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迫不得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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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顧畫也沒有為自己推脫的意思。

忘了就是忘了,是她記性不好,只不過,雖然當時賀淮川應下了她的邀約,她以為他只是隨口敷衍她。

替她在安欣然面前解圍。

沒曾想,賀淮川沒當那是場面話。

許是看出顧畫的驚訝,賀淮川說道:“我這人比較較真,又不喜歡別人欠我,希望你能明白。”

賀淮川平平淡淡的一句話,也沒有威脅顧畫的意思。

“我自然明白,不就是一頓飯而已,多大點事,我雖說沒你有錢,但不至於請不起你。”顧畫緩過心神,沒說要賴賬。

更何況,這也不是她想賴就賴得了的。

“是你請客,你說了算,我沒有好什麼挑剔的。”他不難伺候,哪怕不是山珍海味都可以。

不會吃窮她。

何況,她的錢也不少。

顧畫點了點頭,沒說其他。

綠燈亮了又滅,而後又亮起。

顧畫走過路口,身後跟著賀淮川。

面對顧畫不解的眼神詢問,賀淮川啞著聲開口:“既然你要請我吃飯,那隔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

沒有命令的語氣,只有商量的口吻。

顧畫沒去宴會,正好空出時間,她答應了賀淮川的提議。

顧畫上了車,賀淮川坐在後座。

因為她手頭的錢都投入宋氏,沒有閒錢可以用。

故而,顧畫選擇了顧氏旗下一家口碑不錯的餐廳。

既是在顧氏旗下,顧畫前來吃飯,都是不用錢的。

在吃飯期間,賀淮川話少,多半時候都是沉默,顧畫自認為和賀淮川也沒有那麼熟悉,也就沒有多說話。

以免多說多錯,平白招人厭。

顧畫和賀淮川在吃飯,隨著時間的流逝,宋知禮為宋瀟瀟舉辦的宴會進入尾聲,賓客陸陸續續走了。

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賓客的離去,宋瀟瀟嘴角的笑容就沒落下來過,“哥,多虧了你這一個多月的堅持,否則,我都不能好好站在這了。”

說不定,她的下場會很慘。

安家可不是善茬。

她要是不脫層皮,就很難收場。

“單靠我一個人,也沒辦法給你收拾爛攤子,所以,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即便宋氏在榕城有一定的威望,但他手頭能夠動用的關係有限。

他是藉著顧畫的名義行事,才扭轉乾坤。

但這事,宋知禮沒和顧畫商量過。

再者,說出去也不太光彩。

因此,顧畫還被矇在鼓裡。

“知禮哥,你謙虛了。”蘇以檸滿眼愛慕地說道。

本來蘇以檸應該跟著人流走,但她拖拖拉拉的,沒有馬上離開。

而宋瀟瀟莫名相信宋知禮。

要知道,哪怕沒有父母的依靠,宋知禮還能在榕城闖出一片天地,給她提供富足的生活,顯然宋知禮有一定的智慧。

“跟我,你還不說實話。”她和宋知禮沒有後臺硬的親戚,至於身邊的朋友,沒有一個願意淌這一趟渾水。

至於其他人並非沾親帶故,更沒有理由幫她。

所以,宋瀟瀟沒信宋知禮。

幫她的人,分明只有他。

“你的學識,加上你積攢的實力,都會成為你的助力,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卓越的人,你就是我的榜樣,沒什麼可以難倒你。”蘇以檸仰著頭,眉眼如畫。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溢而出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崇拜之情。

像個小女生,仰慕著自己心中的大英雄。

宋知禮心頭一動,被人愛慕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挺讓他享受的。

原先還想解釋一番的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

沒到非說不可的地步,讓他覺得不大光彩的事情,還是埋藏在心底比較好。

“我沒你說的那麼厲害,我只是比別人多了幾分幸運。”同樣是白手起家,別人可能要多奮鬥十幾年,都未必能夠達到他今時今日的高度。

而他,無疑是幸運的。

“如果你僅僅憑藉運氣,卻沒有才華,肯定守不住已經擁有的財富,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

蘇以檸人美聲甜,她捧著宋知禮,“宋氏在你的帶領下,在近幾年更上一層樓。”

宋知禮聽得眉頭舒展,他認可了蘇以檸的話。

“在年輕一輩裡,除卻賀淮川,就屬我哥備受矚目,誰見了我哥,都會由衷地誇一聲好。”偶爾回一趟老家,還受到不少人的嫉妒。

有這麼個哥哥,宋瀟瀟也多了一份炫耀的資本。

“青出於藍,知禮哥不容小覷。”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盯上他。

蘇以檸從來都不願意做虧本的買賣。

半個小時後,宋知禮送蘇以檸回家。

本來宋知禮沒同意,但架不住宋瀟瀟的不斷勸說,再看蘇以檸乖乖巧巧、可憐巴巴的模樣。

他沒忍住,選擇妥協。

相比於宋知禮的平靜,蘇以檸心裡是激動的。

能和宋知禮有了難得的獨處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在車上,蘇以檸主動挑起話題。

奈何宋知禮沒怎麼配合,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蘇以檸。

即便如此,蘇以檸也沒氣餒,依然樂呵呵的。

榕城是繁華的一線城市,熱鬧非凡。

在下班高峰期,車流量大,堵車是常有的事情。

宋知禮時不時停一下車。

在這個間隙,蘇以檸餘光不經意掃過附近的一家餐廳。

看見了顧畫和賀淮川。

她瞳仁微微睜大,而後迸發出一縷驚喜,她可算是逮著顧畫的小辮子了。

“知禮哥,你看那邊,坐在餐廳裡的人像不像顧畫姐。”由於隔著距離,蘇以檸看向顧畫的視線有些模糊,但只要認識顧畫的人,單看一個背影,也能隱約猜出來,更何況是宋知禮。

宋知禮順著蘇以檸手指指的方向看去。

確實是顧畫。

夕陽西下,顧畫正在吃飯。

“顧畫來了宴會又走了,原來是跑到這來了。”宋知禮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她所謂的有事,就是陪另一個男人吃飯嗎?”儘管不瞭解內情,但這並不妨礙蘇以檸拱火。

“虧我還替她找藉口,以為她是迫不得已離開宴會的,結果,她給了我好大一出驚喜。”顧畫正面對著他,宋知禮自然不會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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