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大力爆發(1 / 1)
吸血伯爵沒留給他們勾兌武器的時間,下一秒,他瞬移到曹毅身邊。
曹毅此時剛接過林路遠遞過來的銀刀,還沒有拿穩,被瞬移過來的吸血伯爵嚇到手抖,刀掉落在地上。
眼看吸血伯爵就要咬到曹毅,站在他們身旁的週六抬手一刀,銀質刀刃劃過吸血伯爵的紅色馬甲,劃破了他的皮膚。
吸血伯爵刺痛,血紅色的眼睛惡狠狠掃了一眼周六,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瞬移騎到了週六的脖子上,試圖擰斷。
肖愷一個火球打正中吸血伯爵的面門。
另一邊,林路遠已經用刀砍在了吸血伯爵的手臂上。上好的白襯衫被切開,露出下面的傷口,傷口處還嘶嘶冒著白煙。
普通的刀刃無法對吸血伯爵造成傷害,但銀質刀具卻能留下傷痕。
吸血伯爵吃痛,卻無法再用力,他的眼睛越發血紅,死死盯著林路遠和肖愷。
他知道肖凱有一些詭異的力量,所以並不敢輕舉妄動。
但眼前這個林路遠似乎沒有任何過人之處。
吸血伯爵眯了眯血紅色的眼睛,再次飛起,眾人一時在視野中失去了他的行蹤。
幾秒鐘之後,林路遠就感覺到自己脖子被勒住,一雙冰冷的手緊緊箍著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
肖愷再次放出兩個火球打到吸血伯爵的臉上,他俊美的臉龐被炸地焦黑,頭髮也被燒掉一半,樣子十分狼狽。
但吸血伯爵的手上的力氣卻沒有洩,還是緊緊箍著林路遠的脖子。林路遠臉都脹成了豬肝色,他聽著自己頸椎傳來不詳的咔叭聲,手中動作不停,試圖掙開他。
林路遠用手中的銀刀扎進吸血伯爵的後背,後者明顯很痛,但他這次決定要下狠手,這點傷不至於讓他放棄。
其他人見狀紛紛上前,手中武器一刀刀落在他身上。吸血伯爵身上的西服和馬甲,包括襯衫都已經變成了一串碎布。
可無論怎麼做,吸血伯爵似乎下定決心要擰掉林路遠腦袋一樣,要不是林路遠藉著臆想之環的力量和他在意識上博弈,身體和腦袋早就分家了。
但隨著吸血伯爵的想法越來越堅定,手上力道越來越大,林路遠也無法扭轉。
他用腳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六芒星,由於惡魔之眼已經紋在手臂之中,六芒星畫成的那一瞬間,紫色光幕瞬間升起。
下一秒,他就帶著吸血伯爵,瞬移到了威儀樓五樓宿舍的那個走廊之中。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正好灑在這個走廊中,巨大的落地窗完全沒有任何遮擋,空氣中瀰漫著溫暖的味道。
吸血伯爵被這束陽光突然照到,他慘叫一聲捂著臉,跌坐在地上。林路遠歪著腦袋,發現自己脖子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卻痛得轉不回去了。
他頓覺不妙,頸椎損傷是非常致命的,他現在需要聖光療愈燈的治療!
林路遠頭也沒回,聽著吸血伯爵的慘叫聲,踏入了六芒星之中。
陽光房中,大家看著消失的林路遠和吸血伯爵,本有些手足無措,就見林路遠歪著脖子獨自回來。
“巴斯坦,快!治我的脖子!”
療愈燈的冷卻期已經過去了,綠色的光芒很快籠罩了林路遠,沒過幾秒脖子就完全好了。
可就在這時,怒不可遏的吸血伯爵已經衝破了走廊的窗戶,飛回陽光房之中。
畢竟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能量並沒有很強。
陽光房的頂是花園的地面,此時太陽還沒有升那麼高,陽光也還沒有透過玻璃罩進來。
剛才被陽光灼燒的吸血伯爵,臉上長滿了水泡。但他進入陽光房之後,皮膚開始極速恢復,除了那些銀刀留下的疤痕外,很快他那張長滿水泡的臉又恢復了之前的英俊。
只不過頭頂的頭髮被肖愷燒掉了,現在看起來像一個清朝的洋阿哥。
果然,髮型對人特別重要。此時的吸血伯爵不再帥氣,整個外型看著極其猥瑣。
看到他來,巴斯坦和肖愷同時擋在他的面前。
吸血伯爵看了一眼肖愷,他現在急需血液補充體力。
他斟酌了一下,伸出獠牙瞬間紮在巴斯坦脖子上。
但巴斯坦皮膚下全都用鈦合金改造過的鋼鐵之軀,吸血伯爵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也沒有穿透那層堅硬的鈦合金。
“啊!”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也不知道是不是激發了什麼潛力,突然力大無窮。
他直接掀翻了肖愷和巴斯坦,將身後的林路遠和曹毅拎了起來,直接衝破了陽光房的頂棚,飛到半空中。
緊接著,他奮力一甩,將二人狠狠甩在劇場的屋頂上。
那屋頂也不知是什麼材質,這倆人重重撞上去之後,屋頂出現開裂的聲音,然後半個屋頂垮塌,倆人再次下落,一起跌入了劇場之中。
韓一璋和巴斯坦已經開啟了金屬羽翼,迅速追了過來。
等他們落到劇場之中,就看到倆人吐著鮮血,癱在劇場的舞臺上,似乎已經昏死了過去。
肖愷和週六緊趕慢趕跑到劇場外,肖愷大口喘著粗氣說道:“我靠,剛剛什麼情況?那吸血伯爵哪來那麼大的力氣,連那麼厚的防爆玻璃都能撞破。希望路哥沒事兒啊!”
沈正平和王萬華也氣喘吁吁地跟了過來。
他們聽到巴斯坦和韓一璋從劇場內部傳來的驚呼聲,急得也想進去,卻被週六攔住了。
“進去會被吸血,咱們都進的話等於送……送人頭?”他模仿肖愷平日的口頭禪。
肖愷愣了愣,說道“六兒,你說得沒錯,不是說劇場建築上有個什麼奇怪的銘文嗎?咱們先去把那銘文毀了。”
劇場內部,林路遠和曹毅不省人事,巴斯坦提著聖光療愈燈正在吟唱咒語。
剛才那一撞,一甩,又掉落在地上,讓他們不僅受到了嚴重的外傷,從半空中被甩到劇場的天花板上的那一下,更是讓他們的內臟受到重創。
療愈燈中的綠光如流水般湧入他們倆人的身體,只有非常嚴重的傷才會出現的景象。巴斯坦的額頭流下汗珠,情況非常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