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是她欺人太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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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了,如果你想進去叨擾他,那也沒事。”齊雲舟神色板正,一本正經地對顧畫說道。

顧畫小臉明豔,五官凌凌,她沒有多想什麼,只以為齊雲舟是正話反說。

如此,她更不可能應了齊雲舟,“你別跟他說,我就在門口看一眼,保證看了就離開。”

齊雲舟在賀氏工作,忠於賀淮川。

他設身處地為賀淮川著想,她也不能給他造成困擾。

“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在這看著我,我絕對不會發出一點動靜吵到賀淮川。”

“如果你實在覺得為難,認為我的提議不行,那我就聽你的,等賀淮川出院之後,我親口和他說一聲謝謝。”

罷了,齊雲舟也是個打工人。

她不能讓齊雲舟難做。

顧畫準備放棄看一眼賀淮川的打算,總歸是不急於一時的。

往後,見面的機會不是沒有。

顧畫念及此,她和齊雲舟點點頭,告訴他自己要往樓上走,去拿檢查報告。

齊雲舟莫名地覺得,顧畫不能走。

要是她走了,事後賀淮川得知是他的緣故,鐵定要拿他開刀。

畢竟,在二十分鐘之前,賀淮川還從側面警告過他,不允許他拒絕顧畫的要求。

齊雲舟就要攔住顧畫,卻在這時候,病房門開了。

顧畫轉身的動作一頓,看向站在門口的賀淮川。

他面龐冷硬,輪廓線條分明,清雋的眉宇下,是一雙鷹隼般犀利的銳眸,他抿著唇角,看上去不大好接近。

藍白相間的統一病號服,也遮蓋不住他矜貴無雙的氣質。

“顧畫想來看看你,你正好就開門了。”齊雲舟緩解氣氛,他的聲調是一成不變的刻板。

“因為你救了我,所以我放心不下你,便想著來看你一眼,既然我現在看到了,確認你真的沒有大礙,那我就不再打擾你靜養了。”顧畫不卑不亢,溫聲解釋道。

和齊雲舟的談話,顧畫刻意控制了音量。

沒有說得很大聲。

齊雲舟不愛大聲喧譁,也壓低了嗓音。

顧畫沒料到她還是驚動了賀淮川。

賀淮川手上握著門把,金屬質感透過他的掌心,順著他的手臂往上,讓他有種涼涼的感覺。

“來了都來了,你進來坐會兒。”賀淮川分明是想軟著聲和她商量,但話一出口卻變了味。

好似他在強制命令她。

賀淮川斂了斂鷹隼眼眸,浮動的暗芒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一閃而過。

顧畫想拒絕,但一旁的齊雲舟看出她的心思,他正兒八經地勸說她,讓她進去坐會兒。

到這份上,顧畫推脫不了。

便順了齊雲舟和賀淮川的意,緩步走進病房。

齊雲舟沒有選擇留下,將空間讓給了顧畫和賀淮川。

等顧畫坐下來之後,賀淮川問她有沒有吃飯。

“我忙著做檢查了,沒來得及吃飯。”有些檢查需要空腹,她得遵從醫囑。

賀淮川臉色沉寂,淡聲道:“我讓人給你訂份飯。”

顧畫也不矯情,接受了他的好意。

顧畫和賀淮川聊起天來。

不過,多半時候是顧畫主動挑起話題。

好在,即便賀淮川惜字如金,但他做到了句句有回應。

全程沒有冷場,顧畫不會覺得尷尬。

經過一番詢問,顧畫知道了賀淮川已經吃過飯了。

等他預訂的飯菜送上來,顧畫起身提出告辭。

感謝的話說過了,顧畫不再多說。

往後,她再想辦法報答他。

“安欣然的處罰下來了,你不必一直惦記著這事。”賀淮川鎮定沉著地開口。

他表現得漫不經心,好似只是隨口一提。

卻又不挑明他在背後做出的努力。

受到處罰的人不僅是安欣然,還有她背後的家族。

“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安欣然推我下泳池,我也會向她討回公道。”在被推下泳池,她回頭一瞥,看見了安欣然。

確認安欣然是罪魁禍首,她自然不能輕易算了。

最好,也讓安欣然切身體會痛苦和難受的滋味。

賀淮川聞言說道:“她被我開除了,但你要報仇,恐怕有一定的難度。”

不借助顧氏的勢力,單憑她一個人對付安欣然,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再難,我也不怕。”總不可能她險些溺水而亡,安欣然卻還能好好的。

顧畫不打算輕拿輕放。

“在交流會上,你掉入泳池,安欣然也被你拉下來,她雙腿抽筋,不小心嗆水,可謂是遭了不少罪。”這些,都是齊雲舟告訴他的。

賀淮川說出安欣然的慘狀,本意是讓顧畫解氣。

但顧畫卻曲解了他的意思,“不管是她遭了多少罪,都是她應得的,而且,不能說她被開除了,這事就不計較了。”

“你可以包庇她,但我會用自己的辦法反擊回去。”

“你最好能一直護著她。”

不然,她遲早要讓安欣然吃苦頭。

是安欣然挑事在先,那就別怪她手段狠辣。

顧畫就事論人,不會遷怒賀淮川。

即便賀淮川要給安欣然撐場子,她也不願意默默獨自承受了這一份委屈,卻不能發洩。

“我和她不熟,沒想過要包庇她。”賀淮川趕緊撇清關係。

“你和她是青梅竹馬,賀家和安家是世交,哪怕你要給她撐場子,我也絕不姑息。”顧畫不信賀淮川和安欣然不熟,兩人打小就見面,相處多年。

要說他們不熟,簡直就是瞎扯。

何況,眾所周知,賀家和安家是百年世交,兩家往來密切,安欣然也時常往賀淮川面前湊。

“我說的不熟,是指我和她沒說過多少話。”他生性冷淡,對安欣然又沒有什麼好感,自然不會和安欣然有過多接觸。

顧畫烏黑柔順的頭髮披散在身後,露出她清清冷冷的小臉,她眼眸璀璨,宛若夜空繁星。

“我不是不給你面子,是她欺人太甚。”賀淮川對她有恩,要是他為安欣然說情,顧畫覺得會很棘手。

如果她不顧念賀淮川的恩情,非要一意孤行,即便最後她復仇成功,也沒辦法坦然面對賀淮川。

可是,就因為安欣然的任性,她遭受瀕臨死亡的絕望和無助,安欣然難道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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