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是讓人討厭(1 / 1)
白成文的話語尖酸刻薄,讓人極度不適。
林乾坤眉頭緊皺,目光斜視,眼神中滿是鄙夷。
這些人從來都看不慣自己,如今自己得寵,不想著辦法往他身上潑髒水才怪。
林乾坤瞭然的笑笑,語氣裡沒有任何戾氣。
“只因從未見過,就說從來沒有,白家的人見識怎麼如此淺薄?”
“鄉下來的土包子,在這裡和我說見識,你能有什麼見識?”
白成文的人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裡滿是無力感,他極度需要憤怒掩飾心虛。
這樣的人不值得林乾坤反駁,理都沒理,只是吃著菜。
林乾坤不屑的模樣,徹底激怒白成文的人,他猛的站起,聲音裡滿是怒火。
“林乾坤,你竟然不理我,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
“我是什麼身份,呵,我現在是白家人,我娘子未來孩子都是白家直系。”
林乾坤放下筷子,說話語氣不緊不慢,卻直擊人心。
“簡單的認人,這是小孩子該學的,不用我教你吧。”
“林乾坤,你這是大逆不道,你這是忤逆長輩,滾出去,白家的宴會不許你在。”
白成文的人不依不饒,今天這個茬就是要找,就是要讓林乾坤難堪。
現場氣氛凝滯,白夢蝶不滿的瞪著白成文,後用力搖搖白老爺手臂。
“祖父。”
白夢蝶的意思白老爺清楚,可現在,他不適合開口。
白家人的心性他很清楚,出聲呵斥只能制止一時,並不能長久。
只有林乾坤自己說服這些人,他們才會記住,下次諷刺才會掂量掂量惹不惹的起。
白夢蝶見白老爺沒有幫忙的意思,瞬間不滿,獨自坐在哪裡生悶氣。
剛剛還說有事找他幫忙,現在連出面都不出面,嘴上的承諾最容易讓人失望。
林乾坤察覺到白夢蝶情緒不對,緩慢走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這都是小場面,沒什麼解決不了的,相信我。”
“好。”
林乾坤眼神太過堅定,讓白夢蝶不自主信任。
白成文的人看林乾坤半天不動,厭惡升到極點。
“林乾坤,我說了,白家的宴會不是你能參加的,滾。”
“你可能忘記了,今晚宴會的主角是我,不是坐在次桌的你,白家生意是我保下來的。”
光是闡述事實,林乾坤就站了上風,顯得白成文就是在無理取鬧。
白夢蝶嘴角勾笑,她就喜歡看這些人吃扁的樣子。
白成文咬牙切齒許久,嗤笑一聲,諷刺的話出來。
“生意是你保下來的,可笑,那明明是白家命不該絕,是我們祖宗庇佑的。”
話到這裡,白成文的人站出來,慢慢靠近林乾坤。
“你將祖宗庇佑攬在身上,這可是大罪,在我們白家是不能生存的,滾。”
白成文步步緊逼,林乾坤不知該如何反駁,只是沉默著看向他。
林乾坤的無所動,讓白夢蝶擔心到極致。
“你說的這話不對,祖宗庇護有,林乾坤的功勞也不可磨滅,他就是有功。”
“功?大家告訴我,林乾坤何功之有?”
白成文調到在場人的情緒,讓他們加入了這場紛爭。
在場人愚蠢至極,未看出中了他人圈套,只是議論。
“對呀,只說林乾坤有功,他有什麼功?當時細節我們可都不知道。”
“說不定隨便的人都可以,只是林乾坤剛好撞上。”
“沒錯,我覺得很有可能,林乾坤就是運氣比較好。”
運氣好?這三個字傳入白成文的耳朵,他瞬間有了話題可說。
“就像他說的,林乾坤就是運氣比較好,他就是賭徒,這次賭贏就有功了,那賭輸了呢?”
賭輸了?大家不敢想背後的事,全站在白成文這邊。
他們眼神犀利的盯著林乾坤,好像要在他身上射出孔。
“如果這場賭博輸了,我們白家就失去了這樁生意,就會慢慢走向陌路。”
“到那個時候,在場的各位,還能吃上好酒好菜嗎?還能高高在上說是生意人嗎?”
兩句話,調動了大家的情緒,扭轉了大家的心思。
他們把對林乾坤的感激換成怨恨,都在那裡聲聲教訓。
“林乾坤,以後做事能不能別這麼衝動?你要好好想想我們白家。”
“別以為你在賭場贏了錢,但請別拿白家做賭注,白家很重要,你要以敬畏心對待。”
“賭徒,我這輩子最討厭這兩個字,根本不是好人,這樣的人不配當白家功臣。”
他們的話傳到白夢蝶耳朵裡,讓她整個人很是惱火。
白夢蝶掙脫掉林乾坤放在肩膀上的手,對著白成文就開戰。
“他為白家考慮,幫白家做事,你們說他是賭徒,那如果換成你們呢?”
“換成你們,你們是不是無所謂了?是不是覺得你們特別有用?你們這樣的人才最討厭。”
白夢蝶和林乾坤不同,她是白家正兒八經的人。
她說的話比林乾坤有分量,議論者瞬間閉上了嘴。
白成文看著和自己對上的白夢蝶,心裡特別不滿。
可兩人同為白家子孫,沒有孰輕孰重之分,他只能儘可能的壓下脾氣。
“夢蝶,你是白家人,我也是白家人,你怎麼可以討厭我?我都是為了白家呀。”
“別和我套近乎,我和你沒有關係。”
白夢蝶說著話,死死挽住林乾坤的手。
“這是我的夫君,我的家人,誰敢傷害他?誰敢欺辱他?那就是和我作對,我絕不放過。”
白夢蝶說的話很重,白成文的臉在瞬間抽搐。
他用手指著白夢蝶,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不必這麼看我,這事是你做的不對,是你忘恩負義,別把一切搞得好像我欠你似的。”
白夢蝶言語犀利,讓白成文的人惱火的不行。
可言語上佔不到上風,他只能吞下這啞巴虧。
在原地駐留很久,還是認命的回到位置,惱火的坐下。
心裡極度憤怒的時候,對周圍一切是沒感知能力的,比如白成文的人。
他在坐下的瞬間,碰到了桌子上的碗碟。
碗碟掉在地上,發出很大聲響,好像這場破碎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