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忍無可忍(1 / 1)
那是一場血腥的鎮壓,艾肯頓發動了樓下巡邏的那種機器人,在眾人面前把鬧事者直接射殺。
緊接著,艾肯頓叫人在所有房間都裝上了一面鏡子,它可以透過這面詭異的鏡子,聽到他們每個人說出的話,看到他們所做的一切。
聽到這個,林路遠他們警覺地看了一圈,卻沒發現任何鏡子。
奧蘭多笑了笑:“也不知道那鏡子是什麼來歷,他設定了那麼多,剛開始效果非常好,但是漸漸的,那些鏡子就跟沒電了一樣,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玻璃。然後艾肯頓又派人把百分之八十的鏡子撤走了。”
林路遠一聽就明白,這是濫用黃泉鏡的能力,讓它“可聽可視”的能力進入冷卻期了。
奧蘭多繼續說道:“那次血腥屠殺之後,很多人都害怕了,所以消停了一陣子,就在那段時間,我發現整個療養中心,似乎變得詭異起來。”
反抗不成,大家沒有武器,但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某天因為說錯了一句話就被打死。
所以,那段時間大家紛紛出逃,有的出逃的被抓了回來,被打得遍體凌傷,而另外一些據說是逃出去了,但奧蘭多之後卻在那個發電基地中,看到他們已經變成喪屍的身影。
“再後來這裡就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件。”奧蘭多說道,“導致我當時一度以為這裡在鬧鬼。”
因為他是安保隊長,所以在晚上巡邏的時候曾路過劇場,親眼看到一位深夜練習的舞蹈演員突然倒地,幾分鐘之內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他在窗戶外面看著膽戰心驚,想到了很多小時候聽過的鬼怪故事。
那段時間,艾肯頓對於達官貴人沒有興趣了,他不知道用什麼途徑打聽到的,反正招募來來很多演員和舞蹈家來到療養中心。
甚至還招募了一隊“奇異人種舞團”,舞團裡的人全部都是畸形的殘疾人,什麼連體人等。然後這些人日夜排練,準備了一場長達三小時的演出。
從那天開始,演出每天都會上演,但只邀請那些權勢財力最高的人去觀看。
剛開始,一天只有一場,到後來變成兩場,三場。有時候半夜兩三點,艾肯頓突發奇想要看節目,也會強行喊起他那些還在睡夢中的權貴朋友們。一起去劇院觀看。
如此日夜不休,聲色犬馬,那些每日觀看錶演的權貴們身體漸漸垮了,躺在床上起不來。
從那時起,劇場的門票就逐漸分發到了更下層的人手中,奧蘭多去看過很多次,每次看完,心情十分愉悅,但是卻覺得極其疲憊,基本上沾著枕頭直接就會昏睡的那種。
再後來,就開始死人了。
每場表演,總會有一兩人猝死,到後來,是三五個,再到後來,十多個人猝死。
他們面容枯槁,油盡燈枯的模樣,讓奧蘭多看著心有餘悸。
很多人都發現了劇場的詭異之處,所以很多人都拒絕去看節目。
艾肯頓沒有辦法,只能強行安排。就在奧蘭多第六次被要求前往劇場時,他深知即使拒絕也會被拒絕也會被強行押送去劇院,所以躲在了一個沒人知道的角落,就這樣療養中心“人間蒸發”了。
他開始了自己的躲藏生活,在躲藏的過程中還救了一些落單的,差點就要被塞進劇場的人,捲毛就是其中一個。
艾肯頓派人到處尋找他們,但是奧蘭多作為安保隊長,對於這個療養中心的各種藏身之地比艾肯頓清楚多了。
而且他們還會打游擊戰,每次都很巧妙地躲過了艾肯頓的追蹤,在此期間他們也開始計劃著進行反擊。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找到劇場的秘密。
他怎麼也想不出,一場節目怎麼會讓觀看者死亡呢?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他們很多次夜探劇場,可是進去後就會渾身無力,所以再也不敢進去,但是他們還是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
比如劇場建築的外立面,其實寫了很多看不懂是什麼意思的圖騰文字,奧蘭多發誓,最早之前上面絕對是沒有這些字的。
“很多字?”林路遠眯起眼睛,吸血伯爵隔空吸血的被動技能,需要對方同意才會觸發,難道那些圖騰,是一種類似於“進入就代表同意”的契約?
“等夜深了,咱們過去看看。”林路遠衝他們說道。
這倒是個非常有價值的發現,要是沒有奧蘭多的情報,他們恐怕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
“還有其他什麼發現嗎?”
奧蘭多接著說道:“還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房間中的水會莫名其妙乾涸,人也會莫名其妙口渴。有些日子,我們的皮膚乾燥開裂,這在熱帶雨林裡發生,非常奇怪。”
林路遠點頭:“這個我知道,有個小怪物作祟,不足為懼。還有嗎?”
奧蘭多想了想,這時,一直被鎖在隔壁房間觀察情況的捲毛突然喊出聲,聲音從牆那邊傳過來:“艾肯頓表現很異常!”
奧蘭多恍然大悟:“對對對,艾肯頓,他一直是一個心思深沉,穩重陰鬱的人,但是劇場建好之後,他就……就好像任何人分裂了一樣,一天一個樣子。”
他曾經很多次路過我的藏身之地,我聽到他說話的方式,語氣,都是不一樣的。
這讓林路遠他們想到,今天那個似乎有表演型人格的艾肯頓。
莫非不是一個人?
林路遠沉吟道:“這些異常事件發生,已經過去多久了?”
奧蘭多想了想:“時間不長,也就一個多月。”
時間確實不長。但資訊太多,似乎每個都有聯絡,但是又摸不清到底聯絡是什麼。
此時夜色已深,所有人的肚子都咕咕叫起來。
“這個艾肯頓,中午讓咱們吃得那麼好,晚飯怎麼卻不管了?”肖愷吐槽道。
曹毅跑去開燈,燈光亮起的一瞬間,所有人的心臟都停了一秒。
燈光照亮了走廊的陰影,也照亮了穿著一身腥紅色袍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