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江念安出大事了!(1 / 1)
翌日。
清晨。
天矇矇亮,一片霧氣。
秦遠躺在舒服的大床上,轉了轉身。
江眠白皙的手臂,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陣陣芳香,讓秦遠頗為迷醉。
一夜溫存。
秦遠再度緊緊抱住江眠,輕輕撩動她的髮絲。
“陛下?”
江眠半夢半醒地喊了一句。
“眠兒怎麼啦?”
秦遠緩緩睜開眼,轉頭看了下窗外,天才微微亮。
“陛下怎麼這麼早醒?”
江眠揉了揉惺忪睡眼。
“早點起來,可以多看看朕的眠兒。”
秦遠笑道。
“陛下真是……皇上日理萬機,應該多多休息,養足精神。”
江眠再次依偎在秦遠的懷裡。
秦遠的胸膛是如此溫暖,讓她感到江眠眼中的天命之子。
而且昨日晨妃多番諂媚,陛下也無動陣陣安全感。
回想起昨天晚宴上陛下的風采,她心中的仰慕之意更甚。
與先前相比,現在的陛下,簡直就是於衷,這讓江眠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這些天,幾乎每日都在提心吊膽,害怕陛下再度拋棄她。
可如今,江眠已經完全信任秦遠。
“跟江眠睡一覺,朕便精神充沛。”秦遠打趣道。
“陛下莫要說笑了。”江眠也莞爾一笑。
“是真的。”
秦遠緊緊抱住她。
江眠默然半刻,忽而又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不太明白。”
“你說。”
秦遠閉上眼。
“陛下,臣妾兄長雖平叛有功,但陛下直接封他九門提督,會不會有朝中大臣不服氣。”
江眠好奇問道。
連她也覺得,這個官位實在太高了,她擔心兄長會遭人嫉妒。
“誰敢不服,朕就把你打入死牢。”
秦遠語氣堅定道。
“那倒也不至於吧……”
江眠並不懂太多朝廷之爭,她現在內心想法其實非常簡單,就是安安穩穩過了這輩子,自己的家人可以平安無事。
昨晚聽到陛下在百官面前稱讚她兄長,江眠也十分開心。
“朕需要江念安掌管禁軍,這樣說,眠兒你懂了嗎?”
秦遠輕聲道。
“掌管禁軍?”
江眠微微睜開眼,思索片刻,頓時恍悟過來。
原來陛下先前說的,要重用他們江家人,是絕對沒有開玩笑的。
這京城禁軍,可是大魏最為精銳的兵力。
倘若她兄長江念安能夠盡忠盡責,日後絕對前途無量。
他們江家的復興,就靠江念安了……
江眠想著,心中又是一陣暖意,而後情不自禁地親吻了秦遠的臉頰。
“眠兒,你這些天有些主動。”
秦遠也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江眠嬌羞地垂下頭,依偎著秦遠。
“眠兒,朕同時寵愛其他妃子,你不會吃醋吧?”
秦遠笑著問道。
身為皇帝,有個後宮佳麗三千,也是頗為正常。
江眠自然能夠理解,連忙道:“臣妾自然不會吃醋,只要陛下還喜歡臣妾,不管陛下寵愛誰,都可以。”
秦遠深情地凝視江眠的眼眸,陣陣曖昧。
“時間還早,不如我們……”
秦遠說著,便開始上下其手。
江眠也緩緩地閉上了眼……
片刻之後,卻聽得祥福宮外,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過了一陣,聽得有人道:“陛下還在休息,又何事稍後再來稟報。”
“請告知陛下,卑職有急事要報。”
秦遠忽地抬起頭,細細一聽,發現門外那人的聲音,似乎是他的侍衛黃文銘。
黃文銘向來幫秦遠處理關鍵事務,負責收集重要訊息,此刻他前來,必定是有什麼關鍵大事。
“陛下,門外似乎有人求見,不如陛下先處理正事。”
江眠也是如此說道。
秦遠只能暫且放下曖昧,高聲道:“讓黃文銘進來吧。”
門外侍衛聽令,便開啟了門,放黃文銘進去。
黃文銘此刻面色帶著些許驚慌,進門便是跪拜道:“卑職參見陛下!”
而後他頭也沒抬起頭,便又是著急地說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聽到這話,秦遠頓時眉頭一皺。
“什麼事?”
“據侍衛回報……”黃文銘這才抬起頭,卻欲言又止。
他突然發現江貴妃也在,臉上頓時多了幾分遲疑。
這微小的表情變化,被秦遠所察覺。
秦遠依依不捨地離開溫暖的床榻,來到黃文銘面前,低聲問道:“是何事?”
心中也略微不安:“難不成是與眠兒有關?”
黃文銘緩緩湊到秦遠耳邊,悄聲說道:“回陛下,根據怡樂宮的侍衛急報,江念……江提督跟陳太妃睡在了一起!”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打在秦遠的內心之中。
“什麼?”
秦遠頓時眉頭緊鎖,心中閃過幾分怒意。
“江念安睡了太妃?”
江念安,陳太妃……
他實在無法將這兩人聯絡在一起,究竟是如何搞一起的?
這陳太妃,可是先帝的嬪妃。
江念安竟然如此無禮?
任何臣子與後宮嬪妃偷情,都是死罪,更何況還是先帝的妃子。
倘若此時被劉相國一黨捉到把柄,江念安必定會有大麻煩!
此刻秦遠的內心,既是憤怒不已,又是思緒複雜。
他才剛剛提拔江念安為九門提督,如今卻出了這一樁醜事,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倘若事情是真的,那就只能很鐵不成鋼!
色字頭上一把刀,就連江念安也沒有把持得住。
秦遠此刻只能馬上趕往怡樂宮,趁著丞相黨沒有發現事情之前,立馬處理掉。
他立刻轉過身,整理好衣裳,與江眠道別:“眠兒,朕要去處理一些事,可能晚些時候再來找你。”
“陛下,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江眠面色也有略帶憂慮。
秦遠微微一笑,撫摸著她的秀髮,輕聲道:“沒什麼大事,眠兒不用擔心,朕去去就回。”
即便秦遠面帶笑意,但江眠始終放不下來,特別是黃文銘剛進來時,似乎對她逃避。
“莫非這件事與我有關?”
江眠此刻也不禁懷疑。
她疑惑那時,秦遠早已帶著黃文銘,離開了祥福宮。
秦遠的臉龐上,寫滿了不安的情緒,他的腳步沉重,在一路上,開始思索著如此處理這一件事。
“江念安,你究竟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