭跟不上另一個念頭,林路遠咬咬牙,不行了,今天這泡尿,還是得自己……

可是他的手剛垂下來,就見巴斯坦用機械臂撐起了自己,一個拋物線將身體“掄”了過來,然後一泡尿撒在旱魃頭上。

旱魃再次被灼傷。

要說韓一璋剛才是被大家盡情嘲笑,可是到巴斯坦這裡,誰都笑不出來了,巴斯坦多少歲了?六十多?七十多?

大家乾癟的臉色在此時變得分外難看,一群光棍們看著巴斯坦,好像就在看著未來的自己。

“一起上!”林路遠扯著嗓子,發出最後的聲音。

倒地的旱魃這次被童子尿灼燒地再也無力起身,被大家手中的利器砍得四分五裂,再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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