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證人(1 / 1)
薛二猜不準林乾坤心思,現在乾脆不猜,直接去做。
他的速度非常快,沒多久就帶著沒點燃的火把回來。
他將火把遞到林乾坤手中,同時給了引火的火摺子。
“肖公子,你還有機會承認,別等我查到你在認。”
面對林乾坤的威脅,肖子安說不害怕是假的,可不敢不能承認卻是真的。
他依然嘴硬的盯著林乾坤,語氣裡盡是不滿和憤恨。
“林乾坤,我和你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你為什麼要如此誣陷我?”
“有沒有誣陷肖公子不是我說了算,是證據說了算。”
既然肖子安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
那就告訴他,什麼叫做事實!
林乾坤用火摺子將火把點燃,緩慢的靠近肖子安。
看到這個,肖子安迅速後退,眼神裡滿是驚慌。
“林乾坤,你要做什麼,燒死我嗎?你太可惡了。”
“肖公子完全可以放心,我不會靠你太近。”
林乾坤說話的同時,猛得將火把往前,和肖子安只有三四個拳頭那麼長的距離。
可哪怕是如此,肖子安身上的衣服還是著火了,他趕忙用手撲著。
“著火了,著火了,快救火,快幫我把火滅了。”
薛二早就得到林乾坤的指示,現在一桶水潑了上去。
水裡面加了冰塊,是十足的冰水,因此,火瞬間滅了。
肖子安驚魂未定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別提有多害怕。
“林乾坤,你這分明就是想把我燒死,你真惡毒。”
“周圍這麼多人,怎會看不明白情況,我的火把根本沒靠近你,和你保持著距離。”
“按理說,這距離該是安全距離,那你的衣服為什麼著火?這說明什麼不言而喻。”
林乾坤暗示的非常明顯,要是還有人聽不懂,那就是真的傻子。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向肖子安,這把肖子安看得很慌。
“你的猜測太片面,這不能證明我身上染了白磷,只能說我的衣服易燃。”
肖子安做著最後的掙扎,可他沒想到的是,他的話,林乾坤早就已經猜到。
看看身後的薛二,薛二瞭然的將東西拿上來。
這是件衣服和肖子安身上的布料完全相同,沒有差別。
“大家可以驗證下這布料,看看是否和肖公子的相同。”
“我來,我是府裡掌管縫縫補補的,我看布料很準,絕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管家旁邊的繡娘出來,看看這衣服的布料,再看看肖子安的布料,最後得出結論。
“沒錯,兩種布料的料子完全相同,除了顏色外,沒有任何的區別。”
繡娘說的話大家都認同,全部點了點頭,表示清楚。
林乾坤看到大家樣子,就立刻開始了實驗。
他將火把靠近這個衣服,甚至比剛才的距離還要近。
而結果並不讓人意外,根本不會著,這布料不易然。
“肖公子,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趕快交代你的所作所為,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白夢蝶握緊身側的拳頭,臉上滿是生氣和憤恨。
若不是他肖子安,家裡的藥材就不會損失,她就不需要緊趕慢趕的回來。
想想剛才林乾坤的速度,再加上揹著自己,肯定特別疲憊,特別難受。
白夢蝶的樣子刺激到了肖子安,讓他特別的惱火,當場發了脾氣。
“就憑這些就斷定是我做的,難道就沒有意外嗎?”
“意外是有的,但我們想不到意外是什麼,如果肖公子清楚知道,可以提出來。”
林乾坤篤定肖子安說不出個所以然,就順著他的話說。
肖子安當場語塞,半天都不知說些什麼,只是沉默著。
他的沉默讓大家預設了他的罪行,都開始小聲的討論。
“肖公子為什麼要燒白家的藥材倉庫?真是匪夷所思。”
“誰知道是為情還是為利?肖家的人,真的是可怕。”
“虧我之前還覺得肖公子人不錯,我真是眼瞎,連這麼明顯的壞人都看不出來。”
他們的話被肖子安聽到,心裡慌亂的不行,到處找著藉口。
最後目光注視到了那堆廢墟,對了,這就是個好藉口。
想著,肖子安就開口辯解:“說出來就說出來,這有什麼好害怕的。”
“意外就是我剛才靠倉庫太近,沾染上裡面的白磷,這才發生了後面的事。”
距離倉庫太近?這個藉口找的還真是好,若林乾坤不知道,還真的會相信他呢。
可是現在,他根本不會相信肖子安,只是冷冷的笑笑。
“肖公子,你睜眼說瞎話的功夫還真是絕妙,讓我不得不心生佩服。”
“剛才我們都在這待著,就是沒有看到你肖公子,你什麼時候靠倉庫太近了。”
白夢蝶發出質疑,兩人同時對付著肖子安。
看到這個形式,白老爺什麼猜不出來,就幫著林乾坤白夢蝶兩人。
“沒錯,我同樣沒有看到肖公子,不知你當時在哪?”
“對了,你剛才是不是還說你今天比較低調,一直在圈外站著,這真的自相矛盾。”
白老爺白夢蝶相交著說話,把肖子安堵的沒有話說。
時間緩緩流逝,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的人越來越多,他整個人更加的侷促。
可哪怕是這樣,仍舊沒有人幫他說話,沒有人給他解圍。
“有人能給我作證,我現在就可以把證人叫過來,我當時和他在一起。”
肖子安脫口而出的話,給他埋了更深的陷阱。
他根本找不到和他在一起的人,就算找得到,現在也沒有時間串列埠供。
林乾坤白夢蝶兩人相視一笑,都覺得肖子安很愚蠢。
但愚蠢歸愚蠢,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得給他必要尊重。
“既然肖公子有證人,那就請把證人叫上來。”
“證人?我的證人他不方便出來,以後告訴你們。”
肖子安根本找不到證人,只能儘可能把事情往後拖。
可林乾坤白夢蝶不願意,就在這死死的逼著他。
就在事情進入白熱化的時候,傍邊看戲的白成文站了出來。
“他當時在和我喝酒,父親,我的話能有假嗎?相信我,火不是肖公子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