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貞子(1 / 1)
陳柏寒自覺與死神擦肩,不由得長呼一口氣。
剛準備把電話結束通話,卻聽到話筒中有動靜,是一股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啊啊’聲音,就像是網上的油膩男人發出的氣泡音一樣,十分詭異。
陳柏寒沒敢繼續聽,急忙結束通話電話,生怕觸發特定條件。
可惜。
這個恐怖劇本為什麼叫《午夜兇鈴》?
答案顯而易見。
自然和午夜的電話有關。
殊不知,接通這個電話,就代表著死亡降臨。
在結束通話電話的下一秒,擺在電視機下的錄放機,電源指示燈無聲無息的亮起。
一張老式錄影帶,被吞進其中,自主執行起來。
“嘶……怎麼自己動了!”
陳柏寒心中一凜,而且隱約間,他好像看到錄影帶上有著如血般殷紅的兩個字。
「詛咒。」
陳柏寒忽然想到劇本資訊中的一句話。
「貞子將怨念和對父親的詛咒,封印在一盤錄影帶中,每一個看到錄影帶的人,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
是斷句,沒說是什麼。
但用腳趾頭猜都知道,絕對是死亡!
“糟了!觸發特定條件了!”
因為剛剛那通電話!
“我糊塗啊!”
“在沒接電話之前,我根本沒有觸發任何特定條件,就算怨靈衝進房間,按照詭異的規則,它也無法殺死我!”
陳柏寒暗罵自己大意。
但為時已晚。
錄影帶的內容,播放了。
電視機中的雪花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畫面。
一個打扮古怪的男人出現在電視機中,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閃而過。
緊接著女人正在對著鏡子梳頭的畫面,同樣沒有聲音,同樣沒有任何動作,同樣的一閃而過。
錄影的畫面並不清晰,甚至是有些模糊,只能大致分辨錄影的影像,似乎是幾十年前錄製的。
畫面繼續跳轉,一段段奇怪如蝌蚪的文字爬滿畫面。
繼續跳轉。
未知的地點中,穿著白色衣服的人們,用詭異的動作,在地面上爬行。
雖然畫面不清晰。
但從他們爬行的動作能看得出,他們很絕望,很慌亂。
一幅幅的畫面如跑馬燈一樣跳轉,無論是陳柏寒還是觀看直播的觀眾,都沒明白這錄影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錄影繼續播放著。
頭蓋白布的男人出現,他抬起手,指向了遠方。
畫面閃過。
一個碩大、血紅的眼珠佔據電視熒幕。
眼球中間,倒映著一個‘貞’字。
嚇的陳柏寒差一點尖叫出生,所以沒有那一驚一乍的音樂嚇人。
下一秒,畫面再次跳過。
一口枯井出現,一個坐落在樹林中的枯井。
或許這是錄影的最後一段,它沒有繼續跳轉,彷彿被人按下暫停鍵。
陳柏寒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卻不敢伸手擦拭。
十幾秒後。
看似定格的畫面,終於有了動靜!
一隻蒼蠅,忽然出現在視野中。
它茫然的飛著,一會落在樹枝上,一會落在枯井旁,最後落在錄影機的鏡頭上。
模糊的畫面,能清晰當看到蒼蠅正在搓著前腳。
然後,蒼蠅再次起飛。
然而這一次,卻不是在電視畫面中飛行。
而是在……
房間中!
沒錯。
那蒼蠅,竟然從電視機中飛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陳柏寒的膽都嚇破了。
電視中的東西,怎麼可能飛出來?
這也太離譜了吧?
…彈幕此時也炸了鍋,這種情況誰都沒見過!
“我的天!這什麼情況?電視裡的蒼蠅竟然飛出來了?C10086號設計師的腦洞也太大了吧?”
“不愧是能創造出兩個S級恐怖的設計師,他的腦洞真的讓我們大開眼界!”
“我只求未來,我千萬不要匹配到萌新哥創造劇本,真是一點活路都沒有!”
“我忽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兄臺請說?難道你打算模仿萌新哥的劇本?”
“不不不,這種腦洞可不是隨便能模仿出來的,我是想說……蒼蠅都能從電視機中飛出來,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還會有別的東西從裡面爬出來?”
“嘶……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不得不說,聰明人還是有的。
…觀眾們在分析著下一步劇情,可看到彈幕的陳柏寒,卻不淡定了!
他覺得,這幫二筆說的很有道理!
蒼蠅都能從電視裡飛出來,怨靈難道不會嗎?
要知道,現在播放的可是一條夾雜著貞子怨念和詛咒的錄影帶!
看到過錄影帶的人,都死了。
而現在,自己也看了這盤錄影帶中的內容。
這一次,算是栽了!
絕望再次升起。
空蕩蕩的畫面中,終於出現異樣。
只見那枯井之中,慢悠悠的伸出一條溼漉漉、且慘白的雙手,細長的指甲扣住井沿,發出‘吱呀吱呀’令人牙酸的聲音。
有東西,要從枯井中爬出來了。
是黑色的長髮。
不對,是一顆披髮的人頭!
陳柏寒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彈幕老師們此前的分析,一點一點在他腦海中浮現。
畫面閃爍了一下,彷彿被快進。
剛剛還只露出腦袋的怨靈,此刻半個身子已經趴在井沿上。
畫面又一次閃爍。
恢復正常時,一個身穿骯髒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趴在了井外,正朝錄影機的方向慢慢爬來。
它昂著頭,垂腰的長髮遮擋整張臉,看不到它的容貌。
它,應該就是貞子了!
畫面不斷的閃爍,好像有人不斷的按下快進的鍵子,每一次的閃爍後,貞子都會向前爬動一段距離。
併發出‘啊啊’的直至……
它爬到攝像機前。
它的臉,被無限放大,幾乎填滿了整個熒幕!
溼漉漉的長髮中間,露出一道縫隙,陳柏寒驚恐的看到發縫中,有著一隻黑洞洞的眸子,帶著無限惡意,隔著電視機熒幕,死死的盯著自己!
下一秒。
熒幕閃爍。
當畫面恢復正常,貞子的一隻手已經伸出熒幕,扣在電視機的邊緣,正在向外爬!
然後是右手、腦袋、上身……直至整個身體從電視中爬出。
緩緩的,朝著陳柏寒爬去。
地面滿是腥臭的井水,隨著貞子的爬動,拖拽出一道道的水痕。
陳柏寒已經嚇的身體僵直,臉上充斥著絕望和恐懼。
“不……不!”
他撕心裂肺的愛好者,不斷瞪著腿,想要遠離貞子,可他的身後已經沒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