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逼宮(1 / 1)
既然皇帝命不久矣,那他們的計劃也能順利進行。
但無論皇帝是否病重,劉相國都會了結他的性命。
“傳國玉璽拿到了嗎?”
劉相國又是問道。
這個傳國玉璽,才是重中之重,有了玉璽,才能有天命加身。
王虎臉色有些難堪,低聲回道:“回丞相,卑職聽聞,皇帝已經立下了遺囑,選好了下一任的皇帝……”
“遺囑?”
劉相國頓時眉頭一皺,面色狠厲。
沒有大臣承認的遺囑,就是一張無用的廢紙。
“還有這事?”
劉相國眼神之中寒芒畢露,帶著陣陣殺意。
王虎點頭道:“卑職親耳所聞。”
“皇帝小兒能立誰當繼承人?”
秦遠一無子嗣,二又沒有信任的皇室宗親,完全沒有合適的人選。
“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劉相國很是懷疑,怕是這所謂的遺囑,只是拖延時間。
王虎回道:“是江念安說的。”
“江念安?呵呵……”
劉相國頗為不屑,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把這個江念安放在眼裡。
先前陷害他侵犯嬪妃,沒能將他搞死,現在皇帝已經命不久矣,下一個就是他江念安。
“江念安說你就信了嗎?皇帝小兒有沒有親口承認。”
劉相國問道。
王虎卻搖頭:“沒有,皇帝一直昏迷不醒,但江念安似乎十分肯定,皇上就是已經定下了繼承人,丞相,咱們要不要把這個遺囑給找出來,一把火燒掉,只要那皇帝死了,就可以死無對證,到時候繼承人是誰,還是劉丞相您說了算。”
劉相國默然不語,沉思片刻之後,才道:“不可,這件事,需要跟八王爺商討,不可以衝動行事。”
這時候,劉雲峰卻突然出現在閣樓之上,神情有些憤怒。
他剛才一直在樓下,已經聽到了王虎與他父親之間的對話。
皇帝下了遺囑,那這個皇位自然就與他們劉家無關。
“父親,孩兒不服,咱們劉家為這個朝廷做了這麼多,憑什麼把江山拱手讓人。”
劉雲峰極其不理解,話語之中甚至略有不忿。
在他的眼中,什麼八王爺之類的,只不過是劉家上位的工具罷了。“稍安勿躁。”
劉相國話語陰沉。
“孩兒忍耐不住了,媽的,都等了這麼久,怎麼可能願意給別人當出頭鳥,這個魏國天下,必須要是我們劉家的!孩兒要讓那皇帝現在就改遺囑,把皇位禪讓給父親您,王虎走!現在就去皇宮!”
劉雲峰越說越激動,拉著王虎就要往皇宮方向而去。
如此架勢,似乎要向皇帝逼宮。
“站住!”
劉相國連忙厲聲叱喝。
劉雲峰和王虎只得站在原地,聽從他父親的教誨。
“別急,現在一切都還沒有定數,這般耐心都沒有,如何成大事。”劉相國眼神陰冷。
劉雲峰稍稍冷靜下來,沒有反駁他父親的話語,但與王虎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神之中,滿是陰鬱。
很顯然,他們並不認可劉相國的話語。
這個秦氏魏國,這個天下,還是得他們姓劉的!
什麼八王爺,他們並不服氣。
若不是八王爺手中有兵權,丞相黨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為他辦事。
但倘若丞相黨能夠掌握禁軍的全部兵權,或許就能夠掌控局面。
只要劉相國當了皇帝,他們也才能獲得更大的權勢。
“記住我的話,切記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出現什麼意外,等八王爺有了命令,我們再行動。”
劉相國再次叮囑道。
劉雲峰心中不悅:“又是八王爺?”
要知道他父親當初可是權勢滔天的丞相,連皇帝也不敢違揹他的吩咐,這個八王爺究竟有和威嚴,能站在他父親的頭上……
劉雲峰眼神陰沉,低下頭道:“孩兒知道了,父親放心。”
說罷,劉雲峰向王虎使了個眼色,而後便離開了閣樓。
剛走下閣樓,劉雲峰便悄聲在王虎耳邊說道:“趁我父親沒發現,馬上集結兵馬,今晚就把皇帝的腦袋給看下來!”
他的話語極其兇狠,顯然並不是開玩笑的。
王虎臉上略有驚慌,詢問道:“真的要這麼做嗎?可丞相吩咐過,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怕什麼,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反正皇帝已經命不久矣,我們何不先下手為強,拿下這個皇位,什麼狗屁八王爺!現在就帶領兵馬,逼皇帝禪位!”
劉雲峰的話語低沉。
王虎擔憂道:“現在御林軍不少兵馬已經歸皇帝掌控,如果我們貿然集結兵馬,恐怕會引起不小的動靜,不如我們再去探一探皇帝的情況,到時候再做打算。”
他王虎的計劃,還是稍顯穩健一些。
“好,先把遺囑改了,一切皆有可能!”
劉雲峰頗有野心。
如果皇帝立下的那一份遺囑真的生效,那皇位真的就與他們劉家沒有半點關係。
今天之後,這個國家的皇帝,必須要姓劉!
……
祥福宮之中,彷彿已經恢復了安靜。
秦遠躺在了床榻上,身邊江眠溫柔地給其按摩捶背。
“陛下感覺好些了嗎?”
江眠柔聲問道。
“有眠兒給我揉按,當然舒服。”
秦遠轉過身,直接一把將江眠摟在了懷裡,而後雙手又開始不正經地輕揉那腰間嫩肉。
“陛下……”
江眠頓時羞紅了臉。
“朕想睡覺了。”
秦遠說著,便是要褪下江眠的衣裳。
此時的氣氛,頗有幾分曖昧。
“等等,陛下現在身體不好,不能做那些事情,臣妾記得,神醫好像叮囑過的……”
江眠連忙控制住秦遠的手,讓他稍微冷靜冷靜。
但秦遠已經憋了許久,哪還理會,執意要跟江眠共度良宵。
如此良辰美景,不好好享受一番,眼前江眠如此絕美的容顏,秦遠哪還能忍受得知。
但是,當秦遠親吻江眠的脖子時候,卻聽得祥福宮外,突然傳來轟隆隆急促的腳步聲。
秦遠忽而心頭一驚,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警惕地望著宮外。
很快,外頭腳步聲越來越響,似乎來者並不少。
秦遠細細一聽,覺得不妥,很快他便明白。
這外頭的人,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