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得理不饒人(1 / 1)
林乾坤的話給了白夢蝶鼓勵,讓她有了無盡安全感。
她淺笑一聲,乖巧的點點頭:“好,交給你。”
兩人的甜蜜讓肖子安覺得很是扎眼,抓住有傷風化說。
“看來你們讓人作嘔的事情多了,我只知冰山一角,這些很適合當大家飯後的談資。”
肖子安話落,林乾坤慢慢走向他,周身散發出氣勢。
“你,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我是來談合作的,你要是……”
肖子安話未說完,林乾坤就手動掌嘴,迫使他閉上。
簡單粗暴的方式讓在場的人全部愣住,包括捱打的肖子安。
“白夢蝶是我的夫人,我們想做什麼該做什麼,不需要外人來教,請別多管閒事。”
“這是我們的家,你站在我們院子,說我們有傷風化,可笑,管人先管己你得明白。”
兩句話一巴掌徹底打懵肖子安,他在那呆了很久,眼睛終於會轉了。
“林乾坤,你,你打我,我是肖家公子,你竟然打我。”
“打你是輕的。”林乾坤不慌不忙的回著。
等肖子安變了臉色,林乾坤看向身後的白夢蝶。
“我的夫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這是我作為男子該擔的責任。”
“你讓她委屈,讓她名譽受損,那件都是大事,我怎會輕饒你,給你機會道歉去。”
道歉?肖子安這裡從未有過道歉兩字,他瞬間惱羞成怒,怒瞪著林乾坤。
“林乾坤,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讓我道歉?就憑你是贅婿嗎?”
贅婿是林乾坤心裡的傷,白夢蝶怕他難過,快速過來。
“贅婿怎麼了?贅婿他有擔當有才能,他比你厲害比你優秀,你憑什麼看不起贅婿。”
林乾坤早就不在乎這個,可白夢蝶的維護卻讓他喜悅。
兩人對視良久,林乾坤才抽身,看向肖子安:“紈絝子弟,沒父母家世你就是廢物。”
廢物兩個字充斥在肖子安的腦海中,他像瘋了一樣,大聲的嚎著。
“你在亂說什麼?我才不是紈絝子弟,我有能力,有才能,我可以管理好鋪子。”
“可以就可以,在這裡嚎什麼呢?你急需用言語來證明自己嗎?可笑。”
林乾坤每句話都說在點上,讓肖子安根本沒法反駁。
氣氛凝滯幾秒,肖子安不在糾結紈絝子弟的事。
“你這麼說不就是害怕我暴露你們嗎?我偏不讓你們如願,我現在就去外面說。”
“呵,我們並不害怕,想說就說吧。”
林乾坤臉色非常平靜,讓肖子安不自主的自我懷疑。
在原地愣了片刻,肖子安厲聲指責。
“我是過來尋求合作的,你們敢這麼對我?我這就去告訴白老爺。”
話畢,肖子安準備轉身離開,林乾坤快速過去。
“告狀?這是小孩的行為,別以為我們真的害怕,這件事是你的不對。”
“你大可以看看這是哪?我們的院子,你無故進入我們院子,這是冒犯,是亂闖。”
在外人面前,白老爺護短,若是知道肖子安的行為,定是先護白夢蝶。
這是頂大帽子,現在被死死扣在肖子安頭上,讓他根本反駁不了。
林乾坤捏了捏白夢蝶的手,白夢蝶立刻明瞭。
“擅自闖入我閨房的外姓男子不可饒恕。”
“薜二。”林乾坤拔高聲音。
薜二聽力極佳,剛好又住在隔壁,立刻跑過來。
“姑爺,有什麼吩咐嗎?”
“將這個擅自闖入民宅的登徒子趕出去。”
林乾坤看著肖子安,吩咐著薜二。
薛二順著林乾坤的眼神看過去,就發現有些狼狽的肖公子。
“姑爺,我們是友好點請出去呢?還是……”
“不必友好。”
林乾坤話裡滿是冷意,肖子安知道害怕了,連連往後退了幾步,嘴哆嗦著說不出話。
薛二步步緊逼,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他早就想揍肖子安了,終於來了機會。
“別,你要是打了我,我們肖家不會放過你的。”
肖子安的話沒讓薜二感到害怕。
“給我發工錢的不是你們肖家,我不害怕你們肖家放不放過,只聽我家姑爺的命令。”
話畢,薜二一拳砸在肖子安臉上,鼻血頃刻間冒出。
林乾坤動作迅速的捂住白夢蝶眼睛,話裡滿是關心。
“女子還是少看些血腥的東西比較好,等他被趕走了,我在放開你的眼睛。”
白夢蝶對畫面很好奇,可林乾坤的話讓他安定下來,心跳的砰砰的。
薜二行動力很強,幾拳的功夫就把肖子安打了出去。
林乾坤放開白夢蝶的眼睛,笑著告訴她。
“好了,現在可以看了。”
“其實我沒有那麼弱小,我不害怕這種場面的。”
白夢蝶咬著唇瓣,告訴林乾坤自己的小心思。
這個林乾坤怎會不知?畢竟她眼神裡的光是那麼閃。
“我知道,可你能看是能看,但我不願讓你多看,這個理由還可以嗎?”
“可以。”兩人對視間,某些情愫暗自增生。
院子外的肖子安狼狽的趴在地上,用手捂著鼻子,話語含糊不清。
“竟然,你們竟然敢打我,等我回去,等我回去喊人。”
這幕被恰巧路過的白成文看到,他立刻走了過來。
“這,肖公子,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肖子安剛巧一肚子氣沒處發,現在白成文撞在當頭上,他怒氣衝衝的吼著。
“怎麼了?你們白家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可惡,我怎麼會想和你們合作?”
話畢,肖子安搖搖晃晃離開,只留下白成文滿臉懵逼。
他抬頭看看白夢蝶的院子,想想肖子安的慘狀,瞬間明白了什麼。
真是胡鬧,肖家以後可能會成為合作物件,怎能如此對待他們?真是沒規矩沒禮數。
白成文惱火的瞬間,快步進入白夢蝶院子。
“白夢蝶,你們剛才做了什麼?給我好好的交代。”
“二叔,你來我院子做什麼?”
白夢蝶擋在林乾坤面前,眼神裡滿是警惕。
“做什麼?”
白成文冷笑一聲,指著院外:“你們怎麼能如此對待肖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