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想被你教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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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知道真相了。”又或者,當所有證據指向顧畫,賀淮川早就在心底有了答案。

齊雲舟聽言,只能作罷:“可惜了,只差一步。”

賀淮川見齊雲舟一臉嘆息,他問道:“如果查出是顧畫做的,你打算怎麼辦?”

齊雲舟順口一答:“當然是一報還一報,不要放過作惡的人。”

話音一出,齊雲舟就後悔了。

他只是按照常理推算,刻板的思維方式已經固定。

也就沒想太多。

都怪他嘴巴快,不小心就說錯了話。

且不說顧畫替自己出氣,而且安欣然是罪有應得。

更值得一提的是,要不是顧畫出手及時,只怕他媽媽就會被車撞了。

介時,他肯定會痛苦萬分。

也會永遠都沒辦法釋懷。

齊雲舟腦子轉動,試圖找話圓回來。

然而,這時賀淮川開了口:“說你眼光不好,還是抬舉了你。”

毫無意外地,齊雲舟收到了一記眼刀。

聽著賀淮川冷嘲的話語,他根本就不敢嗆聲。

“你還眼瞎。”

賀淮川不留情地斥責齊雲舟。

要是不眼瞎,怎麼看不見是安欣然惹事在先,顧畫才會決心反擊回去。

“我只是一時腦子發熱,糊塗了。”

齊雲舟不是不能接受批評,相反,他承認了賀淮川的評價,“我眼瞎,但是心不瞎,我覺得顧畫做事一定有她的想法,是我狹隘了,另外,我不該亂說話。”

“在你說話之前,得多動動腦子。”賀淮川面色沉沉,周身氣勢凌厲。

他看著齊雲舟,神情不悅。

“事情沒有出結果之前,我不會懷疑顧畫。”哪怕心裡再清楚不過事情就算不是顧畫乾的,也一定和顧畫有關,但是齊雲舟卻不自覺地替顧畫開脫。

這讓賀淮川愣了一秒。

向來只認證據,不會一味相信任何人的齊雲舟,居然為顧畫做擔保。

不懷疑顧畫傷害安欣然的人。

這不符合齊雲舟的行事風格。

和他認識的齊雲舟不太一樣。

儘管心下詫異,但賀淮川面上依然波瀾不驚,“真相已經不重要,你不用再繼續查下去了。”

“是。”齊雲舟應聲道。

他再也沒了異議,從內心自發地聽從賀淮川的吩咐。

“這事你不要透露出去,只需要裝作不知道即可。”該有的警告不能少,賀淮川聲色俱厲。

齊雲舟自然同意,他不願陷顧畫於水深火熱之中,“除了你我,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當然,當事人例外。

齊雲舟說到做到,既然他做出了保證,那麼他一定會遵守承諾。

賀淮川將手中的調查結果遞出去,“你去把這份證據銷燬。”

“我這就放在粉碎機。”齊雲舟拿了過來,然後走向粉碎機。

“要是你發現這事殘留下來的痕跡,你記得幫忙遮掩一二。”賀淮川聲線低沉,一如既往的好聽。

“沒問題。”要不是他經驗豐富,又有天生的敏銳嗅覺,他也會被假象迷惑。

賀淮川轉過身,單手插兜,他啞著聲說道:“銷燬證據後,你就可以下班了。”

本來齊雲舟早就可以離開賀氏,但由於他閒不下來。

又加上賀淮川的需要。

他只能一人多用,卻並無半句怨言,而是力求將一切做得再完美一點。

導致他加班加點就成了家常便飯。

和齊雲舟相比,賀淮川更甚。

在關上辦公室的那一刻,齊雲舟看著站在窗前的賀淮川,他身材頎長健碩,深色西裝筆挺,毫無褶皺,反而十分平整。

但他透過燈光投下的背影,卻讓齊雲舟莫名地覺得有一些孤寂。

賀淮川臨窗而立,陷入深深的思索。

這一夜過去,顧畫睡了個好覺。

等到顧畫到達宋氏,隨處可以聽見員工對聚餐的議論。

大多是不滿的。

覺得此次聚餐不符合期待,把原有的規模縮小,連同獎勵都不算豐厚,顯得極為小氣。

更別談,聚餐中途出現了不少狀況。

但聚餐的相關負責人處理狀況的應變能力差勁,弄得表面看起來還算光鮮亮麗的聚餐,實則一團糟。

尤其,他們對宋知禮和蘇以檸頗有微詞。

更是喊話下一次應該讓顧畫回來主持大局。

在早會上,毫無疑問地,宋知禮和蘇以檸成為眾矢之的。

所有股東都狠狠地奚落了兩人一番。

將兩人貶得羞於見人。

哪怕剋制著情緒,卻還是對宋知禮予以警告和威脅。

剛剛站穩腳跟了的宋知禮,依舊是人單力薄。

沒有背景的蘇以檸,難以給宋知禮什麼實際性的幫助。

顧畫也沒在早會上吭聲。

否則,宋知禮不會被批判得這麼慘。

會議之後,顧畫收拾了一下桌面,又將畫了一半的設計稿進行下去,這才騰出空閒來找宋知禮。

辦公室的門虛虛掩著,顧畫想也沒想地推開門。

結果,卻看見蘇以檸仰起頭,像是要吻宋知禮的一幕。

宋知禮原地站著,沒有拒絕。

“顧畫,你進來了怎麼也不敲門。”辦公室來了人,宋知禮隨手推開蘇以檸,他詰問顧畫。

他本來想表現得溫和一些,但一回想起顧畫近來的冷淡和抗拒,他就窩著一股火,企圖發洩出來。

“敲門是基本的禮貌,顧畫姐是榕城名門閨秀的典範,該不會連這一點基本禮儀都不懂吧。”蘇以檸猝不及防地被宋知禮推了一下,她腳步踉蹌。

但這不妨礙她出口嘲諷顧畫,“呵,還得要我來教你。”

基本禮儀都需要她來教,她顯然是在羞辱顧畫。

“你一個行為不檢點的人,就不要想著教我了,我可不想被教壞。”顧畫淡淡地回以嘲諷,漂亮豔麗的小臉流露出一絲絲不屑。

蘇以檸啞然,卻還想說些什麼。

宋知禮也變得面色難堪,她說蘇以檸行為不檢點,何嘗不是在暗戳戳點他。

正當蘇以檸想要為自己進行蒼白無力的辯解,卻聽顧畫繼續說道:“我承認我進來不敲門,按說不符合禮數,但是宋知禮親口跟我說過,只要是我來了,我就可以不用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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