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恃無恐(1 / 1)

加入書籤

“教訓你可是奉晨妃的命令,你若是敢再還手,就等陛下責罰你。”

大宮女秋雲頗為得寸進尺道,“晨妃可是陛下的紅人,你也不想讓自己的家人受到連累吧?”

聽見對方提及家人,江眠頓時愣住,緊握住的拳頭,也默默地鬆開了。

家人一直以來,都是她的軟肋。

而且,江眠不想讓皇上知道這事,因為她擔心,自己會失去這一切,失去在陛下心中的最後一絲位置……

看見江眠表現出猶豫與不安,這群狗仗人勢的宮女便更加來勁,不禁出言大肆嘲諷,甚至乎各種小動作敲打江眠。

此情此景,儼然是一副霸凌的模樣。

此處的吵鬧聲,引來了其他宮女和太監的圍觀。

但他們很快發現,這些圍困住江貴妃的宮女,可是晨妃的貼身宮女,他們這群小角色,根本招惹不起,故而旁人根本沒敢阻攔,任由宮女放肆。

就連宮女都敢欺負貴妃,真是倒反天罡。

此時,清戈已找回披風,返回養心殿外,卻看見自家小姐被一群宮女圍住,她心中著急,立刻上前喊道:“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家小姐!”

但這一處,全是劉之蘭的走狗奴才。

“滾開,別多管閒事。”

那奴才瘋狂推搡清戈,使得清戈根本靠近不了江眠。

“把她也抓住,這個是那賤人的貼身丫鬟。”

有人這麼喊道。

清戈連忙掙脫開來,忽地往一個方向。

現在只有一個人,能救她的小姐!

……

從冷宮離開後,秦遠便一路返回祥福宮。

今日在冷宮一帶也待了將近整日,心裡十分掛念江眠。

“眠兒,朕回來了。”

秦遠踏進祥福宮,卻沒有人前來迎接。

“愛妃?”

秦遠四處搜尋。

祥福宮,卻並沒有看見江眠的身影。

就連祥福宮內的宮女太監,也不知所蹤。

“難道又遇到什麼危險了?”

秦遠心中一驚,連忙走出門,左顧右盼。

“眠兒,你在哪?”

秦遠喊道。

無人應答。

突然,聽到幾聲急促的腳步聲。

循聲望去,只見江眠的貼身丫鬟清戈面色驚慌地跑了過來,嘴裡喊道“陛下,不好了,小姐遇到麻煩了!”

“什麼?!”

秦遠頓時心驚,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晨妃底下的宮女,正圍堵著小姐,對小姐又罵又打,多番刁難,她們人多勢眾,奴婢根本鬥不過,所以只好前來找陛下。”

清戈氣喘吁吁,極其慌張。

“豈有此事!”

秦遠勃然大怒,提起自己的佩刀,氣沖沖道:“他們在哪,快帶朕去!”

“就在養心殿外。”

清戈同樣著急萬分。

“這群狗東西,竟敢欺負到江眠頭上,朕絕不會饒了他們!”

秦遠眼眸中,閃過陣陣殺意。

……

養心殿外頭。

江眠仍在被圍困之中,面對這群宮女的打罵,她也只能伸手擋住,根本沒辦法還擊。

欺人太甚!

江眠咬著牙,內心種種憤恨與無奈。

“聽聞這賤人的哥哥,也被陛下派去蜀州,想必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大宮女又開始出言嘲諷道,“看來這賤人不明白,陛下是故意送江家的人去死。”

聽到這話,江眠頓覺一陣心涼。

不,她們說的不是真的。

陛下早已經跟她解釋過了……

但想到自己家當中落,家兄又被派遣去剿匪,還不知有無危險……

一時間,種種委屈湧上心頭。

江眠難以再忍受住,竟是溼了眼眶。

她低下頭,絕不想讓旁人看到自己的眼淚。

但那秋月極其蠻橫,強行抓住江眠的頭髮,將她的頭強行抬了起來。

眼看江貴妃委屈落淚,這群宮女竟頓時覺得十分痛快,放聲嘲笑道:“哈哈,江貴妃怎麼哭了?哎喲,真是讓人心疼呢。”

“難道陛下也會被迷倒,這一張臉,確實挺標緻,特別這麼一哭,還真讓人心疼呢。”

“不過賤人就是矯情,動不動就哭哭啼啼,想讓咱們可憐可憐你,放你走是嗎?”

“哈哈哈……”

頓時間,迴廊內,嘲笑聲不絕於耳。

“看見這賤人來氣。”

大宮女秋月咬牙切齒,似乎有什麼深仇大恨,彷彿覺得只是打罵不夠過癮,忽地從兜裡取出了一把小匕首,吩咐道:“把她抓住,劃破她的臉,讓她變成醜八怪,看她這個賤人還怎麼勾引皇上!”

此話一出,旁邊的宮女迅速抓住了江眠的手腳,使其動彈不得。

“放開我!”

江眠大喊道,拼了命的掙扎。

淚水奪眶而出,劃出兩道淚痕。

她此刻寧願就這麼死去,也不願意遭受這群惡徒的羞辱。

若是她的臉龐就這麼被毀掉,肯定再也得不到陛下的寵愛。

江眠咬著牙,雙腳拼了命地掙扎。

但對方人多勢眾,江眠完全無法逃脫。

那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幾乎要劃破她那一張白皙如玉的臉龐。

“賤人,等著被打入冷宮吧!”

尖刀距離她的臉,僅有一絲距離。

“住手!”

忽而聽到一聲洪亮的喊聲,威震整個養心殿外。

這把聲音……

眾宮女頓時愣住,回頭一望。

果然。

是當今聖上。

眼看是皇上前來,即便這群宮女再怎麼放肆,也得表面演一演。

她們頗為不情願地放開了江眠,往後一退拜道:“奴婢參見陛下。”

秦遠此刻怒意滿面,步履急促地走到江眠面前。

看見江眠並無大礙,他才放下懸著的心。

但江眠的淚水,讓他登時更加火冒三丈。

看來江眠剛才,肯定受了不小的委屈。

“你們在這裡有何目的?”

秦遠的聲音威嚴十足,蘊藏著陣陣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大宮女垂下頭,並沒有直視陛下的雙眼,只道:“回陛下,奴婢是奉晨妃之命前來辦事,並沒有做什麼。”

她此時搬出了晨妃劉之蘭之名,試圖以此辯解。

作為後宮最有權勢的妃子,即便是平日皇上,對其也是偏愛有加。

甚至可以說是,陛下對晨妃還有些許害怕。

害怕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為劉之蘭可是當今宰相的女兒。

誰人不知道,皇上平日昏庸無能,凡事都得聽丞相的意見。

宮中暗地裡,都有人說這天下,實則是劉相國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