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絕不會罷休(1 / 1)
“我們沒佔宋氏的便宜,你少在這說風涼話,也別給我們亂扣帽子。”她們人都要走了,無論宋氏出了什麼問題,又怎麼可能賴到她們身上。
溫漫初忍不住反駁蘇以檸,覺得她真是沒有道理可講。
“如果你要耍無賴,那我告訴你,你找錯了人,我們可不是你想賴就能夠賴上的人。”
要是她真的拿了宋氏的東西,宋知禮吩咐保安檢查工作,興許她不會多說什麼。
但關鍵是,她一點也沒佔宋氏的便宜。
反而讓宋氏佔了她的便宜。
要不是她處處想著宋氏,宋氏絕不會有今日的榮光。
畢竟,但凡溫氏有利可圖的專案,她都儘可能在中間牽線搭橋。
當然,除了她以外,顧畫更不用說了。
尤其,在看不對眼的蘇以檸面前,溫漫初倔得很,不願意輕易退讓。
“你們只是配合一下,浪費不了你們多少時間。”
蘇以檸走了兩步,站在保安的旁邊,“只要在宋氏一天,你們就得遵守規則,否則別人會以為,你們就是社會混混的刺頭,目中無人。”
“真的是笑話。”溫漫初抱緊懷中的收納筐,“無緣無故的,哪怕宋氏有這條規則在,但我有權拒絕配合。”
“你們拿了宋氏的東西,就是小偷,卻還想要安全無恙地離開,做夢!”蘇以檸神色堅定道。
溫漫初快要炸了,她們沒偷什麼,就突然被蘇以檸定義為小偷,實在是冤枉!
蘇以檸也真是可惡,又可恨!
即便溫漫初的面部表情隱隱龜裂,但她仍舊勉強維持住千金小姐的風度。
還等溫漫初開口怒斥蘇以檸,顧畫慢悠悠地開了口。
“事情到這先暫停一下,讓我好好問問宋知禮,我倒是想知道,他下發這個命令的用意是什麼!難不成真像你說的,把我們當成小偷對待了嗎?!”
她的嗓音清凌凌,裹挾著森森冷意,她眼眸明亮,亮的驚人,似乎將蘇以檸心底的陰暗照亮。
讓蘇以檸的身子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一股驚慌迅速湧來。
蘇以檸對視上顧畫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半點不敢放肆,她睫毛微動,懷疑顧畫知道了點什麼。
眼見顧畫騰出一隻手,就要準備打電話。
蘇以檸開口勸阻:“知禮哥不是閒人,你有事沒事都去煩他,當心他以後都不接你電話了。”
“可是,這事總要問清楚。”顧畫依然執著。
透過蘇以檸的神情,她基本確定,蘇以檸是在說謊。
讓保安攔住她們的人,不是宋知禮。
而是另有其人。
“讓宋知禮下樓對質也好。”溫漫初仔細觀察,看出了點貓膩,“如果他非要檢查我們的東西,那就給他檢查,我們無話可說。”
溫漫初打定主意了,只要宋知禮不顧她們的意願,非要檢查,那她絕對不會罷休,高低要給他一拳。
反正,得過她這一關再說。
“算了,看你們挺急的,你們先從這離開吧,我後面再幫你們和知禮哥解釋。”蘇以檸似是好心地解圍。
實則暗暗擔心。
要是真的對峙了,那她的謊言就不攻而破了。
是她讓保安說了謊。
連累到保安沒什麼,主要是會波及到她。
眼下正是敏感時期,宋知禮哪怕沒說,但她清楚,在他沒有徹底愛上她之前,她可以作妖,但不能一再挑釁他的耐性。
“你說一出是一出,你到底在怕什麼。”溫漫初恍然過來,存心逗蘇以檸。
“我替你求情,那是我心善,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怎麼還反過來質疑我。”蘇以檸和溫漫初面對面,倒打一耙道。
顧畫輕飄飄開口:“要是你這麼說,我覺得這個電話很有必要撥通。”
“你們對我偏見太深,無論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相信我的真心。”蘇以檸嘆了口氣,心裡焦灼。
“攔你們是保安的不對,你們不要多為難他們,我也做的不好,一時心血來潮和你們聊了太多,耽擱你們時間了。”
“就這樣,我們後會有期。”
蘇以檸親自開了門,嘴角僵硬,卻強行扯出一絲笑意。
她在笑,卻不如不笑。
“我需要你當場澄清,並且承認你自己才是小偷。”顧畫不願意就這麼饒了蘇以檸,她斷然要追究蘇以檸的過錯。
由於剛剛那一出熱鬧,圍觀的宋氏員工不少。
他們神色各異,或是質疑,或是憤怒,或是幸災樂禍。
皆是指指點點,樂得看笑話。
往後嘮嗑,他們又多了一項談資。
蘇以檸再一次被人圍觀,臉頰火辣辣的,像是塗抹了一層厚厚的腮紅。
她低著頭站著,彷彿馬戲團裡的猴子。
蘇以檸先前希望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樣子才讓顧畫和溫漫初感覺到更加羞愧,不敢見人。
但萬萬沒想到,她坑了自己。
“你休想如願,我沒有偷東西,我不是小偷!”蘇以檸強調道。
有損名聲的事情,她不會做。
“既然這樣,看來宋知禮不下來一趟是不行了。”顧畫漠然開口,是蘇以檸挑起事端在先,那麼這事就不能善了。
“小偷不是你們,是我。”
在顧畫撥下電話的前一秒,蘇以檸敗下陣來,她屈辱地開口,“如果你們以欺辱我為樂,那麼你們也算達成目的了。”
哪怕承認是小偷,但難以讓人信服,因為蘇以檸卻表現出一副寧死不屈的神情,好像她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樣。
然而,好在員工圍觀了全過程,他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會輕易讓蘇以檸牽著鼻子走。
“你讓保安狗叫三聲。”顧畫聲調平平,不帶一點感情地說道。
溫漫初站著一言不發,卻無聲地表明瞭支援顧畫的態度。
“這太侮辱人了,他們找到這一份工作本來就難,哪怕是拿著低工資,幹最苦最累的活,並且守護宋氏全體員工的安全,他們也沒有一句怨言。”
“你居然讓他們學狗叫,我不明白你怎麼會說出這句話!”
“難道這就是你千金大小姐的教養嗎?!”
“你這擺明了是不把他們當人看!”
蘇以檸一邊委屈巴巴的,一邊憤怒地控訴顧畫。
她試圖煽動在場人的情緒,讓他們將矛頭對準顧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