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裝什麼矜持(1 / 1)
眼看自家宮女被帶走,晨妃只能敢怒不敢言。
這皇上,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竟然敢欺負到她頭上來。
晨妃眉頭緊鎖,忽而嗅到陣陣血腥味道。
“對了,晨妃,忘了跟你說。”
秦遠忽而想起一件事。
晨妃嬌聲道:“陛下何事?”
秦遠冷聲道:“你那個貼身宮女秋雲,意欲刺殺江貴妃,已經被朕當場處死。”
轟隆!
此話猶如驚雷一般,讓晨妃整個人都定住了。
秋雲?
那可是跟隨了她多年的宮女,竟然被皇上給處死了。
處死之前,竟然還不告訴她晨妃一聲。
晨妃心中驚訝萬分:“殺我的人,竟不事前告知我,皇上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陛下,不可能,秋雲怎麼可能會刺殺江貴妃呢?”
晨妃表示不相信。
秦遠哪管她有什麼意見,跟她說一聲,只是通知罷了。
“千真萬確,大家都看在眼裡。”秦遠道。
晨妃確實有殺了江眠的心,但絕對不會指使秋雲去做,要做也得請刺客去,怎麼可能這麼明目張膽。
她也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便裝模作樣地對江眠道:“江貴妃沒事吧,若是傷到了江貴妃,臣妾心也過意不去。”
江眠不知如何作答。
方才那群專橫跋扈的宮女,對她多番羞辱和毆打,甚至想要毀掉她的容顏……
秦遠淡淡道:“有朕在,就不允許江貴妃被任何人欺負。”
這句話,在晨妃聽來,完全是一句警告。
這是什麼意思?
陛下被這個狐狸精迷了心竅?
“不行,我一定要把陛下的心勾回來,江眠這個賤人!”晨妃心中聲聲咒罵。
“有臣妾,也不會讓江妹妹收到欺負。”
晨妃戲精上身,在秦遠耳邊承諾道。
其實在她心裡,巴不得江眠死個千次萬次。
而這句話,江眠自然也不會相信,甚至不太想理會這個矯揉做作的晨妃。
身為江眠的貼身侍女,清戈也在心裡辱罵晨妃一萬遍。
若不是皇上在旁,小姐不想惹事,清戈高低都要給罵一遍晨妃的祖宗十八代。
“臣妾有話想對陛下說,不如先回寢宮。”
晨妃拉起秦遠的手,身體不停往秦遠身上蹭,宛若一直髮情的母貓。
“有什麼事就直說。”
秦遠絲毫沒有半點客氣。
現在的他,早已不是那個對晨妃千依百順的昏庸皇帝。
秦遠也十分清楚,這個晨妃劉之蘭,就是劉相國安置在他身邊的眼線,也是控制皇帝的手段之一。
為了奪回真正的權力,秦遠最終一定會將劉相國一干人等統統剷除!
聽到秦遠拒絕,晨妃頓時面色不悅,又不好發難,只得再次柔聲道:“陛下,臣妾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不如先回寢宮再說。”
秦遠並不想與晨妃多交談,只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江眠。
江眠餘悸未消,方才聽見秦遠的聲聲承諾,令她頓覺十分暖心,此刻見晨妃賴著陛下,江眠她也只好識相離開。
猶豫了片刻,江眠俯身道:“陛下,臣妾先回祥福宮,陛下跟晨妃慢慢聊吧……”
秦遠皺了皺眉頭,見江眠要走,也只能順從她的意思。
“來人,護送江貴妃回宮。”
秦遠命令道。
江眠微微頷首,默默離開養心殿。
望著江眠離去的背影,劉之蘭眼眸中閃過幾分殺意。
“看你這個賤人還能得意多久!”她心中又是罵道,隨後調整臉上表情,一臉嫵媚地牽著秦遠的手臂,拉著他往寢宮而去。
這個寢宮,秦遠已經幾日沒有在此休息。
這幾天來,他基本都是待在祥福宮裡,陪伴著愛妃江眠。
秦遠躺在了床榻,稍作歇息,順便想看看這晨妃,要講什麼話,耍什麼把戲。
晨妃緩緩褪下肩上的絲巾,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慢慢來到秦遠身旁,坐在了秦遠身邊,隨後彎下腰,輕輕地為秦遠揉按肩膀。
“陛下這幾日忙於政務,肯定好累吧,讓臣妾今晚好好伺候你。”
晨妃一臉嬌羞地說道。
伺候?
怎麼伺候法?
一說這個,秦遠頓時覺得不困了。
他睜開眼,眼前出現一抹絕美的風景。
很白,很大,很美。
這個晨妃,也難怪也讓原主如此著迷,這誘惑人心的本事,還真不小。
放在一般人,此刻定力不足,絕對承受不住誘惑。
這難道就是帝皇的奢靡生活嗎?
秦遠知道自己並不再度沉淪,淪為晨妃的玩物,劉相國的傀儡。
但話雖如此,這晨妃自己自己湊上來,秦遠哪能有便宜不佔。
“確實挺累的,愛妃幫朕捶捶腳吧。”
秦遠淡淡道,隨即伸手,一把摟住晨妃纖細的腰肢。
晨妃心中一喜,暗道:“皇上到頭來,還是受不住我的柔情……”
她自以為自己仍然得寵,便是有恃無恐道:“陛下,今日發生的事,與臣妾真的沒有半點關係,望陛下相信臣妾。”
秦遠卻不以為然,敷衍道:“沒就沒,過去就算了,以後若還有這種事,還是一樣的結果。”
聽到這話,劉之蘭不知是該喜還是憂慮。
陛下來真的?
晨妃輕揉秦遠的大腿,手指不斷向上挑逗著……
秦遠熱血上頭,一把將晨妃拉了過去,感受著她柔軟的嬌軀。
“陛下……”
晨妃嬌羞著,竟是想掙脫。
但表面上還是迎合著秦遠的動作,而內心之中,更是多了幾分喜悅。
“只要我稍稍出手,陛下就會淪陷……”她心中得意。
秦遠伸出另一隻,正要撕扯那絲緞。
晨妃心裡一驚,忽地掙脫開來。
秦遠面色不悅,冷靜下來,心道:“明明是隻妖媚的狐狸,現在還裝矜持了?不是想用美色誘惑朕嗎?現在怎麼突然停下了?”
又聽見晨妃笑道:“陛下,臣妾命人從西域帶回來了一些美酒佳餚,現在就讓人端上來,臣妾與陛下好好享受一番。”
說著,劉之蘭便轉身離去。
秦遠並沒回答,更沒有覺得可惜,只是心中發生陣陣冷笑。
本來的曖昧氣氛,此刻頓時僵住了。
秦遠只覺無趣,緩緩站起身,準備往宮外走去。
晨妃雖美,但遠不如江眠實在。
秦遠自然不會淪落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