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那房間,有超能力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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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眉的話讓我愈發好奇。

換做幾個月前。

要是有人告訴我。

像外頭那種社會大哥模樣的壯漢招惹不得,我定會乖乖閃躲。

但今時不同往日,我無比清楚自己當下的分量。

倒不是我盲目自大。

實在是如今的我有了匪夷所思的力量,我還怕社會大哥?

這不搞笑嗎!

要是對方好好溝通,我絕不會拿榔頭。

不然,我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角色!

所以周眉說外頭那壯漢招惹不起,我著實無法理解。

當週眉告訴我,那壯漢殺人不眨眼,手上好幾條人命時,我就笑了笑。

那又怎樣?

有本事殺我這個從五樓飛身而下,砸落地面卻毫髮無損的試試?

講真,叫我把頭伸給對面打也不怕。

我這算飄了嗎?

我可不這麼認為,我不過是深知自己的能耐罷了。

有多大的本事,我就擺多大的譜。

“那真是小母牛去了北極,牛筆極了呢~”

我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比起他們手上有沒有人命,我更關心的是。

這夥人有沒有找到墓,打算什麼時候進去。

我也想沉穩應對,可時間緊迫,容不得我拖延。

小祖宗快要開飯了,而我在鳳凰古城找了一圈,壓根沒發現鬼的蹤跡。

就連擁有陰陽眼的我,走在路上也看不到什麼髒東西。

實在是乾淨得過分。

這可真叫我頭疼不已。

要是這夥人選在這幾日就下墓,我還真怕來不及。

雖說那東漢墓裡定然有個厲害的髒東西,但它太過兇殘。

我沒把握能搞定它,到時候誰是誰的食物還不一定。

這邊我正在想著。

周眉便又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火生,我知道你現在是厲害,連槍都打不死。

可外頭那人不是普通貨色,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陰行四大家嗎?”

我點了點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和周眉彼此都卸去了不少防備。

她能讓我放心,是因為我很清楚她的所求。

之前我倆小酌了幾杯,她便又跟我講述了不少她的過往。

她說她曾經盜過周家的密室,為此特意去學了開鎖。

在那密室裡,發現了她媽每年,都會給周家寄來一封信。

所以她無比篤定,她媽至今仍在人世。

當時候聽到,我老興奮了。

也就是說周眉她媽背了鬼之後,已然活到了第九個年頭!

而周眉說這信件,來自一個叫鬼郵局的地方。

只是活人根本接觸不到鬼郵局,唯有養陰匠才行。

她當初教我養陰,她承認了自己確實是有私心。

想讓我,幫她找一找這個鬼郵局在什麼地方。

順藤摸瓜,找到她媽。

不然,不會我都跑遠了,她還特地爬窗來找我。

可她那時候,壓根不懂這養陰的“養”,竟那麼可怕。

她一直覺得,是她害了我。

我接受了她的坦誠,不過倒沒這般想,畢竟罪魁禍首,就是何文博和林桃那對狗男女!

當時的情況,如果我不養陰。

小秦一死,小祖宗下一個就會找上我,根本躲不掉。

也是從這時候起,周眉對我知無不言,還告訴了我大老闆的身份。

原來陰行中,有四個最牛氣的家族。

分別是幹典當的天字號唐家,也就是大老闆,老張他們那夥人所屬;

白事界龍頭陸家;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賒刀人楚家;

以及世世代代,專門為權勢者算命的陳家。

這四大家族不僅在陰行中威名赫赫,同時他們的祖輩,在建國之時也立下不少功勞。

屬於是開服最早的一批玩家,疊了不少光環,根基無比深厚,在黑白灰三道都擁有極大的能量。

周眉之前說我惹不起大老闆,確實並非嚇唬我。

就還是那句話,除非我在這個人世間,已無留戀之人。

不然,真要撕破臉的話,的確不好搞。

周眉一臉嚴肅說:“外頭那傢伙叫陸鴻,是陸家的坐堂。

我剛才躲,是因為他認得我。

陸家的人,他們看上的東西,就絕不會拱手讓人。

要是發現有競爭對手,他們會無所不用其極,殺人對他們來說就如同家常便飯。

哪怕是天字號唐家前來,也未必管用。

畢竟在荒郊野嶺,弄死個人毀屍滅跡,誰能知道是誰幹的?”

我有些不信,心想現在都什麼社會了,真有這麼張狂的家族?

就算是亡命徒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吧,更何況還是個大家族。

這種法外狂徒,還能夠繼續混得風生水起?

長見識了,我以為在牢子裡見過的那些大哥,就已經是頂天狂了。

但人家頂多也就是拉幫結派,收收保護費,聚眾鬥毆啥的,都不敢沾染人命啊。

我好奇問:“這個坐堂是什麼?”

“像這種大家族,通常會分裡家外家。

外家主要負責經營家族生意,掙錢。

裡家則負責陰行的事。

坐堂的地位僅次於裡家家主,有很大的決策權和話語權。”

周眉聳了聳肩,苦笑以對:

“能讓坐堂的親自來,足以說明陸家對這個墓有多重視了。

要說他是來旅遊碰巧被我們撞見,可能性幾乎為零。”

我直接拋給周眉三個問題。

“所以你是想說我最好別去招惹他們?

尾隨他們進墓也不行?

他們難道有什麼手段,可以對付我這個養陰匠?”

這一刻間我的想法也簡單。

在我看來,只要那墓裡有陰胎,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去爭一爭。

那就是我所有的希望,怎麼可能放棄!

周眉輕嘆一聲說:“我跟你說這麼多,不是想潑你冷水,

而是想讓你清楚惹上他們的後果。

他們真不是小趴菜,陸鴻本身在陰陽手段上就很厲害。

雖說現在尋常手段殺不死你,但讓你難受,生不如死的辦法還是有的。

大老闆之前讓你勒索他,就是想讓你吃點苦頭,好拿捏你。

後來發現你的鬼可控,他們也是權衡了利弊,怕玩脫了承擔不起風險,才突然對你好說話。”

周眉說到這,像是偏頭疼犯了,閉上眼睛,抬手按壓著太陽穴。

但嘴上依舊沒停:

“大老闆還是講規矩的,而且覺得沒必要為了拿捏你,去冒那麼大的風險。

陸家不一樣,他們很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就算對付不了你,他們會找你家人麻煩。

這真不是我危言聳聽,以前,他們就用陰陽術手段,害死了別人一家七十多口人!”

我一聽這話,心情頓時沉重起來。

周眉沒必要恐嚇我,理智告訴我,確實應當遠遠躲開。

該怎麼是好呢?

是當作沒看見,換一家旅館避開陸家,繼續等待其他盜墓賊出現?

還是明知陸家不好惹,依舊執行尾隨計劃,冒著被打擊報復的風險?

想了好一會。

這陸家既然如此不好惹,那別的盜墓賊聞到味,肯定都躲得遠遠的了。

眼下除了這個陸家,沒有人能給我打頭陣了。

官家肯定不慫這個陸家,可週眉說他們還在開會。

不然得話,要是這兩家槓上,那就有意思了。

更方便我隔江觀虎鬥,撿漏去。

但現在,也只能想想。

思來想去。

我決定了,還是得盯緊這個陸家!

他們什麼時候下墓,我就什麼時候跟著下去。

只要那裡頭有陰胎,必須屬於我!

我的!

周眉似乎對我這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做派終於適應了。

這回,她倒沒再苦口婆心勸我。

只是那臉上寫滿“我到底跟了個什麼老闆呀”的表情,簡直不能更明顯。

她搖頭碎碎念,擰起包包往外走。

我問她幹什麼去。

她沒好氣說:“還能幹嘛?你不是要尾隨嗎?那身份能暴露?

姐姐我現在去給你買面具,再弄一套斗篷。

這樣就算被他們發現,也不知道你是誰,起碼沒法透過你的長相去查你的底。”

我忍不住為她鼓掌,還得是周眉啊!

幹這種偷雞摸狗,簡直天賦爆炸。

於是,我們分頭行動。

她去準備讓我偽裝的道具,而我呢,則被剛才發生的事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這可是當地規格最高的客棧,安保環境那是一流的。

這都能丟東西?

哪個膽大包天的蠢賊乾的?

我想了想,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別人就是衝著陸家來的?

可這陸家如此不好招惹,誰敢這麼叼?

實在是滿心好奇,再加上我本來就打算盯著這個陸家,看看他們接下來的舉動。

出了房門,來到大堂,很快便瞅見被陸鴻叼過的服務生。

我心生一計,裝作很著急快步過去,扯著那服務生就說房間馬桶堵住了。

服務生說等他去找師傅來,我就表現得更急了,直接罵罵咧咧:

“草!還師傅,這他媽屎一直往外蹦,你趕緊過來給我先堵上,我要投訴你們!”

到了房間,把門一關。

剛才那可是人來人往,根本沒法打聽情報。

只見服務生急衝衝就進了廁所,隨後一臉的茫然失措,“先,先生,這廁所……”

我倚在門邊,笑眯眯看著他。

嘿,這小子也太有意思了。

我一個大男人,他也是。

居然還捂住胸口,那副模樣就好像我要對他幹嘛一樣。

我忍不住氣笑。

“之前罵你的那個人,說他房間丟東西了。監控看了沒?現在到底啥情況?”

服務生愣了幾楞,旋即恍然一臉,卻趕忙說那是客人隱私,不方便透露。

囉囉嗦嗦一堆,可在我掏出一沓三千塊的鈔票後,他瞬間就閉嘴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錢。

“這錢,很好拿的。”

我把鈔票在左手掌心上輕輕拍打。

“先生,我……”

我二話不說,又拿出一沓三千塊。

說起來,這對我而言,可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體驗。

以前總是幻想著別人拿錢砸我,可如今,風水輪流轉,我竟然成了那個砸錢的主兒。

“六千,夠你兩個多月工資了吧。放心,我就是好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服務生苦笑:“大哥,那個人給了我兩千塊,讓我忘了,我是有原則的……”

我一聽,興趣更濃了。

明明丟了東西,既不報案,還拿錢打發服務生?

這顯然不合理啊。

明明吃虧的是陸家,卻選擇吃了這啞巴虧?

按照周眉對陸家的描述,他們絕對不會忍氣吞聲。

看來我的好奇沒錯,這裡面絕對有大文章!

我摟住服務生的肩膀,“怕啥,你就當是來給我通馬桶。

有錢不掙王八蛋,一萬,我給他的五倍!”

服務生一臉被我的豪氣震懵了,而我壓根不心疼這點錢。

錢嘛……

我拿起手機,直接給老張頭髮去簡訊,說我在沅江這邊了,找人問了個事。

開口費別人要了我五十萬,趕緊給我報銷。

老張頭立馬來訊息說這貨誰啊,怎麼不去搶,一通亂噴。

不過,他最終還是答應給我轉賬,說我在沅江的一切開銷,大老闆全包了。

服務生這邊,經過一番彷彿天人交戰般的思想掙扎後,他支支吾吾說:

“兩萬行不,大哥,那個人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心狠手辣,我真怕他找我麻煩。”

我心中暗罵,你小子比我還貪!

但現在我不想磨蹭,只要能讓他開口,花點錢都不算事兒。

服務生拿了我的錢,先是喜笑顏開,隨即,神叨叨來了一句。

“哥,說出來你肯定不信,但我絕對不會瞎扯。

監控裡面,有人會超能力!”

我不禁一愣,連忙問:“說具體點!”

“監控拍到個戴著兜帽的傢伙,走到那個人的房門前。

然後……然後那傢伙突然消失了,門緊接著自己就開了。

再然後,那個傢伙又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個礦泉水大小的瓷器。”

我倏然一驚!

沃日?

什麼人走在走廊裡突然消失在監控下,又突然出現?

他孃的。

這,這應該是個養陰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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