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與子一個德性(1 / 1)
聽到聲音,我一愣,猛的轉過頭。
迎面走來一箇中年,不是別人,正是我之前的院長,張虎的父親,張千軍。
當時我被逼的從醫院離開,除了張虎之外,還有這傢伙的份。
“張院長,有什麼事嗎?”
我冷冷地盯著他,他卻不以為然,冷笑著來到我跟前。
“混的不錯嘛,這地方都能來得起了,不知道來這做什麼呀?”
就知道這傢伙沒憋什麼好屁。
“我做什麼,跟你有關係嗎?”
要是其他人,我自然客客氣氣的,但對這傢伙沒必要留好臉。
我臉色冷淡,聲音冰冷。
他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笑道:“誇你兩句,你還真覺得自己能上天了,我告訴你,這地方可不是你這種窮鬼該來的。”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他是我的上級,我沒辦法跟他叫囂。
可現在不是,我也沒必要慣著他。
“地方確實不錯,但像院長你這種不要臉的傢伙都能來,我有什麼不能來的?”
我一句話說的他臉色大變。
“你他媽說什麼!”
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怒氣衝衝的瞪著我。
之前我興許會被他這樣子嚇到,可現在他打錯算盤了。
“堂堂張院長,竟然要在這裡欺負我這個小輩,難道就不怕別人看見了笑話?”
我這話將他懟到無言以對,臉色難看,卻又不知該怎麼去接。
我能感覺得到,他的怒氣在直線飆升。
本以為他會瘋狂,可他卻並沒有,臉上突然閃過一抹冷笑。
“這嘴皮子利索了不少嘛。”
我冷哼了一聲,也懶得跟他廢話。
“張院長還有別的事嘛,沒事兒我可就走了。”
這裡人多我眼雜,我量他也不敢動手。
他堂堂一個院長,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對他的影響可不好。
可我才剛轉過身,他又突然開口。
“我讓你走了嘛!”
這傢伙沒完沒了,給我整的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張院長還有什麼事?”
我一臉不悅的看著他,他冷冷一笑。
“我告訴你,這地方我也是有股份的,你想來可以,想走可沒那麼簡單。”
我愣了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藏得這麼深。
“那不知張院長几個意思啊。”
“給我跪下道歉,否則我讓你趴著出去。”
說話時,他眼中閃過一抹陰狠,臉上滿是得意。
“我今天要是不呢。”
“你可以試試,我保證讓你趴著出去。”
這傢伙什麼德行我一清二楚,他這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不等我開口,他再次冷笑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放心,我絕對不動手,動手的另有人在。”
他頭也不回的大喊一聲。
“保安。”
四五個男子飛跑上前,恭敬的來到他身後。
“張院長。”
他臉上冷笑不減,向著那幾人使了個眼色。
“此人心術不正,想偷我們店裡的東西,被我抓了個正著,好好搜一搜,再給點教訓。”
那幾個保安也是不分青紅皂白,真是這傢伙說什麼就是什麼,上前就給我圍了起來。
“把偷的東西拿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根本沒偷東西。”
我說的都是實話,可這幾個傢伙根本就不聽。
“哎喲,偷了東西嘴還挺硬的,今天要不給你點教訓,看你小子是不知天高地厚呀。”
看到這幾個傢伙一副要動手的架勢,張千軍站在一旁冷笑不斷。
“陳州,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這麼不識好歹,跪下道歉,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看著他一副欠揍的嘴臉,我真想上去給他來上一巴掌。
“想讓我跪下,別他媽不要臉了。”
對這傢伙,根本沒必要慣著我。
越是讓,這傢伙越會蹬鼻子上臉,與他兒子一個德性。
“好,機會我們可給過了,是你不要的,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話,他揮了揮手。
看到他的視野,那幾個保安直接就準備動手。
眼看著他們已經湊了上來,我緊緊的攥著拳頭,也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看這幾個傢伙的架勢,那今天肯定是不可能輕饒了我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身後突然響起一陣聲音。
“幹什麼呢,這麼熱鬧?”
夏婉推門走了出來,看到我這情況,她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呀,竟然還是金屋藏嬌啊。”
“張千軍,這跟你有關係嗎?”
我是真不想跟這傢伙廢話,可這傢伙卻蹬鼻子上臉。
他臉上冷笑不斷,一臉嘲諷地看著我。
我剛準備開口,夏婉突然走了上來。
她上下看了張千軍兩眼,甩手就是一巴掌。
這突然間的一下,不僅給張千軍打懵了,就連我也是看的一愣。
“我夏家的地方,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狗叫了?”
張千軍怒攥拳頭,剛憤怒的抬起頭,夏婉一句話,直接讓他變了臉色。
“你,你是夏小姐?”
“知道還不趕緊給我滾。”
夏婉是一點也沒慣著,冷冷地瞪著他。
見張千軍站著沒動,夏婉轉頭向著那幾個保安瞥了一眼。
“愣著幹什麼?把他請出去。”
聽到這話,這幾個保安相繼一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是他們不願意,只是不敢。
這張天軍也是這裡的股東,雖然不多,但那也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看到這幾人臉上的表情,夏婉冷笑著點頭。
“從現在起,你們可以滾了。”
呵斥完的幾個保安後,夏婉再次轉過頭。
“張千軍,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要不你給夏總打個電話問問?”
張千軍皺著眉頭,遲遲沒動。
他其實早就慌了,看了夏婉一眼,趕忙擠出不自在的笑容。
“夏小姐別那麼認真嘛,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沒事我就先走了。”
他態度突然間的轉變,完全在我預料之外。
以我對這傢伙的瞭解,他應該會死磕到底才對呀。
之後我才想明白,他是不敢賭。
他從來沒見過王媛,因此他也不知道,王媛到底姓不姓夏。
但在利益方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是,他後悔都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