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御令牌(1 / 1)
此刻的趙冬玉,已然陷入了困境之中。
巡撫司的衙差,手握佩刀,將她團團圍住。
“把這個小妞綁回去,本公子要好好教訓她一番。”
李七色眯眯地望著趙冬玉,已然是一臉得意與奸詐。
正當那群巡撫司要上前圍攻趙冬玉,此時卻聽得一聲叱喝。
“住手!”
說話那人,正是秦遠。
眾人的目光,皆是被秦遠所吸引。
這群巡撫司將士,根本不把秦遠放在眼裡,其中一人喊道:“滾開。”
秦遠卻未曾有半分推脫,依舊向著眾人走來。
趙冬玉此刻氣喘吁吁,抬頭望向秦遠。
這個挺身而出,為她解圍的男子,氣宇軒揚,面相不凡。
想必是一位俠義心腸的公子。
這時候,又聽得有人道。
“吾乃巡撫司副總兵呂駿,無關人等,速速退下!”
說話這人面相威嚴,聲音渾厚。
秦遠仍是沒有退下,只道:“把這姑娘放了。”
“大膽!來人,把他們兩個都捉回去,聽候發落。”
敢幹擾巡撫司辦案,罪無可恕。
未等秦遠發話,小蘇子頓時大怒:“你們敢?!”
眾巡撫司將士看了眼小蘇子,個個面帶嘲笑。
呂駿冷聲道:“巡撫司這裡最大,你們這兩個小白臉,是不是想跟巡撫司作對?”
聽到巡撫司的大名,旁人早已經敬而遠之,紛紛議論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敢跟巡撫司叫板……”
“大膽!你可知道我家是少爺是什麼人嗎!”
小蘇子絕對不容許有人這般對陛下說話。
若不是陛下命令不要暴露,小蘇子就想要命人將這群巡撫司統統打入天牢。
“管你什麼人,敢阻礙巡撫司辦案,統統抓起來!”
呂駿又是厲聲。
小蘇子轉頭望向秦遠,在得到陛下眼神許可後,他立刻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聲音陰冷道:“敢捉我們,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呂駿湊上前一看,頓時面色一驚。
竟然是御令牌!
這所謂的御令牌,可是皇帝賜予那些高官世家的免罪金牌,哪怕是巡撫司,也不可能跟手持御令牌的人作對。
這一下,他們完全惹錯人了!
“卑職有眼無珠,請兩位恕罪!”
呂駿說著,竟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身邊的巡撫司見狀,也是神色慌張,連連跪地。
他們身為巡撫司,自然是知道御令牌的含義。
見御令牌,就等於見到皇上,他們怎麼可能敢不跪下。
趙冬玉緩了緩過來,絕美的容顏上,帶著幾分困惑。
這個令牌,究竟是什麼東西?
眼前這位俊公子,難不成也是什麼朝廷命官?
趙冬玉懷疑著。
此時,那李七公子卻是一臉不屑道:“什麼狗屁令牌,肯定是冒充的,快把他們捉起來。”
那巡撫司衙差哪敢上前,如果這御令牌是真的,得罪了眼前這少爺,絕對是要殺頭的。
“敢對御令牌不敬,你好大的膽子!”
秦遠叱喝一聲,話語極具威嚴。
身旁那群巡撫司衙差頓時心頭一震,呂駿連忙向李七公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其連忙示弱。
那李七也並非傻子,見巡撫司將士都承認御令牌,現在怎麼可能再繼續嘴硬下去。
秦遠頓時高聲吩咐道:“來人,把這惡徒抓起來,關進牢獄。”
但話語剛落,這群巡撫司將士卻完全沒有動作。
“御令牌在此,你們敢不聽令嗎?”
秦遠又是厲聲道。
“這……”
呂駿咬了咬牙,只能道:“遵命!”
話罷,幾個臉色難堪的巡撫司,只能將李七捉住,直接帶走。
他們自然是不敢違抗禦令牌,只能委屈一下李七公子。
巡撫司帶走李七公子,引得旁人陣陣驚訝。
眼前此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呂駿面色凝重,對秦遠道:“不知這位少爺是……”
“與你有什麼關係?”
小蘇子怒道。
這麼一叱喝,巡撫司副總兵竟也一臉驚慌。
秦遠向小蘇子使了個眼神,後者很快便會意,說道:“都讓這裡的人散開吧。”
呂駿只能聽從,支走四周的圍觀群眾。
此時,這一片地方,就只剩下秦遠主僕二人,以及那個俠女趙冬玉。
此刻的趙冬玉,眼神一直打量著秦遠。
他居然能夠這麼輕易讓巡撫司撤離,想必也是個朝廷命官,又或是家中有勢力?
趙冬玉對秦遠的身份表示懷疑。
她向來看不起那些官宦子弟,畢竟她可是玉蓮教的聖女,專門就是刺殺那些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狗官。
秦遠緩緩靠近趙冬玉,神色淡然,頗有幾分親切地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感謝江公子出手相助。”
趙冬玉警惕地凝望著秦遠,卻只覺得眼前這人,似乎不懷好意。
雖然這公子哥面貌英俊,也頗有正義感。
但趙冬玉向來對這種有權勢的人很是戒備,剛才他僅僅用一個令牌,便拿下那個紈絝子弟,絕不簡單。
秦遠也察覺出了趙冬玉的警惕,連忙道:“在下江遠,京城江家四子,見過這位姑娘。”
“京城江家?”
趙冬玉略有動容。
她先前也有聽聞,京城江家可是京城名族,忠臣良將世家。聽說江家先前不受皇帝重用,也不稀奇,如今皇帝,可是個出了名的昏君。
“難怪這位公子這麼有正義感。”趙冬玉心道。
“小女趙冬玉,見過公子,公子仗義相助,日後小女必好好報答。”
趙冬玉放鬆警惕。
“趙姑娘,不知是否有空,我們找個安靜地方,傾談一番?”
秦遠邀請道。
但趙冬玉顯然是沒有興致,搖了搖頭:“抱歉江公子,我還有要事處理,還請見諒,公子也快點離開這裡吧,那群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雖然知曉了眼前此人的身份,但趙冬玉依舊沒有與他太親近。
秦遠並不驚訝,只是裝作疑惑詢問道:“不知道姑娘有什麼要事,我可以幫一幫你。”
“幫我?”
趙冬玉打量著秦遠,表情冷漠道:“我要做的那件事,你絕對幫不了我。”
“不說說看看怎麼知道。”
秦遠笑道。
趙冬玉壓低聲音,說道:“我要刺殺當今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