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公牛旗（1 / 1）
馬爾佩斯坐在屋子裡看著眼前的地圖。
今年已經是2261年，自2258年凱撒決定西征的三年以後。
他們抓住了一個死風近乎平息的好機會從東部大舉進入西部，後面的補給車隊能送過來多少算多少，那些比較倒黴的在來往路上被死風吹走的奴隸和牲畜不值一提，他們的價值就是在西征軍主力於西部站穩腳跟之前提供一些必須物資罷了。
將那個凱撒塞過來的煩人傢伙丟到科羅拉拉去，整個西部地區的北方，也就是猶他和科羅拉拉地區地形複雜民風彪悍，正適合這種討人厭的傢伙去處理，而作為西征重點的亞利桑桑地區才是馬爾佩斯真正在意的目標，只要征服了這裡，西征就算成功了。
他沒有浪費時間，第一步就是趕到亞利桑桑的黑足部落，作為西部唯一一個長期與軍團保持奴隸歲貢且交集深厚的部落，這個部落的位置軍團一清二楚，當然不會錯誤的撲向大峽谷。
當公牛的旗幟飄揚在遠方時，黑足部落正陷入混亂之中，由於酋長庫瑞蘇的突然失蹤，赫卡忒之女薩滿梅林宣稱她將繼任為黑足部落酋長，從此以後黑足部落要徹底服從於赫卡忒女士，加入銜尾蛇之中，但這一主張引爆了多年來黑足人的不滿情緒，他們再次推舉恰加斯作為酋長，並要求將部落內所有赫卡忒獵犬連帶著梅林這個赫卡忒之女全都永久驅逐出黑足村。
雙方立即開始武裝衝突，赫卡忒獵犬們的身體素質由於赫卡忒的選育而普遍強悍，外加赫卡忒的秘藥與從各處蒐集來的衝鋒槍、手槍等武器和對赫卡忒女士的堅定信仰，他們的戰鬥十分可怕，那些黑色的劇毒毒蛇與塗抹了蛇毒的彎刀、吹箭總能輕易帶走一條條生命。
而黑足部落這邊自庫瑞蘇改革以後，很多人沉溺於西方人的菸酒藥娛之中，由於作為部落地區與文明地區貿易的橋頭堡，這裡的貿易高度興盛，黑足人生活水平的上升代價是他們的身體素質快速下滑，很多當年可以一個人獵殺猛獸的戰士全都變得滿腹肥腸、武備廢弛。
雖然恰加斯照樣給黑足人提供了足夠數量的槍支彈藥，但在劇烈的衝突之中還是有不少黑足人因為意志不堅而逃竄和投降，此消彼長之下他們陷入困境，竟然要面對被赫卡忒獵犬在自己的村子裡屠殺殆盡的結局。
軍團的突然到來，拯救了他們。
馬爾佩斯下令使用軍團最擅長的三線作戰平推戰術，先以大量軍團新兵手持冷兵器衝鋒，隨後讓青年兵使用簡易火器在中距離進行增援，讓敵人同時陷入白刃戰和陣地戰之中，再由手持狙擊步槍和超級動力錘的軍團老兵負責最後的收尾點名工作，當軍團士兵們放下武器時，駐守黑足部落的赫卡忒獵犬已經被這三波衝鋒屠戮殆盡，領頭的首領赫卡忒之女梅林被活捉。
恰加斯帶著一眾黑足部落成員齊齊跪倒在地感謝軍團的救命之恩，並表示甘願歸順軍團。
馬爾佩斯理所應當的同意了，黑足部落也成為了軍團西征路上第一個被吞併的西部部落。
至於那個叫梅林的赫卡忒之女，酷刑折磨套出了一些關於赫卡忒以及銜尾蛇的情報以後，在恰加斯的建議下，她被丟進滿是戰犬的狗籠裡。
馬爾佩斯對這所謂的赫卡忒女士以及其領導的銜尾蛇聯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個叫做梅林的俘虜那編成小辮子的髮型也讓他感覺無比的熟悉。
他叫來了手下一個軍團刺客。
“我聽說，在我們的北部有一夥放蕩者，很有實力，他們都說你在不久之後就要被晉升為旗手了，可是畢竟你還是差了一點功績。”
皮膚黝黑的軍團刺客站在特使馬爾佩斯面前聽候發落。
他保持著沉默，沒有表明任何態度，那雙藍色的眼睛裡蘊含的烈焰似乎刺不穿他厚實的皮膚。
馬爾佩斯也不廢話，直接挑明自己的意思。
“據說那個叫赫卡忒的放蕩者有一頭獨特的髮型，我覺得你是一個很適合去處理她的人選，我會讓一個百夫長配合你，幹掉她，凱撒會知道你的名字。”
軍團刺客單膝跪地同意了這門差事。
遣散了他以後，馬爾佩斯站在原來的黑足村，如今的軍團馬爾佩斯營地裡琢磨著之後的計劃。
對周圍部落的征服勢在必行，但眼下軍團面臨著三個困擾：
第一，很多人向他報告關於西方所謂‘雙頭熊’部落的事情，據說這個部落的力量強大到不可思議，還在黑足村西北部建成了很多個永久性的據點，馬爾佩斯審問了一些被抓捕的商人，確認土人口中所謂的‘雙頭熊’部落就是凱撒出身的國家新加州共和國，即NCR，這必定會是一個遲早要碰面的強敵，需要他謹慎對待。
第二，東部的掠奪者大本營鳳凰城毫無價值，還會給他們征服部落的腳步帶來阻礙，聽聞那裡的掠奪者們還與銜尾蛇有所勾結，所以鳳凰城裡面的那些劣等貨們理應被完全消滅，但這不值得他自己大張旗鼓的去動手，只需要指派一個百夫長過去處理就好。
第三，就是北部的銜尾蛇，那些戰士十分悍勇，雖然之前的黑足村之戰馬爾佩斯一方的軍團士兵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交換比仍然令他感到吃驚，這是之前那些土人部落民們完全無法比較的。這方面的人事安排他已經完成了。
思量再三，他決定親自去對付那頭巨熊，而鳳凰城則交由一個信得過的百夫長處置。
不多時，一個滿臉驕傲身材魁梧的軍團百夫長走入馬爾佩斯的帳篷裡。
“啊喂！忠於凱撒！！”
馬爾佩斯轉身看了看這名身高達到一米九六，肌肉發達，滿臉表情嚴肅堅毅的年輕百夫長，認為他足以勝任這個任務。
“啊喂，奧勒留斯，知道我叫你過來是什麼意思吧？”
奧勒留斯立正站好，抬頭挺胸。
“請特使大人下令。”
馬爾佩斯滿意的點點頭。
“在我們的東北部，有一座名為鳳凰城的城市，這座城市裡充斥著沒有靈魂的腐朽存在，他們是無藥可救的放蕩者，甚至沒有被吸納的價值，對於他們，我們唯有完全的消滅！我相信，你和你的百人隊是能做到這一點的，你說是不是？”
奧勒留斯驕傲的挺起胸膛。
“是的，特使大人，請將這座腐朽的城市交給我和我計程車兵們，我們必定不會讓您失望！”
.................
奧勒留斯回到自己的帳篷裡，為自己即將出徵感到興奮。
他看了看左右，確信周圍無人以後從一個藏匿的箱子裡找到了自己的寶貝們。
一些玩具，比如玩具車、泰迪熊等物件，多數都是他從士兵們手中收繳上來的，還有幾瓶稀罕的啤酒以及幾盒香菸。
確定沒有人會進來找他以後，他舒服的坐在椅子上一邊喝啤酒一邊抽香菸，拿著幾個玩具嘀嘀咕咕的玩耍起來。
一些被剝下的人皮和斬下的頭顱經過處理以後掛在他的帳篷裡，這是他過去擊敗過的敵人，之所以要保留這些‘戰利品’是因為他喜歡從被擊敗的敵人身上收集一些東西作為紀念，不管是動物還是人，有些時候他還會命令手下計程車兵對這些‘戰利品’做進一步加工，比如製成一些可以掛在他珍視的百夫長盔甲上的小裝飾品。
正在喝酒抽菸玩玩具的奧勒留斯與那些‘戰利品’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過了一回癮以後，他小心的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並藏匿起來。
幾日以後，奧勒留斯率領他的百人隊抵達了鳳凰城。
這座聚落建立在戰前的同名城市廢墟之中，兇殘的掠奪者們早早就看到了軍團計程車兵們，他們站在塔樓上發出各種嘲諷，聲稱軍團士兵們就像是一幫小丑。
這無疑激怒了奧勒留斯，他立即下令開始進攻，這位百夫長勇猛無比而且擅長使用侵略戰術，在他的指揮下，軍團士兵之中一部分使用投矛、步槍射殺那些站在高處的掠奪者衛兵，另一部分則推動沉重的攻城車衝擊城門，這攻城車使用一輛舊世界車輛的底盤作為基礎，加焊了一大堆金屬尖刺。
在反覆的撞擊下，鳳凰城殘破不堪的城門被撞破了。
新兵們率先手持長矛和砍刀衝鋒進去，掠奪者佈置的陰毒陷阱被逐一觸發，見識短淺計程車兵們完全不知道那些一旦接近就發出急促叫聲的鐵盤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在疑惑中被突如其來的爆炸掀飛出去，但這些陷阱並沒有阻礙他們的步伐，軍團的新兵們早就被訓練成了無畏的戰士。
那些掠奪者一窩蜂的湧出來，想要擊敗這些膽大包天到主動進攻他們的怪人，盤踞在東部這麼多年，除了NCR的軍隊曾經兵臨城下放兩槍就走以外，還沒有哪個勢力膽子大到這種程度。
他們紛紛將一根根藥劑注入體內，瘋狂、壯靈、麻沸-X等藥劑很快生效，這些滿手血腥的怪胎們嚎叫著拎著斧子和鐵鏈，騎著摩托開車改裝車一邊用手裡的衝鋒槍胡亂掃射一邊發起不成組織的進攻。
一些赫卡忒獵犬也突然出現在側後方，想要與掠奪者們前後夾擊。
奧勒留斯毫不慌張，他下令青年兵配合新兵繼續衝鋒，老兵則調轉方向抗擊那些後方襲來的赫卡忒獵犬。
很快，掠奪者們的藥勁逐漸過去，他們變得骨軟筋麻、膽小如鼠，在渾渾噩噩之中被軍團士兵們逐一射殺、砍殺，而那些從後方包抄過來的赫卡忒獵犬們則無一人逃竄，但他們的攻勢在老兵們面前什麼都不是，高效的殺戮很快就擊潰了這些赫卡忒的手下，一些中毒的人被分到了解毒劑，雖然這種解毒劑的效力並不強，但對於身體素質強悍的老兵們來說已經足夠。
戰鬥只持續了兩個小時不到，奧勒留斯就取得了鳳凰城戰役的勝利，他的敵人們承受了數倍於他的傷亡，肆虐於此地多年讓NCR都束手無策的匪患居然被軍團的一個百人隊輕鬆解決，軍團士兵們衝入鳳凰城之中亂砍亂殺，強暴找到的女人，殺死任何躲藏起來的男人，不管是那些掠奪者的殘餘還是被他們奴役的奴隸和用於勒索的人質，全都一個不剩的消滅乾淨。
鳳凰城裡地獄一般的景象令奧勒留斯深感厭惡，他甚至沒有在那些最兇殘的土人部落裡見識過這等血腥之景，大量被剝了皮血肉模糊的屍體四肢由鐵鉤刺穿掛在高處，還有很多一片血肉模糊的東西卡在各種奇思妙想之人才能設計出來的刑具裡。
滿地的垃圾和針頭，嘔吐物的味道和腐爛屍體的味道混在一處。
亂七八糟的塗鴉四處都是，建築物像是豬窩一般。
奧勒留斯捂著鼻子下令，殺死這裡的所有人。
於是對鳳凰城的屠城持續了三天三夜，無數屍體被丟棄到火中焚燒，僥倖逃脫的掠奪者們頭也不敢回的逃亡西方。
有趣的是，在這裡，奧勒留斯找到了一處能加工特殊護甲的作坊，那些掠奪者身上穿著的奇怪護甲都是從這裡製造出來的，這種柔軟又能提供強大保護能力的護甲很快就在之後被軍團普及。
一個穿著黑袍的神秘女人在軍團士兵蒐羅之中突然現身，隨手灑出的各種粉末和煙霧讓士兵們紛紛倒地，在她能從鳳凰城逃離之前，奧勒留斯注意到了這個特殊的目標，於是他一甩身後的紅色披風向身邊一位伍長要來了他的槓桿步槍。
奧勒留斯舉起這把槍，用那簡單的機械瞄具略一瞄準，隨後扣動扳機。
一顆.45口徑的子彈在槍響後準確的射中了那黑袍女人的腦袋，將她爆頭。
她的屍體被帶到奧勒留斯面前，過程中由於誤觸了女屍身上的物品，又有兩名士兵死亡。
那被子彈打碎的腦袋上還殘留著一些結成辮子的頭髮。
奧勒留斯揮揮手，讓士兵們將這不知所謂的女人拖下去與其他屍體一起丟進火堆裡，另一邊，幾個掠奪者首領被軍團士兵從藏身處揪出，他們屁股尿流的祈求軍團的寬恕，希望能夠加入軍團，可惜這種聲張遭到了無情的毆打與嘲笑，沒有任何一個軍團成員會同意被與這種噁心的放蕩者相提並論。
他們哀嚎著，求饒著，被軍團士兵們殘忍的釘上十字架，豎立在鳳凰城的高處。
鳳凰城的城頭上，豎起一杆杆公牛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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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前方那個巨大的金屬金字塔實在是引人注目。
“我們該怎麼做？快點！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
在他的背後一名百夫長帶著一絲不耐如此詢問，作為一名驕傲的百夫長，他看不起這些整天只知道偷偷摸摸做事的人，但由於特使的命令，他不得不帶著他的百人隊跟著這個‘小黑’來到北部進行所謂的‘特殊行動’。
雖然眼前這個傢伙在軍團裡也算是小有名氣，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偵察兵，狡猾而危險，但這不意味著百夫長就會對他抱有尊重。
刺客轉身用低沉的特有嗓音回應了百夫長。
“我理解你復仇的急切，彩石曾被這條毒蛇所傷，現在，你們的心中肯定躁動難安，像是一條土狼急於報復攻擊過自己的仇敵，但你不該忽視毒蛇的力量，我所取得的情報顯示，那些赫卡忒的獵犬數量眾多且強悍無比，如果不是如此，你們彩石當年也不會被迫臣服於赫卡忒，不是麼？”
百夫長有些意外，隨後有些惱怒。
“不要跟我重複那些我們早就捨棄的過去！你是在試圖羞辱一名百夫長！”
刺客冷靜的繼續看著他說話。
“沒有人，沒有人會不知道自己的歷史，想要擺脫它的束縛，首先要正視它，記住這一點...控制住你的憤怒，特使讓我帶你們來這裡就是為了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這也是你們想要的。但凡你們還記得你們過去所遭受到的壓迫和感受到的仇恨，你們應該將自己的耐心全部用在這最後一刻。”
百夫長抓緊了手裡的長槍。
“赫卡忒必須死...銜尾蛇也必須被斬斷頭顱。”
刺客點點頭，繼續轉過身去用望遠鏡觀察銜尾蛇村。
“當然，這是註定的，公牛將會踏碎她和她的一切。”
他鷹隼一般的目光深深凝視著那些在銜尾蛇村裡備受矚目的赫卡忒之女，這些女人都留著十分獨特的髮型，讓他移不開眼睛。
握著望遠鏡的手下意識的緊張起來，露出一些青筋，他不由自主的聯想到2246年那時候的事情，捲髮以為他們能從軍團這裡撈到一些好處，結果卻是自取滅亡。
而今，一切彷彿像是一個迴圈一樣令他無法平息心中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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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忒一個人呆在自己的宮殿裡，只感覺心神不寧。
不知道是不是臉上的舊傷發作，她縮在黑暗的房間裡只覺得越來越窒息和無助。
“這...這該死的...”
赫卡忒痛苦的喘息著，總覺得想要離開這裡，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走了進來，她立即擲出幾把塗抹了劇毒的飛刀，那人靈活的躲開了，似乎習以為常。
“女士...”
穿著鑲有金色條紋的黑袍，來者是一個滿頭髒辮的美麗女人。
“伊萬娜？”
赫卡忒疑惑的問了一聲。
“我不是叫你給我換完藥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麼？”
伊萬娜跪倒在地，用平靜而沉穩的語調回應。
“村子裡出了一點狀況。”
赫卡忒捂住臉，強忍著那種想要把自己的臉抓爛的衝動。
“說。”
伊萬娜抬起頭來稟告。
“有人目擊到了奇怪的人在村子附近徘徊，我認為...這是南邊的神敵派來的探子。”
赫卡忒猛地縮成一團，她癲狂的嘶啞喊叫，雙手在胳膊上亂抓。
“是他們！是他們！他們來了！”
失態的亂叫了一會以後，赫卡忒在沉默之中恢復過來。
“找到他們找到他們找到他們找到他們....”
伊萬娜恭敬的繼續問。
“最近又有幾個部落反叛我們，您想要如何處置他們，女士？”
赫卡忒睜大了滿是血絲的雙眼怒吼咆哮。
“還用我說麼？！殺了他們！一個都不留！....不，不能這麼簡單，要活捉他們，我要慢慢折磨他們！我要用我知道的所有手段讓他們明白他們的錯誤，摧毀他們的肉體和精神！！”
伊萬娜在赫卡忒的咆哮結束以後緩緩站起來。
“明白了，女士，請好好休息。”
她離開了赫卡忒的房間，但僅僅是十幾分鍾以後，她就再次衝了進來。
“女士...外面著火了，而且...”
赫卡忒有些厭惡的看著伊萬娜。
“滾出去！”
伊萬娜還想爭辯，就看到赫卡忒猛地站起來。
“沒聽到麼？滾出去！！”
伴隨著她的吼叫，房間裡那些蜥蜴和大蛇也紛紛朝著伊萬娜發出叫聲，並且擺出威懾性的姿態。
無可奈何的伊萬娜只能行禮以後退出房間，她走出去找到了丹戴。
“神敵來了，女士下令殺死他們。”
丹戴激動的看著伊萬娜，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伊萬娜取出一個陶瓶，在遞給丹戴之前，略有猶豫，但最後她還是開啟了那個陶瓶，仰頭將裡面粘稠的黑色液體全部吞入口中，而後走到丹戴面前與他吻在一起。
許久以後，兩人緩緩分開，伊萬娜嘴唇微張，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流下來的一道黑色液體。
“為了我們的神而死吧。”
丹戴退後幾步，雙眼逐漸失去焦距開始變得漆黑起來，他很快發出野獸一般的叫聲，在旁邊，獵犬們正在分享由一群赫卡忒之女熬煮的大鍋中沸騰著的奇怪味道液體，他們也紛紛出現了和丹戴一樣的變化，這些赫卡忒獵犬勇猛的衝到了聖殿外部，在外面的銜尾蛇村裡，到處都是一片混亂，數個被軍團煽動選擇發起反抗的部落正藉著火勢四處攻擊銜尾蛇村裡的赫卡忒獵犬和赫卡忒之女們。
以他為首的赫卡忒獵犬精英們衝入其中。
伊萬娜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轉身返回了聖殿之中。
遠處，正在觀望的軍團刺客豁然站起身來，他等待的機會來了。
“跟我走，我們直接去找赫卡忒。”
他黝黑的面容上是一雙飽含複雜情緒的眼睛。
“然後殺了她。”
百夫長點點頭，提起手中的長槍，其身後的紅色披風居然是一面軍團的公牛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