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元嬰圓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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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宋曦光的境界便徹底穩固在了元嬰期大圓滿,本體則處於血魂境第三層的程度,那些瘋狂湧入宋曦光體內的靈氣們沒有了去處,便自發的停留於她的丹田之內,化作一個小小種子,她難以吸收的靈氣便沒入這顆種子之內。

一旦她靈氣枯竭,便會自發的從種子之中流轉補充。

可宋曦光卻思及此時的青蓮佛燈,淨業蓮火曾言佛燈所需無數天材地寶的供給方能再次蘊養大師兄的神魂,可既然天材地寶能夠供養,那麼沒有道理這些如此精純的靈氣不可以做到。

她費力觸動那枚小小的種子,種子逐漸長出兩枚翠綠透明的枝葉,此時在她的觸碰之下,枝葉微微顫動,這一下,她便感覺到何謂脫力之感,額角已滴落數顆豆大汗珠。

可那種子卻不為所動,就在宋曦光嘗試了數次想要放棄之時,那外界前輩們所化的精純靈氣進入她體內的速度微不可察的略有減緩。

她不由心中一喜,隨之便見那種子相當不情願的開始吞吐靈氣,竟是肉眼可見的進入了青蓮佛燈之內。

那佛燈原本微弱的光芒此時大盛,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始大口吞噬靈氣,一時之間,她似聽到佛燈陣陣古音,聞到蓮花陣陣清香。

那原本安心盤坐於地的老者們古井無波的面容此時卻紛紛色變,互相對望,而為首與宋曦光有所交流的老者更是詫異非凡,心中暗道:“這小傢伙體內氣息竟似上古之時便赫赫有名的神器之一。”

可他們這些老傢伙活的年歲已然夠久,此時聽聞宗門有難,早已心生犧牲奉獻的死意。雖說心中頗有些詫異之情,可轉念一想,便統統拋之腦後。

宋曦光雖說修為低微,可若是此女氣韻洪天,身懷奇遇,那麼他們這些靈氣便也不算是白費,說起來也算是好事一件。

至於靈氣到底是被這丫頭吞噬,還是被她體內的神器吞噬,於他們而言,卻沒有多大的差別。

他們既然決定了獻祭自身,便已有了覺悟,晚輩們的機緣造化如何,那是他們無論如何也難以干涉的,只要他們能夠為宗門換取一線生機,那便是他們作出的最後的貢獻了。

那些老者皆是如此想法,一陣錯愕過後,便又重新恢復了原本慈眉目善的表情,再次微笑以對這遲早便會來臨的兵解一幕。

宋曦光眼看著那青蓮佛燈承託著的神魂光點氣息越發強盛,感受到神魂所散發出的令她熟悉的氣息,不覺心中稍許有些安慰。

好在雖說宗門之人早已被上界滅殺殆盡,可修行之路上,卻會有同門的師兄在側,心中頗覺溫暖。

那些灌注於她身的靈氣開始逐漸微弱,她努力睜開雙眼,看到一個又一個原本氣息強悍如斯的老者化為灰飛齏粉,心中升起敬佩和不忍之感。

靈氣灌頂之下,她幾乎發不出任何言語,只能夠勉強舉起雙掌,握拳之下,微動嘴唇,表示感激。

那些老者在寂滅的最後對她微笑點頭示意,眼神中充滿著對她的期許。

這虛無空間轉瞬之間便有所搖晃,隨著最後一名老者化為灰飛之後,虛無空間徹底破碎。

她很快便感覺自己受到了傳送之力的牽引和拉扯,隨後身體失去重心,險些摔倒在地。

再次接觸到實地之後,宋曦光看著這周遭的一切,只覺得恍如隔世,收起心中所有複雜情緒,她看到淨業蓮火一直守護在一旁,便對之勉強一笑,道:“多謝前輩守護在此。”

“你倒是得了一個大機緣。”淨業蓮火何等聰明,不過一眼,便得知了個大概,“靈氣灌頂霸道如斯,此次倒也就罷了,此後修行萬不能急於求成,否則只怕此次的靈氣灌頂反倒要害得你如今修為成為空中樓閣,稍有不慎便會全盤倒塌。”

宋曦光心中一肅,連聲應是。她此時雖說氣勢強盛,可只有她自己能夠感應到體內氣息虛浮至極,對於靈氣的掌控遠比不上之前的十之八九,若是對上與她同等境界之人,只怕是瞬間便會被對方制服,毫無招架之力。

這就如同小兒持匕首,雖說匕首鋒利異常,可手持匕首之人卻沒有掌握利器,便是一個毫無威脅之人。

宋曦光見這周遭再無任何同門的屍首,便一一去了他處,將所見之人的屍首紛紛掩埋,她入宗門不久,對於這些修士的面容認的並不全面,只能夠勉強認得各個峰的弟子服飾罷了,有些弟子死的悽慘,那便是她也難以辨認。

這些場面血腥和殘忍,她若是一閉上眼,便會再次清晰呈現於自己的腦海之中。

不知多久,她才將這些屍首一一掩埋於地,對著宗門再次磕了三個鄭重至極的響頭後,當即再不猶豫,隨意選中一個方向便往遠處遁去。

這裡說不準便會有上界修士再次殺來,她雖不曾和上界有所接觸,可想來此行之人必定手段心性都十分殘忍冷酷,秉持著寧願錯殺不可放過的想法。

宗門雖說是被滅門,可總有弟子出外雲遊,她得抓緊去往幾處宗門弟子常常前往試煉之地告誡一二,阻止他們迴歸宗門。

天梯此時仍然橫插於天際之上,並不是宗門倖存弟子前往祭奠哀悼之時,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此時儘量減少宗門的傷亡。

宋曦光這一想法一生,一直沉重的如同被石頭沉甸甸壓著的心緒就略微一鬆,稍許好受了一些。

一路上,她化作一普通修士,身上衣衫更是換過幾套,避開了不少普通宗門弟子,也打跑了一行意圖不軌搶劫的散修之輩,風塵僕僕之下,也算是有些收穫,成功阻攔了不少遊歷完畢打算迴歸宗門的同門弟子。

這些弟子聽聞她口中之言,紛紛如遭大擊,先是不可置信,懷疑她口中所言甚至對她所示令牌真假都有了猜測,可直到聽到她措辭越發凌厲篤定,這才相信她口中所言,一時之間,情緒翻湧之下,險些都生出心魔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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