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頂級私人按摩(1 / 1)
當我看到理療床上躺著的尤物時,我就知道,這份工作我換對了。
三天前,我還是大廠苦逼的九九六。
如今經過簡短的培訓,加上我過人的記憶力,一躍成了頂級私人按摩師。
床上的女人閉目躺著,烏髮紅唇,皮膚白的幾乎能反光。
那一上一下的起伏,隨著緊繃的上衣動作,讓人擔心下一秒會不會撐爆了束縛。
聽老闆說,周姐是館內的超級VIP客戶,雖然看起來溫柔好說話,但實際上非常在意細節。
經她的投訴,館內已經開除了兩名女按摩師、三名男性按摩師。
進來之前,我還覺得老闆把我當成了冤大頭。
但是看到周姐的那一刻,我頓時覺得一切都值得!
沒等我說話,理療床上的周姐先注意到我進來,柔柔地起身問道:“你就是老闆跟我推薦的按摩師?聽說你還是名牌醫科大學畢業的?”
“您好,周小姐,我叫陳州,您喊我小陳就可以了。”我伸手,示意周姐先坐著聊會兒。
“好呀小陳。”周姐接過我遞給她的水,兩眼一彎,仰頭喝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了,一些小水珠竟然順著下巴流到了她大半個雪白上。
最後沒入深處。
“小陳,我聽你們老闆說你一畢業就被省裡的大醫院特招,這麼說來你的前途應該不錯的,怎麼會來這裡當按摩師呀。”
我不自覺的停了一瞬,想起了兩年前某些不太美好的記憶。
當年我曾是省醫院裡最有前途的醫生,結果某天卻撞破了女友和別人在休息室雙人運動。
一怒之下,我給那個男人開了瓢。
後來才知道,那個男人是院長的兒子。
那件事之後,我被醫院開除,同時其他三甲醫院也沒人再敢錄用我。
我知道,這是院長的傑作。
為了生存,我只能輾轉各種工作求生,唯一沒有再碰過的就是手術刀。
每當想起這件事,我都想著能報仇,可惜自己力量太渺小,根本鬥不過對方。
“小陳,你怎麼不說話?”周姐問道。
“沒有,這裡比醫院掙得多。”我甩開腦子裡的回憶,笑著說。
因為坐著的緣故,周姐的上衣蜷到了臍眼,鼓鼓的小山包之間,溝壑深得只能看到一道黑影。
我吞了吞口水,保持和周姐一個比較舒服的距離,才問道:“周姐,我來之前簡單看過您之前的病例,基本上都是同一個問題,月經量少,痛經嚴重,對嗎?”
周姐輕輕地“嗯”了一聲,“是的,有時候痛經痛到直接躺進急救室的那種。”
她的臉上似乎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不應該啊,資料上說她已經是個三十多的少婦了,怎麼會這麼害羞?
我打算再試探一下:“周姐,您平時沒有來月經的時候,和您愛人多久過一次生活?”
“啊……這個……”周姐的臉立刻爆紅。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藉助低頭喝水的功夫,掩飾道:“我老公是個海員,一年有大半年時間都漂泊在海上,我們也就是在他回來的時候有幾次。”
這個次數也太少了!
但我不能直接這麼說,腦子一轉,立刻委婉道:“周姐,您是不是還隱瞞了其他的症狀?”
周姐一驚,如小鹿般溼漉漉的大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她的眼裡是驚喜,不是厭惡。
再配上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真的很讓人想把她摁在身下……
我深吸一口氣,按住躁動不安的內心,娓娓道來:“平時快來月經的前一週,你的胸口會脹痛,仔細摸,還有會有很多硬塊,嚴重的時候,硬塊甚至讓熊都變形了,對不對?”
周姐聽得連連點頭,小臉上的紅暈卻絲毫不退:“不愧是高材生,你說的一點都沒錯,確實是這樣的。”
我沒有被她的吹捧帶偏,繼續道:“周姐,其實這樣下去很危險的。”
“月經對一個女性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意味著你的卵巢的健康,你這樣很有可能會卵巢早衰。其次就是胸口的問題,以後極有可能會發展成乳腺癌。”
周姐聽完我的描述,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她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紅唇,“真的有那麼嚴重嗎?那我該怎麼辦?”
她的眉眼是那種越看越耐看的型別,尤其是看著我的時候,彷彿我就是她信任的另一半。
真沒想到,老闆嘴裡不好搞的周姐,在我這裡竟然變得這麼聽話。
我指著理療床道:“鑑於你的情況比較嚴重,我建議先從撫觸開始。這個需要你先把衣服脫了,我用按摩膏全部給你推一遍,能接受嗎?”
周姐又紅了臉,抿了抿唇,梨渦若隱若現:“要全部脫了嗎?”
“鑑於時間關係,這次先做上半身,直接的撫觸按摩,更有利於你的病情。”
她的臉更紅了,雪白的小臉如紅豔豔的果子,讓人忍不住想品嚐一口:“那、那行。”
“那您先準備,我去拿點東西過來。”
實在沒想到,已經是少婦的她,竟然會這麼害羞。
這讓我更加期待接下來的按摩了。
轉身拿推車上的撫觸按摩膏時,藉助反光的牆體,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周姐,褪去了理療館的外衣。
她的背光滑如玉,順滑的脊背,優美的蝴蝶骨。
宛若一條上好的綢緞。
她捂著前方的風光,垂下的長髮欲蓋彌彰。
轉身要在理療床上躺下時,她一手捂著胸,那擠出來的弧度,實在誘人。
再加上趴著的緣故,她背上的毛巾往下滑了一大截,露出優美的弧溝。
我吸了一口氣,“周姐,我轉過來了。”
“好的。”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令人心動的顫音。
來到床邊,只看了一眼,我就挪不開眼了。
那優美的脊背就像一幅美如畫卷,令人忍不住想在那上面恣意揮灑。
我壓著心頭的激動,顫抖著手按出撫觸膏。
上手後,膚感果然細膩到令人髮指!
撥開烏髮,我的視線順著蝴蝶骨,一路滑到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或許是因為太激動了,我的手有些緊張,動作也不是很順暢。
理療床的周姐突然微微側頭:“怎麼了小陳,我的問題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