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忍著伺候(1 / 1)
我終於想起來了。
前世我婚後第三年,陸氏集團舉行了一次很重要的股東大會,那次大會,陸聞澤終於拿到了絕對控股權。
也就是說,陸老爺子都已經左右不了他了。
隨後沒多久,江甜真的懷孕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當她跑到我面前逼宮的時候,我天都要塌下來了。
後來還是老太太為我出了面。
她死活不認江甜肚子裡的孩子,並且要立馬帶著她去醫院把孩子做掉,後來,江甜驚恐之下,還沒等去醫院,那孩子流掉了。
等到陸聞澤知道這件事時,他差點沒把我掐死,對我的怨恨也就達到了頂峰。
後來,整整一年,他都沒回西山半島住過!
原來如此!
我終於理清了,頓時,坐在咖啡廳裡就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都這樣了,你還不著急?”
方寧看到了我這笑容詭異,忍不住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了起來。
我攪著杯子裡的咖啡,心情很好道:“沒事,她要是真懷孕了,是好事,那樣我離婚成功率更高。”
“怎麼說?”
“陸聞澤已經在陸氏集團掌權三年了,按照公司規定,今年就是他掌握實權的一年,眼下馬上就是股東大會,如果在會議室,支援他的機率達到了70%,他就成功了。”
我笑眯眯地解釋道。
方寧瞪大了雙眼看著我,似乎第一次看到我議論陸氏集團的事,還這麼清晰,她有點被驚到。
“那然後呢?”
“然後,陸聞澤當權了,江甜肯定也是想馬上成為了這個實權的陸太太,放心吧,她會懷孕的,到時候我只要保住她的孩子就行了。”
我又是信心滿滿的說道。
方寧聽到了,再一次露出了很驚詫的表情,她欲言又止:“柚柚,你現在……真的一點都不難過嗎?她懷陸聞澤的孩子啊。”
她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就那一瞬,我腦子裡浮現出了前世江甜拿著B超單逼上門的那一天。
那天,我其實已經如行屍走肉一般跑到樓頂去了。
如果不是老太太一個電話及時打過來,我婚後第三年就已經死了。
“當然不會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心底並沒有任何不舒服。
方寧沒吱聲了。
……
跟方寧見完面後,我就去超市把滋補的食材買好了,出了超市,我準備回去。
“江柚,你給我站住!”
沒料到,我都已經走地下停車場了,還是被瑞鳳珠寶店裡的江甜給逮住了。
我蹙了蹙眉,只能耐著性子停了下來。
卻看到,這女人一見我沒動後,她怒氣衝衝走到了我跟前:“江柚,我問你,昨天晚上西山半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半夜三更還會叫家庭醫生過去?”
我神色立馬變了變。
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難道她還派人盯著了我那邊不成?
“江甜,原來你一直在監控陸聞澤,他知道嗎?”我強裝鎮定,開始抓住這一點反擊。
還真是,被我這麼一問,這女人也開始慌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哪有監控他?我只是聽小區的保安說的。”她立刻狡辯道。
保安?
我一聽這漏洞百出的話,當場就笑了起來。
“江甜,你當我是傻子嗎?要不然你去問問陸聞澤?看看他昨晚是拉稀了?還是感冒了,問完了,你好慰問慰問。”
“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立刻把這女人堵得再也沒了話回。
我不想再搭理,免得話多出事。
“江柚,我聽說莊家那邊現在也不願意給你店面了,怎麼樣?你現在走投無路了吧,要不然乾脆把麒麟清算得了,到時候我看在它那些經典款式的版權上,還可以給你一筆養老金呢。”
沒料到,這剛吃了癟的女人,竟然又追了這來。
而這次,她開始又奚落起我的店鋪來了,甚至,她還故意提出讓我關掉麒麟這塊招牌。
我終於怒了,回頭便狠狠盯向了她:“你想的倒是美,我告訴你,我很快就要開業了。”
“開業?在哪裡?別告訴我在菜市場大街,哈哈哈哈……”
她又猖狂地大笑了起來。
整個地下停車場,都能聽見她的笑聲。
見狀,我也沒在慣著,直接一句扔了過去:“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新店的地址是在皇家免稅城。”
“你說什麼?皇家……免稅城?”
“是,你姐夫給的,黃金位置,他還給了我五千萬的啟動資金呢,羨慕嗎?”
我故意春風和煦地說道。
霎時,這女人臉上的得意笑容就僵住了,她又驚又怒的看著我,壓根就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江柚,你這個賤人,那是我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拿?你把它還給我!!”
她尖叫了起來。
那表情就像是嫉妒瘋了,她滿臉怨恨的盯著我,就別提多猙獰了。
我理懶得理她,抬腳就上了車。
難怪前世我會一敗塗地。
原來,我的不爭不搶,最後變成了他們預設的佔為己有,而我對這狗男女的默默成全,在他們眼中也會變得理所當然。
——
西山半島。
我回來後,就被張媽抓著去廚房燉這些滋補湯了,她親眼目睹了我昨晚的暴力後,現在簡直比我媽管得還要嚴。
“大小姐,今晚這個湯你要好好燉,我已經打過電話給姑爺了,他會回來喝的。”
“……”
我只能在廚房裡默默待了兩個多小時。
不過,除了煲這個湯外,我還從冰箱裡拿出了我這次買回來的東西,一個是臭鱖魚,一個是牛蹄。
於是,夜幕降臨的時候,我的湯燉好了,還有美味可口的牛蹄煲,以及臭烘烘的臭鱖魚。
“大小姐,你這……”
張媽聞到這股味道,立刻神情又不好看了。
我委屈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又不是沒給他煲湯,我就不能吃點自己愛吃的嗎?”
張媽:“……”
這跟了我多年的老傭人,最後還是搖頭嘆息了一聲,她轉身走了。
於是,我開心地坐下來吃了。
等陸聞澤回來時,我一碗飯都已經吃完了。
“什麼味?”
西裝革履的男人提著商務筆記本從大門邁進來,一眼就看到了他稜角分明的臉上還是帶著蒼白。
而他聞到餐廳裡的臭味後,眉宇間就緊擰了起來。