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如臨大敵(1 / 1)
看到堂主如臨大敵,林乾坤立刻表態。
“怎麼會?我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書我會寫的。”
這話猶如定心丸,讓堂主在瞬間放鬆下來。
“只要你願意寫,我們明藥堂定當全力支援你。”
“好,那我就先回去準備了。”
知道堂主著急,林乾坤決定抓緊時間,當下就回白家。
白夢蝶正在床上繡荷包,看到林乾坤回來,迅速將它藏好,臉上有不自然的紅。
這幕被林乾坤捕捉到,意識到她有事瞞著自己,就慢步走過去。
“夢蝶,在身後藏什麼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沒有,我沒藏什麼,別看,別看了。”
白夢蝶將身後的東西藏的更加嚴實,不願被人看到。
如此,林乾坤就沒有在堅持,只是將吃的拿過來。
“給,這是我給你帶的,嚐嚐合不合口味。”
“看著就很好吃。”
白夢蝶接過來咬了一口,很是滿足。
美食讓她暫時放鬆,忽略了身後藏的東西,這給了林乾坤機會,他猛的拿了出來。
精緻的荷包出現在兩人眼前,白夢蝶臉更加的紅。
“這,這,就是我閒的無聊亂繡的,讓你別看你還看。”
她惱羞成怒的搶回來,明顯的就是心裡有鬼。
非常瞭解她的林乾坤,立刻猜到這是給自己的。
而荷包有個寓意就是送情郎,白夢蝶喜歡上自己了。
意識到這個,林乾坤心情格外的好,再次看看荷包。
“這個荷包繡的很好,我非常喜歡,希望能早日收到。”
“誰說我是給你的?趕緊走,趕緊走。”
白夢蝶將吃的放在床邊,用力的推著林乾坤。
知道她惱了,林乾坤就不在這多待,拿了紙筆就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白夢蝶用力的拍了拍臉,這才看向他帶回來的吃的,不能浪費。
……
林乾坤帶著紙筆來到書房,開始思考寫哪本書比較合適。
接骨法?穴位法?還是針灸法?林乾坤毫無頭緒。
拿著筆轉了許久,剛有點思緒,準備下筆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很是急促,聽得出來他的主人很是著急。
林乾坤被這吸引注意力,不自主的向門口看去。
“薛二,你怎麼過來了?”
“姑爺,門外有個人點名要找你,你見不見?”
有個人要見自己,林乾坤眉頭皺起,想不到是誰。
最近和自己有交集的人很少,對了,有個流韻兒。
她獨自待在客棧裡,身邊舉目無親,有事情處理不了,肯定要過來找自己。
如此想著,林乾坤就猛的站了起來:“來人是男子還是女子,大概長什麼樣?”
“是個男子,看著很是精緻,但卻不是富家子弟那種,大概是大家族裡的僕人吧。”
薛二仔細的回想看到的人,將他簡單地描述出來。
這讓準備出去的林乾坤愣住,大家族裡的僕人?流韻兒身邊的人不是走了嗎?
帶著這樣的疑惑,林乾坤來到門口,去見外面的人。
這個人背對著自己,看著氣質很是不凡。
林乾坤心提起來,整個人很是警惕:“不知閣下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記住我說的話。”
那人聽到林乾坤說的,猛的轉過身,眼神裡盡是戾氣。
這種人不可能是哪家的貴公子,但絕對出自名門,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家公子的貼身侍衛。
回想自己得罪的人裡面,好像沒有這號人物,那他是誰呢?
林乾坤眉頭緊緊皺著,腦袋都快要想破了。
“你都不告訴我你是誰,那我何必記住你說的話。”
只有將人逼急了,他才會露出破綻。
林乾坤轉身準備離開,這人果然著急,直接對他出手。
他每個招式都很是兇狠,全部衝著林乾坤的命門。
知道這人不客氣,林乾坤同樣不客氣。
從腰間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短刀,三兩下功夫,就將眼前的男子制服。
男子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刀,眼神裡不自主流出讚賞。
“實力不錯,但你還是比不過我家主子,低賤的贅婿。”
“你家主子是誰?派你過來有什麼目的,為什麼私自調查我?全部如實交代。”
林乾坤將刀逼近幾分,大有一種他不回答就殺他的架勢,可惜這男子不怕。
他往前走兩步,刀子劃破他的脖子,滲出幾滴血珠,看著很是滲人。
“我從來不怕死,我只是來幫我主子帶話的,你好好記住,那就相安無事。”
“若你不好好記住,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我可不覺得你能對付了我家主子。”
男子話語裡盡是威脅,林乾坤心裡的疑惑更加濃重。
他敢肯定,從來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人,他從哪來的,到底是什麼身份?
短暫的沉默,林乾坤將刀子拿走,若他是孤家寡人,那絕對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可他的身後有整個白家,有祖父還有白夢蝶,他不能拿自己的家人做賭注。
“說吧,你家主子讓你給我帶什麼話。”
“我家主子說了讓你遠離流韻兒,否則後果自負。”
男子眼神裡的威脅愈演愈烈,擺明的看不起林乾坤。
這種眼神是林乾坤最討厭的,他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對這個男子出手。
這次他沒有使用刀子,用的是自己的拳頭,沒多久,就把該男子打在地上。
男子清冷的氣質變得狼狽,滿臉怒意的盯著林乾坤。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不會輕易離開我的朋友。”
話畢,林乾坤轉身,走進屋子裡,不再看這個男子。
男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側的手死死握著。
他回到角落裡,這裡停著個馬車,裡面坐著另外的人。
看到男子狼狽回來,他眉頭緊緊皺起。
“連個普通的贅婿都處理不了,真是廢物,回去自己領罰。”
“是,主子。”
男子應下,接著上馬車,架著馬離開。
……
林乾坤回到書房,想著剛才的事,仍舊沒有什麼頭緒,甚至讓人越想越煩。
最後他乾脆不想,將注意力集中到手稿上,疏理著書裡要寫的主要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